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不解,明明那等亲密之事都做了,魈为什么还要与他分开而居,果断拒绝:“不行。
魈的眼神中有些茫然,心里紧了一下,难道帝君还没罚完?不行,必须得求情,魈是真的有阴影了。
“帝君,属下真的知错了,帝君昨日对属下的惩罚已经令属下终身难忘,还望帝君宽宏大量,饶了属下这一次。”
闻言,帝君只觉得头上的青筋猛的抽了一下,他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魈根本不知道昨晚的一切意味着什么。
也对,魈被他捡来之后几乎一直被他带在身边,他从来没与魈讲过这种事,身边的仙人更不会同魈讲这种事,魈要是知道,才是真的不正常
可这乍一开口,帝君还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见帝君不说话,魈小心地问道:“帝君可还是没消气?属下愿意继续受罚,罚到帝君消气为止,可属下能否恳请帝君换一种方式罚属下?属下是真的承受不住,这一次就够了,这种惩罚的方式,还请帝君留给那些比属下更过分之人吧。”魈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都快听不见了。
帝君却听的清清楚楚,听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这还怎么解释?这小傻鸟怎么就一点人气都不通?怎么就这么一根筋?跟他解释了能解释明白吗?
帝君暗暗纠结了一会,决定放弃了,解释不了一点,对魈来说,下命令来的更痛快。
于是帝君温和道:“我已经不生气了,只要你保证以后不会再如此。”
魈欣喜道:“属下保证不会再犯了,那帝君,属下就先告退了。”
说着,魈就要走。
“等等!我何时准许你搬离寝宫了?”
魈怔了一下,不知作何解释。
“在你恢复之前,给我老老实实的住在这里,明日我会让人把你的东西搬过来。”
“不行。”魈立刻道。
此话一出,魈开始紧张,这是他印象里第一次反驳帝君。
帝君也没想到魈会这般果断的拒绝他。
“你没有说不行的权利。”帝君脸色阴了下来。
“帝君,真的不行,属下属下不喜欢住在这里。”其实魈喜欢住在这里,住在这里可以离帝君更近。
这话一出,帝君的暴脾气也随之爆发,一把将魈抱在怀里,往侧室走去:“你一直住在这间侧室,怎会不喜欢?你的眼神早就出卖了你。还有,魈,我说了,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帝君将魈放在侧室的床上,然后就负气一般的离开了。
他堂堂岩之魔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家子气?
帝君心里又烦躁又郁闷,竟还有些委屈,他其实今晚想抱着魈睡的。
可恨魈是块敲不醒的木头。
第18章 不思归(十二)
魈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身上还是疼得厉害,帝君又在临走之前给他下了命令:身体恢复之前不准去除魔。
有了这次被罚的教训,魈是真的不敢擅自做主了,老老实实听帝君话比什么都重要。若是不小心将帝君惹生气了,那就糟了。
午后的阳光很舒服,透过窗子照到侧室的床上,魈乖乖躺在床上休息,不一会就困意袭来。
可还没等魈睡着,弥怒便不管不顾的闯了进来,也不怕帝君怪罪他擅自闯入帝君的寝宫,只是神色焦急,似是出了大事。
魈看着弥怒急切的样子,也不顾身上的疼痛,赶忙下床询问何事。
弥怒喘了几口气,慌乱道:“归终大人仙逝了。”
闻言,魈眉头紧锁:“怎么会?归终大人可是一位魔神?”
“你也知道,归终大人不擅武,有魔神来犯,归终大人被入侵魔神杀害了。”
魈脑子里乱乱的,这位归终大人魈虽然算不上多熟悉,但是对这位大人的印象却是极好,总是会额外关照他。
“那帝君现在何处?”魈急道。
“帝君大人现在就在归终大人的遗骸面前,正在压制归终大人逝世后四散的业障。我们夜叉一族最会清除夜叉,所以我来找你,用我们几个的力量加起来应该可以将那些业障封印。”
魈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答应,随着弥怒前往现场。
等到了现场之时,帝君正在召唤岩阵压制四散的业障以及魔神死后产生的强大怨念,其他仙人则在一旁护法。
浮舍见魈赶了过来,便主动向前向帝君请命:“帝君,请将这些业障交由我们兄弟五人,夜叉一族骁勇善战,最知如何清理业障。”
帝君因失去挚友的原因,神情一直很是严肃,如今见魈赶了过来,眉目间又平添了一份担忧。
可是浮舍等人坚持如此,况且那入侵的魔神已经逃走,若不赶快追去再想抓到就难了。杀了他的挚友,那魔神他一定要亲手铲除。
帝君犹豫了一会,还是答应了,于是帝君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魈,他知道因为他的原因,魈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如果此时强行动用武力,他害怕魈的身体吃不消。
魈似是察觉到了帝君的疑虑,主动请命:“帝君放下,属下已无大碍。”
帝君叹了口气,勉强答应了,随后命众仙人留下来,协助五位夜叉封印业障,并压制魔神怨念。
万幸的是一切都进展的十分顺利,不幸的是,因为业障数量繁多,封印阵法开启之后不免会受到这些业障的冲击,以至于这一战,已经沾染业障的四位夜叉险些因为大量业障的冲击而失控,从未沾染过业障的魈,也因大量的业障冲击从此身负业障。
待帝君杀了那入侵的魔神赶回来时,封印已然结束,魔神怨念也在众仙人的合力之下得以压制,只是五位夜叉的状态不甚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