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抱住自己,坐在树上蜷缩起来取暖,可那阵恶心感又没由来的开始袭来,魈闪身到树下,扶着树干堪堪呕了好一阵。
魈下意识抬手捂住自己的腹部,意识到这个动作之后,魈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难道
魈睁大眸子,颤着手捏出一丝纯净的元素力往自己的小腹探去。
探了好一阵,魈在确认了之后,浑身都在发抖,最后还是不堪重负,堪堪跌坐在地上。
魈迷茫地捂着自己的小腹,脑海里只有一句话:我怀了帝君的孩子。
金鹏这一族血脉高贵强大,曾一度是仙众之中的贵族,但是传到魈时,世间就只剩下了他唯一一只血脉纯正的金翅大鹏鸟。
所以因着血脉的特殊性,为了延续血脉,他怀孕也不是不可能的
天呐
可是这是帝君的孩子。
魈犹豫着抬起手,手中凝出元素力,准备向自己的小腹打去。
可在要碰到的那一瞬,魈犹豫了。
私自杀害帝君的孩子,是重罪啊
可这孩子不应该存在的,帝君大人肯定不会喜欢的。
可是它它也是我的孩子。魈散去手中的元素力,呆愣地坐在地上。
直坐到了天亮。
魈最终还是没忍心打掉腹中的孩子。
舍不得。
若是日后帝君大人知道了,就求求帝君大人,他可以一个人扶养这个孩子,他也可以瞒着所有人,不让任何人知道帝君大人就是这孩子的父亲,包括这孩子在内。
若是帝君大人不喜欢这个孩子,那么就不让这个孩子出现在帝君大人的面前去惹帝君烦心。
只要能留住这个孩子。
最起码以后能有一个小家伙永远陪着自己了,那么自己就不用那么孤单了。
魈轻轻抚着自己小腹,竟觉得幸福。
几日之后,魈又被摩拉克斯传召到岩神府邸,且特地申明只能他一个人去。
魈无奈,只能硬着头皮敲响了岩神府邸的大门。
大门应声而开,魈迈着步子慢吞吞地往里走。
到了大殿,摩拉克斯正端坐在桌边批阅公文,见魈进来,抬眼轻轻撇了一眼,道:“降魔大圣当真好大的架子。
魈扑通一声跪地,恭恭敬敬开口:“属下不敢。”
“不敢?”摩拉克斯冷哼一声,道:“既然不敢,为何我叫人请你请了三遍你才肯过来?”
“属下、属下除魔事务繁重,一时抽不开身,还请帝君大人见谅。”魈低着头解释着。
“帝君大人?”魈惊了,急得手心出了汗,道:“是属下办事不利惹得帝君不满意吗?还、还是属下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帝君大人别不要我。”
魈红着眼眶急着解释。
摩拉克斯拄着手仔细欣赏着小鸟,漫不经心道:“我今日唤你,与你有要事相商。”
魈懵懵的:“什么大事?”
“你过来。”摩拉克斯低头看着奏折,等了一会,发现魈还是傻傻的跪在那没动,又耐着性子重复一遍:“魈,你走过来,到我身边来。”
“帝君大人,可是什么要紧事?”
“很要紧,所以你要靠近些,免得隔墙有耳。”
谁敢隔岩神府邸的耳啊,不想活了?
这借口也就魈能信。
魈乖乖点点头,站起身快步走过去,到桌前又重新跪下:“帝君大人,现在可以告诉属下是什么要紧事了吗?”
“不够近。”
魈闻言,又微微往前探了探身子,天真地问道:“帝君大人,那现在呢?”
摩拉克斯看着桌案对面一脸天真无邪的小鸟正倾着身子努力维持着姿势,勾唇笑笑:“魈,太远了。”
“啊?”魈一愣,跪着又往前挪了挪,这下身子彻底贴在了桌边,两只手扶着桌边,再次将身子往前倾过去,笃定的问道:“帝君大人,这次够近了吧?”
确实够近了,只要摩拉克斯肯稍稍低一低头就能吻到魈的额头。
魈觉得这个距离有点暧昧,不像是要谈什么要紧事的样子
摩拉克斯饶有趣味地看着魈,道:“还是不够近。”
魈彻底懵了,迷茫地抬起头,问道:“帝君大人,这还不够近吗?”
摩拉克斯状似不在乎地点点头。
魈又尝试着往前倾了一点,摩拉克斯一手拄着头,眼见着就要碰到了摩拉克斯的脑袋了。
摩拉克斯玩心大起,看着眼前听话的小鸟,装作不悦地开口:“魈,我让你离我近些,你难道听不懂我的话?”
“啊?”魈彻底懵了,迷茫地眨眨眼,喃喃道:“帝君大人,再近就要到您的怀、怀里了。”
摩拉克斯作势坐直身子,张开手臂,道:“你既然都说了这样更近,那就过来。”
魈不可置信地眨眨眼,坐直身子低着头坚定的摇摇头。
“什么?”摩拉克斯质问:“降魔大圣是对本君的话有什么意见?”
“不是,不是!”魈低着头解释着:“这、这样不、不敬帝君。”
摩拉克斯等得有些不耐烦,语气不容人拒绝:“快些,莫要让我等太久,难道降魔大圣还想误了大事不成?”
“不不。”魈摇摇头,又把心一横,点点头:“是,是!”
然后摩拉克斯就亲眼看着他的小鸟扭扭捏捏地红着脸颊钻进了他的怀里。
满足了。
摩拉克斯就着魈的姿势把魈搂住,在魈的耳边轻轻吹气,用带有蛊惑性的语气开口:“那么现在,我们来商量商量这件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