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何雨水,傻柱还是有感情的,毕竟他们兄妹俩相依为命了十几年,陪伴了这么长的时间,可做不了假!
但,男人嘛,这懂的都懂!一旦进入发情阶段,就喜欢用下半身思考问题,所以,当傻柱这舔狗遇上秦淮茹这种高端玩家后,妹妹自然就被他给忽视了!
也不能怪傻柱下贱,实在是他们两者之间的实力悬殊太大了,傻柱完全不是秦淮茹的对手。
“什么?那男的还跟寡妇有染?那我绝对不同意雨水嫁人……”
傻柱听完何雨泽的问题后,连考虑都不带考虑的,直接就喊了出来。
不过傻柱在喊完之后,立马就后悔了,因为他自己就是这副德行!
“所以,我的蠢弟弟,这下你知道为什么那些好人家的姑娘不愿意跟你多罗嗦的原因了吧?”
傻柱在何雨泽目光的注视下,不由得老脸一红,不过他还是倔强的梗着头,“哥,我那是帮衬,这邻居家有困难,我伸把手帮一下,不是应该的嘛!”
看着就跟煮熟的鸭子一样儿,浑身就剩嘴硬的傻柱,何雨泽的手,又不自觉的摸到了放桌子上的皮带扣。
呃,傻柱的身体立马往后退了两步,“哥,咱说话归说话,你可不能动手呀!”
玛德,我要跟你说的明白才行啊!何雨泽叹了一口气,“诶,柱子,哥就问你一句话,你以后还想不想娶老婆了?”
傻柱闻言立即点头,“想啊!哥,我做梦都想娶个媳妇,然后老婆孩子热炕头……”
“那你就听我的!以后离贾家远一点,哥保证,一年内绝对就让你娶个盘条亮顺的黄花大闺女如何?”
“再说了,就贾家的那儿媳妇,我也不是没见过,长得也就那样儿,岁数大不说,还生过仨孩子,你说你到底图个什么?是图她上环了,还是图她带着仨拖油瓶?”
傻柱顿时就吭哧吭哧的不说话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看上了秦淮茹她那一点儿,按理说,一个从农村出来的老娘们,还生了三个孩子,无论颜值还是身材,通通都变样走形了,所以,她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自己为她这么着迷呢?拿头咣咣撞大墙呢?
正所谓一语点醒梦中人,傻柱忍不住开始怀疑起人生来了!
这个可是现实世界,秦淮茹也不是那个能老黄瓜刷绿漆~~四十多岁了,还能去宫里演娘娘装嫩,跟一群小姑娘争宠的郝壮壮,她就是这个颇有几分姿色的中年妇女罢了!
看着傻柱脸上露出一副沉思的表情后,何雨泽就知道他听进劝了,毕竟自己的皮带还在桌子上摆着呢!傻柱现在是看到皮带,就应激反应的感觉自己的屁股,大腿根跟后背仿佛隐隐作痛。
“现在跟你说第二件事儿,以后你的工资都由雨水代你保管!”
傻柱一听,立马就“蹭”的一声直接站了起来,满脸都是抗拒,“什么?哥你让雨水来管我的工资?这怎么能行!我不同意……”
“嗤!”何雨泽当即就不屑的嗤笑了一声,“还你不同意?我让你同意了嘛?你以为我这是在跟你商量?不,我现在就是通知你一声而已,以后,你的工资都由雨水去厂里领!”
“哥……我好歹也是二十好几的大小伙子,哪有让妹妹管钱的道理啊?这,这太丢人了!”
“嗬,你还知道丢人?”何雨泽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说实话,何雨泽根本就没指望自己今天这一顿皮带炒肉,就能彻底掰直了傻柱这颗歪脖子树。
怎么说呢,以傻柱这货见了秦淮茹就走不动道,根深蒂固的舔狗属性,想彻底改变他舔狗的属性,就必须要双管齐下的用猛药才行!
正所谓乱世用重典,自己不仅要在行动上打压他,还的从经济的源头上掐断了傻柱的念想!
直接断了他的经济,看傻柱这货还拿什么去给贾家当散财童子!
“哥,我以后保证把工资钱都攒下来行不行?哥,就当我求你了,就别让雨水代我去领工资了好不好?”
这年头,男人出门在外,讲究的就是一个爷们气慨,这万一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自己的工资以后都归妹妹管,那他傻柱往后还怎么出门呀?
傻柱连声哀求,就跟苍蝇似的,嗡嗡个半天,特别烦人!可惜何雨泽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是任由傻柱喊破了喉咙,也改变不了。
反而因为被傻柱吵的脑瓜子疼的何雨泽,他使劲一拍桌子,力气大到震的连桌子上的碗筷,都跟着跳了一下,接着霍然起身,手不自觉的又摸上了皮带。
傻柱看了,瞬间就觉得魂飞魄散。
他跟受惊了的鹌鹑一样儿,瞬间就把身子给抱做了一团儿,被吓的连连摆手,“哥,哥!咱有话好商量,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拿皮带吓唬人啊?我,我交,我把钱都交给雨水管,还不行嘛?”
傻柱算是彻底儿,被何雨泽的皮带给整怕了,他都快被抽出心理阴影来了。
“诶!”看傻柱他怂成惊弓之鸟的样子后,何雨泽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柱子,不是大哥说你,你想想,你才二十几岁,以后娶老婆要不要钱?生孩子要不要钱……你自己不攒着存起来,这些钱指望谁能贴给你?大哥我也要结婚,以后总不能指望我养你一辈子吧?”
傻柱被臊的满脸通红,他在红星轧钢厂里,高低大小也算是一号人物,可如今被大哥这么一说,他就感觉自己好似跟三岁小孩一样儿,连自己的工资都保管不好,还需要妹妹帮忙才行。
于是傻柱就垂着头,哭丧着脸,“知道了大哥!”
傻柱完全可以想象的到,一旦他让妹妹代领工资的事儿被厂里财务的那帮长舌的老娘们知道了,她们还不知道在背后怎么编排自己呢!
尤其是跟自己从小就不对付的许大茂,傻柱一脸的悲愤,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许大茂那张嘲讽的嘴脸了。
哎,自己的一世英名啊,终究还是没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