面对聋老太婆时,何雨泽表现的很轻松,毕竟别人不知道她的底细,但自己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什么拥军家属,狗屁!说白了她就是一个无儿无女的五保户罢了!平时被易中海捧高高的,被称之为禽兽院里的“定海神针”,实则是这些年下来,她自己都飘了,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怎么,老太太你要替易中海出头?那你可得想清楚了,这包庇罪,被判的可一点都不轻啊!”
何雨泽没有回答聋老太婆的话,而是笑嘻嘻的提醒了她一句,这包庇也是同等于犯罪呢!
聋老太婆闻言就要拿拐杖打何雨泽,结果就被他轻轻一躲就闪了开来,“老太太,我看你岁数大,不跟你一般计较,不过你要是在动手,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聋老太婆用浑浊的眼神看着何雨泽,“你敢动老太婆我一下试试?”说着,就继续挥舞着拐杖,然后下一秒,何雨泽就动了。
他先是躲掉挥过来的拐杖,然后便抬起脚,照着跪地上的易中海后背,猛的就踹了过去,直接一下就将他给踹翻,摔成了一个狗啃泥!
“你……”聋老太婆做梦都没想到,何雨泽他会这么狗,居然拿易中海撒气!
聋老太婆还指望着易中海给自己养老,于是她立马就投鼠忌器了起来,站在原地,不敢再倚老卖老的胡搅蛮缠了。
易中海挨了一脚后,他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用求饶的眼神看着何雨泽,求他高抬贵手!
小样儿!还敢在我这儿倚老卖老?小爷我什么大风大浪的场面没见过啊?还会怕你个脖子以下都埋土里的老菜梆子不成!
来呀,有种咱们继续互相伤害啊!
“姓何的,你到底想怎么样?”聋老太婆喘息了一阵粗气后,她才满脸不甘心的问道。
“不是我想怎么样儿,而是老太太你想干嘛?我都跟你说过了,你要在动一下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聋老太婆深呼吸了一下,“行,那老太婆我不动手了,不过易中海你也不能带走!”
“切,老太太你这是跟我谈条件呢?谁给你的勇气啊?我只不过是看你岁数大,才不跟你一般计较,可你要是敢阻碍我执行公务,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不尊老爱幼了啊!”
听到何雨泽的话,并且还亮出了手铐后,易中海他终于也是慌了,“干娘,我不能坐牢啊,您快跟他说,当初何大清寄来的钱,我可都是按照您的意思,给存进银行了!”一边说,一边还不忘给她拼命的使眼色!
易中海在何雨泽带来的压力下,终于脑子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那就是把自己的责任,全部都推到聋老太婆的身上!
反正按照东大的法律,老人只要超过七十五岁,就直接无法选中了!
不得不说,易中海这老登还是挺鸡贼的,聋老太婆做梦也没想到,自己都替他出头了都不行,结果还要替他背锅才行。
“我……”聋老太婆刚要说话,可在看到易中海的眼神,她后面要说的话,就又被噎了回去。
诶!聋老太婆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自己终究还是要易中海替她养老,这口黑锅,只能她背了。
“没错,何家的小子,当初何大清寄来的钱,都是我让易中海给存起来的,你有什么招,就尽管对老太婆我使出来吧!”
何雨泽闻言笑了笑,“老太太,你这话说的,你都这岁数了,又是一个五保户,我能拿你怎么招啊?不过,按照法律规定,老人犯罪,你的监护人,同样也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所以,易中海他是逃不掉的!”
“等一下!”聋老太婆伸出拐杖将何雨泽给拦了下来,“何家小子,我们商量一下,今天毕竟是柱子大喜的日子,你好歹也是他的亲大哥,这要是传了出去,总归不好听!这样儿,你说个数出来,我们愿意赔钱,你看怎么样?”
赔钱?何雨泽停下了脚步,说实话,今天这事儿就算抓了易中海,按照法律规定,他欺诈的罪名也不大,顶多就是被送去大兴劳改个一年半载的时间,就能放出来了。
而易中海这老登,他上班这么些年,以他贪财的性格,手里肯定也攒了不少的家底子下来,即便让他丢了工作,可凭他攒的那些钱,往后照样也能吃喝不愁。
“赔钱?行啊,你问问他愿意赔多少?我先说清楚了,这钱要是赔少了,那我可就要公事公办了!”
聋老太婆用眼神示意易中海说话,他低头琢磨了一阵,最后来给出了一个数。
“多少?两千?易中海,你还真是要钱不要命啊!”
何雨泽在前世的时候,因为工作需要,他辅修过微表情心理学,可以通过一个人脸上的表情波动,来判断他的心理想法!
易中海提出赔两千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虽然有些肉疼,但眼底下却闪过了一丝轻松来,可见两千块对他而言,根本就不算个什么!
于是,何雨泽干脆就伸出了四指手指头,他没有说话,而是继续观察易中海,他的眼神闪过一丝恼怒,却还是咬牙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接受了!
“行,那就赔六千!”
“什么?”
何雨泽语出惊人,瞬间让一旁的易中海他傻眼了,不是!你丫的是不会数数嘛?你伸的是四个手指头,凭什么嘴里要喊赔六千?
“怎么,一大爷这是觉得我要少了?跟柱子和雨水两人吃过的那种苦想比,这六千块钱,自己确实是要少了!”
听到何雨泽的话后,易中海发出了一阵急促的呼吸声,何雨泽要的这六千块钱,仿佛就跟在割自己的肉一样儿,让易中海不由的就涨红了脸!
六千块啊!以他现在一月九十九的工资,都得不吃不喝的干满五年时间才行。
如今一下就要给出去,这对贪财的易中海而言,简直就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但,他不给又不行,正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自己现在就是案板上的鱼,只能任由何雨泽随便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