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灼这边,他和顾晚、季献正灰头土脸地从土堆里爬出来。
地震发生时,贺灼和季献离得最近。
两人眼看顾晚要掉进裂开的地缝,直接跟着跳了下去,及时拉住了下坠的顾晚
三人靠着贺灼和季献两层土盾的支撑,才没被活埋
直到确认震动完全停止,贺灼收了自己的土盾,靠着季献的土盾支撑住头顶和脚下。
贺灼才开始小心翼翼地操控头顶的土层翻滚着往四周挪开。
好在三人中有两个土系异能者。
贺灼和季献配合着,将侧面的泥土塑造成往上攀爬的阶梯,硬是爬了出来。
此刻三人瘫坐在地,背包随意丢在脚边,大口喘息间夹杂着剧烈的咳嗽——被空气中的灰尘呛得。
四周一片漆黑,贺灼猛地站起身,声音嘶哑地喊道:"砚哥!
顾晚也跟着起身:"南南!
两人你一声,我一声的呼喊在废墟间回荡。
季献掏出对讲机试了试,只有刺耳的电流杂音。
他又翻出贺灼和顾晚的对讲机,结果一样。
贺灼灌了口水,声音发紧:"老季,晚晚你们说,大家都还活着吧?
顾晚:"咱们三个战五渣都没死,他们肯定没事。
她捏着手里的水瓶,点头:"没错,都不会有事的肯定!
他手忙脚乱地背上包:"快走快走!
顾晚和季献同时怒吼:"闭上你的乌鸦嘴!
贺灼立刻做了个拉链封嘴的动作,眼神坚定的跟入党似的,点头:"恩,他们肯定平安无事"
另一边地震时,顾祁原本正往顾晚的方向赶去。
谁知刚跑出去,脚下地面突然裂开,千钧一发之际,池一的藤蔓猛地缠住他的腰。
等被拉上来时,身边只剩下池一和骆星柚了。
当路边的房屋朝他们倒下来时,骆星柚反应最快,金色护盾瞬间展开,将三人牢牢罩住。
盾内的空气越来越闷浊,呼吸逐渐困难。
直到震动终于停止,骆星柚才撤去两侧的金盾。
三人贪婪地大口喘息,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里。
池一的藤蔓像灵活的触手,花了十多分钟,才将头顶堆积的碎石和土块一点点挪开。
骆星柚用金系异能凝出一道简易金属梯,池一敏捷地翻身而上,骆星柚居中,顾祁断后。
三人爬上路面后,四周死一般寂静,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声。
骆星柚揉了揉发酸的鼻子:"对讲机坏了完全联系不上南南他们"
顾祁:"南南他们比我们机灵,肯定不会有事的。我们直接往那边走,路上找不到,终点总能汇合"
池一点头:"就算都分散开,大家背包里都有食物和水,撑到出城口集合不会有问题的。
骆星柚:"不知道阿野有没有在南南身边,他小挎包里只有一些糖果"
顾祁:"阿野能保护好自己。而且地震的时候,他就在南南身边,不会有事的。
骆星柚边走边往四周查看,时不时喊两声:"阿野,南南"
地震把鹿南歌一伙人分成了三队,此刻众人都朝着预先约定的东面出城口前进。
一路上,不断有幸存者从废墟里爬出来。
黑暗中,只有枝枝卷着的探照灯提供唯一的光源。
这些幸存者自发地跟在鹿南歌他们身后,形成一支沉默的队伍,缓慢前行。
鹿南歌一行人走走停停,每当有幸存者从废墟中爬出,他们都会驻足查看,却始终不见顾祁几人的踪影。
因为之前的地震,鹿西辞就算喝水,吃东西时,都会紧紧的抱着鹿北野,生怕一松手弟弟就会消失似的。
鹿北野趴在哥哥肩头,一边啃着面包一边打量着身后跟着的幸存者们。
她望向城市另一端:"地震这么严重,基地肯定也受灾了我得去找我爸妈。
鹿南歌点点头:"注意安全。东面出城口,如果"她顿了顿:"你可以来找我们。
沈绵绵裹紧身上鹿南歌给的冲锋衣——衣摆长到膝盖,显得她格外瘦小。
她挥了挥手,转身消失在黑暗中:"保重。
贺灼三人在黑暗中摸索前行,每当地面传来动静,就得停下确认——是幸存者才继续走,是丧尸就直接解决。
走了两个多小时,三人饿得前胸贴后背,找了个相对安全的角落休息。
贺灼啃着压缩饼干,唉声叹气:"离开了妹宝,咱们跟逃荒的难民有什么区别?"
顾晚灌了口水,点头附和:"没有南南,咱们往北走的路上,都不知道能不能喝上西北风"
季献
贺灼嚼着饼干,越嚼越心酸,越嚼越悲伤
为什么要啃压缩饼干?
是因为穷吗?
是因为没物资吗?
不都不是——是因为妹宝不在身边!
季献:"虽然你们说得对,但是"
季献:"我是说要是走快点,说不定能早点见到南"
话还没说完,身边"嗖嗖"两道身影掠过——贺灼和顾晚已经蹿出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