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侦探事务所。
面色憔瘁的男人,正讲述这两年他离奇的遭遇。
“您是说,每个月都会有人平白无故给您寄一封信和礼物,信里还有一百万円,一直持续了两年吗!”
毛利小五郎瞠目结舌问道。
他怎么没遇见这种好事!
居然有人平白无故送钱而且一送还是两千四百万这样一大笔巨款!
“没错,因为这些钱不知道是谁寄来的,所以我都存起来,没敢动过。”对面自称小川的男人拘谨说道
“但这次信封里除了一百万円支票,还有一张奇怪的纸条所以我才想委托侦探调查一下。”
“放心吧小川先生,既然你选择了我毛利小五郎,这起委托就交给我好了!”
毛利小五郎想也没想,便拍着胸脯激动说道。
两千四百万啊!
这次一定能拿到一笔丰厚的委托费。
小川先生如释重负松了口气,“太好了,还好您的事务所有人,否则我恐怕要找第三次了。”
“哦?”毛利小五郎意外道,“这么说,您之前还找了其他侦探?”
“难道说,是因为觉得他们不够专业,所以才选择了我嘛?哈哈哈!”
“”
一旁,正蹲着检查那一堆玩具包装盒的柯南,忍不住无语撇撇嘴。
毛利大叔他真以为自己很专业?
“爸爸!”小兰看自己父亲这幅自大模样,觉得很丢脸。
毛利小五郎不以为然,还很期待看向小川先生。
小川先生尤豫后,摇头解释道。
“不,是因为我刚才去的那家明智侦探事务所没有开门,有位好心的年轻人介绍我到这边来的。”
“哈?!”
毛利小五郎得意的笑声戛然而止。
“明智侦探事务所?”
“没错。”小川先生点头说。
毛利小五郎表情顿时不大好看,又想起昨天自己的境遇!
多亏有那位温柔的老板娘,还有好喝的美酒抚慰他内心创伤。
但一听高远名字,小胡子还是有些应激
那个天生邪恶的可恶小子!
闻言,一旁的柯南眼角猛的一跳。
一个年轻人,告诉小川先生来这里,这操作怎么听起来
“小川叔叔,那个年轻哥哥是不是有些偏瘦,说话风格有些古怪?”柯南主动询问。
小川先生大为惊奇,“小朋友你怎么知道的?”
柯南:呵呵,还真是那家伙。
不过高远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给大叔介绍客户?
难不成是他也觉得昨天有些过分,想跟大叔和解?
柯南:“”
不妙不妙,他怎么会有如此天真的想法,该不会被大叔传染了吧。
毛利兰一听,有些惊讶说,“听起来跟明智先生有些象呢。”
“不可能!”毛利小五郎黑着脸,他才不相信呢。
“那小子怎么可能放着委托不接,介绍给我!肯定是哪个好心人放心吧小川先生,选择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绝对是您最正确的选择!”
等他一举完成这个委托,看下次见到那个小子如何眩耀!
毛利兰不解,她觉得高远侦探人挺好,挺和善的啊。
柯南听到毛利这么一说,反而淡定下来。
这下没错了,小川先生绝对是高远介绍来的!
毕竟大叔每次这么笃定时,总会被打脸来着
说实话,如果高远不是个装神弄鬼的骗子,柯南还挺想跟对方多交流一下。
怎么自己总是在毛利这受气,对方又是如何克制大叔的。
柯南很快将注意力放到面前一堆玩具上,有了新发现。
“小川叔叔,这些玩具看起来都好旧,款式也好老,还能保存这么完好,好厉害!”
“哦,这些玩具送来时就是这样的,我儿子一直很喜欢这些玩具,保存的很好。”
“哦!”
柯南眼镜后闪过一道精光!
他似乎抓到了一点线索
“嘭!”
“诶呦!”柯南吃痛捂着脑袋。
毛利小五郎气势汹汹夺走柯南手中玩具,“大人办事小孩子别插嘴!把玩具玩坏了怎么办!”
毛利兰也点头附和,“柯南,爸爸工作时不可以随便打扰哦,去旁边玩吧。”
可恶!
柯南灰溜溜躲到一旁,冲大叔怒目而视。
你究竟知不知道,是谁在帮你啊喂!
咖啡厅内。
“姐姐,你千万不要被那个男人骗了!”宫野志保忍不住说道。
自从两年前那件事过去。
她本以为受到打击的姐姐,明白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这件事。
但现在,看着满脸充斥着对那个男人信任的姐姐。
宫野志保想不通。
那个男人究竟有什么好的,能让姐姐这么念念不忘,甚至再次信任对方!
无论如何,她也要让姐姐清醒起来。
“啊?”宫野明美表情有些错愕。
真是奇怪。
她明明还没跟妹妹提起高远大人呢,志保怎么知道是谁,语气还这么笃定。
难道说其中有什么误会?
宫野明美想到这,心稍稍有些提起。
不管志保是不是真的认识高远,但她是见过高远大人能力的。
假如妹妹她真的有什么误会,那一定要解开才行。
毕竟高远愿意以身涉险,帮助她们姐妹脱离组织。
这是多大的恩情!
见姐姐没说话,宫野志保快速看了眼厕所方向,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姐姐,那个人不值得信任,你还不明白嘛,他接近你只是在利用你而已!”
听到这,宫野明美表情变得格外严肃。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劝说了!
“住嘴!”宫野明美打断妹妹的话,“志保,我不许你用这种口吻说他!”
“???”
宫野志保一时间愣住,呆呆看着眉头紧锁的姐姐。
姐姐居然为了那个男人,让她住嘴?!
姐姐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带着歉意看了眼泪眼婆娑的妹妹,宫野明美心里有些愧疚,语气也温柔下来,苦口婆心道。
“志保你错了,他真的可以救咱们离开的,无论如何,请相信姐姐这一次好嘛。”
宫野志保没吭声,保持沉默,她没办法拒绝姐姐哀求的眼神。
但信任一旦破碎就很难再恢复。
不过事已至此,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想到这,宫野志保有些累了。
她疲惫靠在沙发背上,侧头看向窗外,眼神空洞。
这些年她在组织如履薄冰,她跟姐姐真的能从组织全身而退嘛?
突然间。
宫野志保馀光似乎看到什么,表情一僵,下意识揉了揉眼睛。
???
她刚才通过玻璃窗,居然看见一只渡鸦,正在跟一只会飞的企鹅打架!
但一眨眼又消失不见。
是她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