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吸引,而是强行抽取!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这方天地的喉咙,将所有灵气硬生生从虚空中拽出!
刚刚被冰若雪吸来的灵气狂潮,尚未被完全消化,便瞬间调转方向,连同教室里仅存的稀薄灵气,一同被陈渊鲸吞而下!
刹那间,整个教室化作了一片灵气真空地带!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吞噬之力以陈渊为中心,呈几何倍数向外疯狂蔓延!
教学楼、林荫道、修炼广场、图书馆
“卧槽!”
“我的灵力!我感觉我的灵力在流失!”
教室内的所有同学,包括林诗音在内,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竟有种要被强行抽离体外的恐怖错觉!
他们惊恐地看着陈渊和冰若雪。
此刻,这两只小小的飞鸟,仿佛化作了一大一小两个恐怖的黑洞,开始疯狂鲸吞整个星澜学院的庞大灵气!
那吞噬的速度,已经无法用“恐怖”二字来形容。
只能说是变态!
“这这是什么怪物天赋?!”
沈月彻底失态了,她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一个冰若雪,已经让她足够惊喜,称得上是天才。
可这只火灵鸟
这简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妖孽!
半空中的红菱,鸟喙微张,彻底呆住了。
我我刚才居然觉得它不认真?
觉得它在发呆?
原来,它不是无法领悟,而是在寻找一个契机?
一个一鸣惊人的契机!
这种天赋我不如它。
红菱的心中,第一次对同类,生出了一丝敬畏。
与此同时。
星澜学院的各个角落。
正在修炼场上挥洒汗水的学生,忽然停下了动作。
“咦?今天的灵气怎么回事?感觉稀薄了好多。”
“是啊,我冥想了半天,吸进来的灵气还不如平时十分钟的多。”
一座古朴的塔楼内,一位负责维护学院大阵的白发长老,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看着面前闪烁着微弱光芒的阵盘,眉头紧锁。
“怪了。”
“灵枢大阵的运转一切正常啊,为何整个学院的灵气浓度,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持续下降?”
“难道是大阵出问题了?”
天才班的教室之内,沈月与红菱已经彻底陷入了呆滞。
她们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一金一蓝两道小小的身影之上。
太逆天了。
这哪里是御兽在领悟神通?
这简直就是两头上古凶兽,在进行一场饕餮盛宴!
那吸收灵气的速度,已经不能用“快”来形容,只能用“掠夺”!
“主人”
红菱通过心神链接,向沈月传递着焦急的意念。
“这太夸张了,再这样下去,学院的灵枢大阵都要被它们吸得停摆了!”
“我们必须阻止它们!”
沈月闻言,嘴唇紧紧抿起,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
她同样用心神回应道。
“它们现在正处于顿悟和突破的关键时刻,气机与天地灵气紧密相连。”
“此刻强行干扰,轻则前功尽弃,重则经脉逆乱,走火入魔!”
“我们只能等。”
“等它们自己停下来。”
红菱沉默了,它能感受到,那两只小鸟的气息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节节攀升。
此刻,陈渊与冰若雪正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之中。
磅礴的灵气如九天银河倒灌,疯狂涌入它们的体内。
一部分灵气,被迅速转化为修为,冲击着境界的壁垒。
而更多的灵气,则在饕餮神通与玄阴之体的引导下,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它们的四肢百骸,淬炼着它们的根骨。
陈渊的羽毛,泛起一层淡淡的纯阳金光,神圣而威严。
冰若雪的躯体,则变得愈发晶莹剔透,仿佛由万载玄冰雕琢而成,散发着至阴至寒的气息。
与此同时。
星澜学院的各个角落,已经彻底乱了套。
“怎么回事?灵气浓度怎么连平时的一半都不到了?”
“修炼不了!根本修炼不了!我感觉我修炼一天,还不如在外面散步吸收的灵气多!”
“出大事了!绝对是灵枢大阵出问题了!”
教导主任办公室内。
“砰!”
一个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教导主任赵立民,看着面前灵气监测法阵上那已经跌破警戒线的数值,脸色铁青。
“查!”
“立刻给我去查!把所有负责维护灵枢大阵的人都给我叫过来!”
“三分钟之内,我要知道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很快,一名负责阵法的老师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汗水和不解。
“主主任!”
“查过了,灵枢大阵没有任何问题!”
“所有阵眼都完好无损,灵石储备也十分充足,运转得比平时还要卖力!”
赵立民愣住了。
“没有任何问题?”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
“那整个学院的灵气都去哪儿了?被狗吃了不成?!”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通讯法器亮起一道刺目的红光。
赵立民心头一跳,连忙接通。
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中传出,不带丝毫感情。
“赵立民。”
是校长,周明远。
赵立民的腰瞬间弯了下去。
“校长,我”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动用什么权限,十分钟之内,我要知道灵气异常的根源。”
周明远的声音异常坚决。
“星澜学院是天才修炼的圣地,不是让你们来养老的。”
“如果连最基本的修炼环境都保证不了,你们这个教导处,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通讯,被猛地切断。
赵立民握着法器,手心一片冰凉。
而在风暴中心的教室里。
陈渊惬意地舒展了一下翅膀。
爽!
太痛快了!
自从重生以来,他还从未像今天这样,如此酣畅淋漓地吸收过灵气。
他身旁的冰若雪,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也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满足。
然而,这股满足感并未持续太久。
陈渊忽然感觉,那原本如同江河般汹涌的灵气洪流,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小溪。
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细。
他有些无语地抬了抬眼皮。
搞什么?
这就没了?
我感觉我才刚开始热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