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是风神哦!魈啊,说起来咱们可是有缘,你的神之眼是风属性的吧?”
魈点了点头,不多时就到了璃月主城。
巴巴托斯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品尝美酒而来,自是什么样的酒都会被他买过来。
然后巴巴托斯就带着年幼的魈,在一家酒馆品尝着璃月这些酒。
尝到酒劲温和的,巴巴托斯就会给魈喝。
以至于到了最后,魈顶着一张红扑扑的小脸,怀里抱着一个酒瓶子,醉眼迷离地坐在凳子上打瞌睡。
而巴巴托斯一点要醉的迹象都没有。
等到巴巴托斯注意到魈时,魈早就醉的不省人事,抱着个酒瓶子睡的正香。
巴巴托斯浑身一个激灵,觉得自己大难临头,完了!完了完了完了!他也没给魈喝多少啊?怎么醉成这样?
这下连喝酒的心思都没了,他想起上次他把酒水倒在摩拉克斯头上那次,他能有命回蒙德都是他命大
巴巴托斯赶紧抱着魈走了,但是他不敢把魈带回去。
于是巴巴托斯找了个客栈让魈睡,想着等魈酒醒了再带回去也不迟。
帝君去层岩并没有用太多时间,几个时辰就回来了。
回来之后不见魈,也不见巴巴托斯,就料想肯定是这位自由的风神把魈带出去玩了,索性就等着他们回来。
可左等右等,等的天都黑了,也没见巴巴托斯把人给他送回来。
好在他在魈身上放了个印记,帝君便寻着印记找了过去。
而此时的巴巴托斯一脸愁容的趴在客栈房间的桌子上:已经睡了好几个时辰了,魈还没醒,怎么这么能睡,要不叫醒了吧?
巴巴托斯上前,轻声唤了魈几声,魈一脸酒气的醒了,醒来的时候,嘴里在嘀咕着:“帝君,这个酒好喝,您尝尝。”
“什么帝君啊?我是风神巴”不好,身后有杀气。
巴巴托斯僵硬地转过身,看到了摩拉克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一脸阴沉地看着他。
魈还是没放弃,举着手上的酒瓶,就要往帝君手里递。
祖宗,别递了,你没看见他脸都黑了吗?巴巴托斯无语了。
“你给他喝了多少?”帝君严肃质问。
巴巴托斯尴尬回复:“也也没多少,就一点点而已”
随后,帝君也只是用了“一点点”力气把这位风神送回蒙德,而已!
第20章 不思归(十三)
魈在最后失去意识之前,看到的是帝君慌忙奔向他的身影。
又是幻觉
魈苦笑了一下,知道若是有命醒来,对帝君的爱意将不复存在,现如今这最后的幻象,让他肖想一下,也不错。
“帝君”魈想奔向眼前的帝君,可是腿上似有千斤重,无论他怎么努力,都迈不开一步。
看着那幻象中的帝君奔到自己的身前,魈满怀私欲地向那身影倒去,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的魈被接进了一个结实温暖的怀里。
帝君惊恐地抱着魈,一时间有些无措:他就去坎瑞亚一阵子,怎么就变得这般严重?他的魈怎么会被业障侵蚀至如此地步?
帝君轻轻将魈放下,驱动神力,在两人周围结了一道法阵压制魈体内的业障。随后帝君半蹲下,再次将魈抱入怀中。
帝君轻轻抚摸着魈的脸颊,满心满眼都是怜惜与心痛,这业障已经侵蚀了魈的理智,若不是他及时赶回来,恐怕现在抱在怀里的魈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帝君越想越怕,他害怕哪天魈会因为业障侵蚀而永远离开他,想到这,帝君便止不住地颤抖。
昏迷中的魈痛苦地蹙着眉,帝君看了一会,轻轻低头,在魈的唇边轻轻落下一吻。
“魈,别怕,我回来了,你不会有事。”
过了半个时辰,魈的状态终于有所好转,除了人还在昏迷外,业障已经被压制住了。
帝君这才抱起魈往回走。
在回去的路上,许多战士纷纷侧目,皆是惊喜又惊讶。
惊喜的是帝君回来了,战争终于可以结束了。
惊讶的是帝君怀里抱着金鹏大将,直入帝君寝宫。虽然很多人都多多少少听闻金鹏大将曾与帝君住在一起,可是听说与亲眼所见却是两码事。
于是有些战士的八卦之魂便燃起来了,纷纷向留云、削月、理水他们讨问。
可是留云他们哪知道这俩人怎么回事,随便糊弄了几句也就没人问了,谁敢在背后编排帝君啊,不要命了?
进入寝宫后,帝君将魈放在床榻上,又结了个法阵将魈圈护起来,缓缓用神力为魈疗伤。
可是现下璃月动乱,帝君不能为了私心抛却整个璃月不管,只能动身前去平乱。
只是在临走前,又贪婪般地轻轻吻了魈几下。
这是他身为神明的唯一一点私心,他得藏好,护好。
魈昏迷了整整七天七夜,待魈醒来的时候,璃月战乱已经结束,在帝君的带领下,来自深渊的魔物皆尽数被消灭,而侵蚀璃月的深渊也被帝君铲除。
魈醒来的时候正是被帝君抱在怀里,而帝君睡的正熟。
平缓的呼吸声在魈的耳边响起,许是帝君太累睡的太熟,丝毫没察觉到魈已经醒过来了。
魈昏睡了太久,刚一醒来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勉强缓了一会,才意识到自己被帝君紧紧地抱在怀里。
一阵羞愧,魈心里不解,怎么会被帝君抱着?
依稀记得他自己被业障侵蚀以至昏迷,而他现在还活着,定是因为帝君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