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城,作为天斗帝国的皇都,其繁华程度冠绝帝国。宽阔的街道车水马龙,两旁店铺林立,吆喝声、谈笑声不绝于耳。而今夜的天斗拍卖场,更是人声鼎沸。
“听说天斗拍卖场今晚有不少好东西,去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礼物。”林言侧头对叶泠泠笑道,“然后,顺便去拜访一下伯父伯母。”
叶泠泠轻轻“嗯”了一声。
三个月前,林言就说要等拍卖会开始后,去拍卖会买点合适的东西后去她家拜访。
此次去拍卖会,林言正是想为初次登门挑选一份合适的见面礼。
天斗拍卖场位于城西最繁华的地段,建筑宏伟,金碧辉煌,门口站立着气息不弱的护卫,彰显着此地的非凡。
两人刚走到拍卖场入口附近,一名身着宫廷服饰、气质沉稳的中年人便快步迎了上来,对着林言微微躬身,恭敬道:“可是林言公子?”
林言脚步一顿,有些意外:“我是。阁下是?”
“在下是太子殿下府上的管事。”中年人露出和善的笑容,“太子殿下恰好在拍卖场贵宾室,远远瞧见公子身影,特命在下前来相请,望公子一叙。”
林言闻言,心中了然。
他转头对叶泠泠轻声道:“泠泠,你先在拍卖大厅随便看看,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叶泠泠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小心。”
跟着管事穿过戒备森严的通道,来到一间极为奢华宽敞的贵宾室。太子雪清河正坐在主位的沙发上,面带温和的笑容,见到林言进来,他起身相迎,姿态放得很低。
“林言小友,我们又见面了。”雪清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如玉。
“见过太子殿下。”林言行礼。
“不必多礼,快请坐。”雪清河热情地招呼林言坐下,亲自为他斟了一杯香茗,“听闻林言小弟近日已正式接掌皇斗战队队长一职,真是可喜可贺。我就知道,以你的能力,绝非池中之物。”
“殿下过奖了,侥幸而已。”林言谦逊道,再次表示感谢,“还要多谢殿下当初引荐之恩,林言方能进入天斗皇家学院学习。”
雪清河摆摆手,笑道:“举手之劳,能得林言小友这样的人杰,是天斗皇家学院之幸,亦是帝国之幸。”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诚恳,“林言小友,以你的天赋和潜力,未来必定前途无量。若你愿意,我可以在父皇面前为你保举,进入帝国核心部门历练,资源、地位,绝不会亏待于你。”
面对太子抛出的橄榄枝,林言心中清明。他知道雪清河(千仞雪)所图甚大,这份招揽背后必然有着更深层次的目的。
他依旧保持着恭敬而疏离的态度,婉拒道:“殿下厚爱,林言感激不尽。只是我现在只想专注于修炼和带领皇斗战队,争取在魂师大赛上取得好成绩,暂时无意他顾,还望殿下见谅。”
雪清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脸上的笑容不变,叹息道:“人各有志,既然林言小弟心意已决,我也不便强求。不过,我这个朋友,林言小友总不会拒绝吧?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尽管来东宫找我。”
“能与殿下为友,是林言的荣幸。”
就在这时,贵宾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后,一位气质儒雅、面容俊朗的中年男子在侍从的引领下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位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
雪清河见状,立刻起身笑道:“宁宗主,骨斗罗前辈,你们来了。”
来人正是七宝琉璃宗宗主宁风致以及宗门两大支柱之一的骨斗罗古榕。
宁风致目光温和地扫过房间,落在林言身上,微笑道:“太子殿下,这位少年俊杰是?”
雪清河介绍道:“宁宗主,这位就是我之前向你提过的,天斗皇家学院皇斗战队的新任队长,林言。”他又对林言道:“林言小友,这位是七宝琉璃宗宁风致宗主,这位是骨斗罗前辈。”
林言心中微凛,连忙行礼:“晚辈林言,见过宁宗主,见过骨斗罗前辈。”他感受到骨斗罗那看似随意的一瞥中蕴含的深邃与压力,封号斗罗的威仪,即便不刻意释放,也足以让人心生敬畏。
宁风致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笑道:“原来你就是林言。果然气度不凡,难怪能得太子殿下如此推崇。”
“宁宗主谬赞了。”林言不卑不亢地回应。
宁风致点了点头,对林言的沉稳更加欣赏。他早已从女儿宁荣荣和太子处听说过林言的名字,知道他天赋异禀,今日一见,观其言行,确实非同一般。
“林言小友来拍卖场,是想淘换些东西?”宁风致温和地问道。
“是,晚辈想挑选一件礼物,拜访友人长辈。”林言如实相告。
宁风致闻言,笑容更盛:“相请不如偶遇。林言小友年少有为,风致甚是欣赏。今日既然在此相遇,便是有缘。今晚小友在拍卖会上看中何物,尽管出价,一切花费,由我七宝琉璃宗承担,也算是我对小友的一份心意。”
七宝琉璃宗富可敌国,宁风致此举,既是慷慨,更是赤裸裸的示好与拉拢,力度比之太子雪清河有过之而无不及。
贵宾室内瞬间安静下来,雪清河面带微笑地看着,骨斗罗也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林言,想看他如何应对。
林言心中念头急转。七宝琉璃宗的橄榄枝,比太子的更重,但也意味着更深的牵扯。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宁风致深深一揖,态度恭敬却坚定:“宁宗主厚爱,晚辈受宠若惊。七宝琉璃宗乃天下第二宗,晚辈仰慕已久。只是,这礼物是晚辈的一点心意,若假手他人,便失了真诚。宗主的美意,林言心领,但实在不敢接受。”
此言一出,宁风致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随即化为更深的欣赏。不卑不亢,不贪图眼前利益,此子心性确实难得。他哈哈一笑,也不强求:“好!不骄不躁,不忘初心。既如此,风致便不强求了。希望日后能与小友多亲近。”
“多谢宁宗主理解。”
又寒暄了几句,林言便借故告辞。雪清河和宁风致也未再挽留。
离开贵宾室,林言找到正在拍卖大厅安静等待的叶泠泠
“泠泠,等久了吧?”林言笑了笑,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吧,拍卖会快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