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就被眼前看到的场景弄得哑口无言——
他看到……几个小时前他帮忙打印的某位美国侦探兼组合参谋的照片被钉在了墙上,而他的小伙伴乔治正在对着那张已经被扎得到处都是洞的照片练习飞镖。
讲道理,虽然时常被调侃头脑简单的是他,但是,一直以来都是某位高智商侦探更幼稚,不是吗?
“有事?”干脆利落的一飞镖正中照片中人略低垂着的脸,乔治·西默农转过脸向门口看了过来,露出了一个乍一看相当和煦的微笑,
“情报局那边把那家伙的小说都整理完发过来了吗?”
看着镜片后那如同结冰的湖面般毫无波动的双眼,保尔·瓦雷里知道乔治这家伙仍然不打算停止作妖
从几小时前看到宁宁小姐发的帖子之后,他就没消停过。
“拜托,这才过去多久才刚刚查到他联系过的出版商好吗”雷里相当无力地吐槽道,
“而且,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他目前写的小说不可能有什么高水平吗?还非要劳心劳力地调查那些做什么”
他们现在仍然在爱尔兰,已经获取了iic的活动踪迹,但是,对方据点的位置还在确认中,也没有任何其他办法能让他直接联系到纪德
“那位坡先生不等同于宁宁小姐说的文豪。你刚刚自己都跟伏尔泰先生这么说了所以说,究竟在纠结什么啊!”
毕竟,他已经对宁宁的异能力有了相当程度的了解。
而在她的人际圈,正好有一个人的姓名能对上。坡,绝对就是他吧!
在那个时候,宁宁就十分的欣赏他!说是偏爱都不为过十分直白的、远胜于对“西默农”这个名字的信任的偏爱。
——这说明什么??
“这当然是因为我实在是太了解她了。”默农刚刚还扮演得十分到位的和煦微笑变成了明显的皮笑肉不笑。
“她就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那种毫无理性的爱屋及乌你应当在之前也有所体会才对。”
“可是、你也是这种爱屋及乌的受益人吧……?我以为你一直都对此感觉良好,并且、善于利用”
没错,乔治现在这种表现……完全就像是小气得只许宁宁小姐对他一个人特殊,然后发现自己根本排不上前几……
“十分难得你竟然发现并精准地总结出了这一点。”默农闻言颇为意外地挑了挑眉,“我认为,这一定是最近的诗歌训练的结果吧?”
“”还好,一提起诗歌创作,保尔·瓦雷里实在是忍不住对他翻了个白眼,
“和那个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像这世上的每个正常人一样,十分了解自己搭档的恶劣秉性!”
“当然有关,创作方面的锻炼毫无疑问能培养人的观察力、对语言文字的敏锐,以及对细节的感知。”
他盯了保尔几秒,然后摸着下巴作思忖状:“或许我该向宁宁打听打听了,‘瓦雷里’还可以写些什么主题的诗歌”
“是的,我想我们可以进入类似命题作文的环节了。”
“”瓦雷里已经足够习惯诗歌相关的事了,因此,此刻只是略感心累。
学诗和写诗本身当然不是什么坏事,渐渐的也能品出些许乐趣;
只有一直写不出像样的句子这一点,令他时常感到挫败,与厌学;
但是,这一刻他又发现了新的不爽点——
“所以说为什么辛苦学习写诗的是我,在宁宁小姐那边刷好感的一直都是你啊??”
“”雷里此刻觉得他也想玩飞镖了,无需对着他亲爱的搭档的照片,他现在就想拔下墙上的飞镖钉在对面那个欠揍的家伙的脑门上。
“这是资源优势集中理论,我们两个是一体的,把这类刷好感的资源集中到一个人身上,我们的集体就能更快的达到攻略目的了。”
——十分不明觉厉。
没料到会得到这种风格的答复。
保尔?瓦雷里被迫陷入了短暂的蒙圈之中“?”
很明显,他还是不够明白那一点——聪明人总是能立刻随机应变地创造出新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