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何雨泽叫自己过去,傻柱就条件反射的往后挪了一步,他对何雨泽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害怕!“哥,你有话就说吧,我站这儿一样儿能听的清!”
“我让你过来!”
何雨泽又重复了一遍后,傻柱这才跟蚂蚁劈叉似的,一点一点的挪到了他的身旁,然后舔着张脸,表情谄媚的说道。
“哥,你叫我过来是怎么了?”
何雨泽他没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桌子上已经冷掉了的窝窝头跟棒子面粥,“认识这些是什么嘛?”
傻柱不明所以,他猜不透大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就只能点了点头,“大哥,这东西谁不认识啊!不就是两窝窝头跟棒子面粥嘛!它们怎么了?”
“怎么了?你居然还有脸问我怎么了?”
何雨泽当即脸色一沉,随后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抡圆了,就狠狠的一巴掌呼在了傻柱的左脸上。
“啪……”
傻柱被打懵圈了,“大哥,你又打我!”捂着脸,傻柱然后就特别不理解的看着何雨泽。
“我打你?我踏马还要抽你呢!”何雨泽一边说,一边站起身,然后手往裤腰带上一摸,瞬间就拽出了一条皮带来。
傻柱看的眼都直了,他脑子想跑,可脚却跟生了根似的,牢牢的将他给固定在了原地。
何雨泽也不客气,他拿着皮带,劈头盖脸的就朝着傻柱挥了过去,一皮带抽的傻柱,就跟触电似的直接原地蹦了起来,第二下,傻柱顿时嘴里就发出了跟杀猪似的哀嚎声,第三下,傻柱整个人已经麻了,这跑又不敢跑,就只能蜷缩着身子,希望能挨的轻一些。
傻柱发出的杀猪叫声,很快就吸引了周围所有邻居们的注意,毕竟傻柱这货就跟滚刀肉似的,仗着自己能打,在院子里一向无法无天的跟,号称“四合院战神!”
如今他被人打了,而且听发出的声音,肯定挨的还不轻,这让周围的邻居们瞬间就被勾出了凑热闹的好奇心来!于是,就纷纷端着碗筷,从家里出来凑到傻柱家门口。
何雨泽的皮带也没抽太狠,毕竟他可不是之前的他了,现在自己讲究的是以理服人,至于皮带?这些都是他跟人讲道理,不值一提的小道具罢了!
抽了傻柱几皮带之后,何雨泽就收手了,他看着傻柱说道:“行了,站起来吧!”
傻柱无缘无故的挨了一顿打,他看何雨泽的眼神里,就充满了怨念,“哥,你打我,也该给我个理由吧?总不能就因为那两窝窝头……”
何雨泽冷笑着让傻柱过来,然后指着桌子上的窝窝头,“来,你给我把它们都吃了,等吃完了我再告诉你理由!”
傻柱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毕竟从下班回来,自己不是在挨打,就是在挨打的路上,如今大哥何雨泽愿意跟自己讲道理,于是傻柱这货就拿起桌子上的窝窝头就啃了起来。
窝窝头这东西,凡是吃过的,自然知道它的味道确实不咋地,糙的喇嗓子疼!而且等凉了之后,就硬的跟石头一样儿。
傻柱这货仅仅是吃了两口,就被噎的受不了,他自从在红星轧钢厂食堂当了大厨兼班长后,就再也没吃过窝窝头这种东西。毕竟在那个“以厂为家”的年代里,他堂堂一大厨,然后吃饭还要花钱,那别人绝对不会夸他,只会在背地里骂他就是个大傻子……
而且60年代的窝窝头,可不是单纯的用精磨的棒子面做出来的,这时候粮食特别匮乏,凡是能吃的东西,就通通不放过,所以在加工的时候,一般都是连玉米瓤子都一块给磨成粉。
看傻柱他吃的这么痛苦,何雨泽没有手说话,只是静静的在一旁看着他跟老鼠似的,一点儿一点的将窝窝头给全部啃光了。
啃完了窝窝头,傻柱的嗓子眼就跟要冒烟似的,他却倔强的扭头看向了何雨泽,那眼神仿佛再说:大哥你看,我已经把窝窝头给啃完了,现在你可以说抽我的原因了吧?
何雨泽笑了笑,然后就坐在一旁儿,“怎么样,这窝窝头好吃吧?”
傻柱闻言立马就点了点头,随即又使劲的摇了摇头,“不好吃!”
“你也知道不好吃啊?那你知道这窝窝头,之前是谁在吃?”
“不懂!”傻柱其实一点儿也不傻,他只是借着装傻的样子,去跟别人胡搅蛮缠而已。
“嗬,那我就告诉你,这窝窝头,你咱妹妹小雨水她一天的口粮!”
听到何雨泽的话,傻柱连想都没想,当即就反驳道:“不可能!雨水怎么会吃这种东西?我每个月可是给了她十块钱的伙食费的!”
现在的钱特别值钱,普通人一个月的口粮花销,也就在六七块钱左右,所以傻柱给何雨水一个月十块钱,完全是够她在学校里吃饭的!
不过,何雨泽却冷笑了一声,“你一个月就给十块钱够干嘛的?不错,小雨水她吃饭钱是够了,可平时还有其他的住宿钱,学杂费之类的呢?你给过一次没?”
越说何雨泽的火气就越大,他握了握皮带,“就是因为你平时一点都不关心小雨水的生活,才导致她在学校舍不得吃,舍不得喝的省钱,现在瘦的跟一阵风似的,你也好意思跟我喊冤?玛德,劳资抽死你个眼盲心瞎的废物……”
于是,傻柱这货的杀猪声,又一次在院子里响了起来。
“呦,今儿是什么日子?咱院里怎么这么热闹呀?”
梳着一头三七分的许大茂,此时正好下班回来了,他看着傻柱家门口围满了吃瓜群众,顿时就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大茂下班回来了?嘿,我跟你说,今儿傻柱可是倒了大霉了,他被人摁屋里,正被揍的嗷嗷直叫呢?”
许大茂和傻柱两人从小就不对付,天生的犯克,见面了就要互相掐。
所以在听到傻柱他被人揍了,许大茂就立马来劲了,“真的?真是傻柱他被人给揍了?”
于是,他就挤过了人群,来到了傻柱他家门口,将耳朵给贴在了门框上,顿时,屋里就传来了傻柱求饶的声音。
“哥,我的亲哥,我真知道错了,雨水她钱不够,我怎么能知道?平时她也没和我说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