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霖捂着斑驳焦黑的头顶,声音尖利得刺耳:"我的头发!我的脸!尤莉,我要杀了你!
她猛地抬手,土刺破土而出,却在半途被她大哥挥手挡下。
他阴沉着脸转向楼下:"刘基地长,你老婆上门欺负我妹妹,今天你必须给我们韩家一个交代!
尤莉冷笑:"交代?你妹妹当众勾引有妇之夫,还要我们给交代?姓韩的,看你说话这逻辑,不会是直肠通大脑吧?
贺灼和顾晚直接笑喷,连带着周围看热闹的幸存者们也爆发出一阵哄笑。
韩生脸色铁青:"你以为刘瀚海是什么好东西?苍蝇可不叮无缝的蛋!
尤莉恍然大悟般点头:"你是苍蝇你说了算!
贺灼和顾晚同时竖起大拇指:"尤莉姐,高啊!
顾祁:"你俩嘴够损了,不用再记小本本上了!
贺灼食指晃了晃:"老顾,学无止境!
顾晚:"对啊,哥,正所谓,学然后知不足"
闻清满脸问号:"这话,还能这么用?
韩生眼中寒光一闪:"既然你们不是好歹,那就别怪我翻脸了。
他暗自盘算:刘瀚海的主力都在外墙,赵家已灭,眼前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就算多了这几个年轻人,也成不了气候。正是夺取基地的大好时机!
刘瀚海负手而立:"我倒要看看,你韩家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韩生突然提高音量,对着围观的幸存者们喊道:"大家都看到了!我们韩家在基地向来不争不抢,今天刘基地长纵容夫人当众行凶"他猛地挥手:"那就别怪我们自卫反击了!
尤莉嗤笑一声:"装什么清高?你们这群墙头草也配说不争不抢?她指尖燃起火焰:"来啊,让我看看你怎么反击!
韩家阵营里突然冲出几个人,死死拽住韩生的胳膊:"老韩!使不得啊!
韩生脸色瞬间煞白:"胡扯!那几个黄毛小子能有四级?!
尤莉不耐烦地甩着火球:"韩生,嘀嘀咕咕干什么?要动手就痛快点!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韩生突然变脸,反手就给了韩霖一巴掌:"尤夫人恕罪!是我韩家管教无方!
他捂着胳膊上的伤口赔笑:"这丫头被家里惯坏了,脑子不太清醒,我这就带回去严加管教"
韩霖早就听清了手下的议论,知道今天他们韩家讨不了好,只能一手捂着脸,一手护着焦黑的头发,哭着冲进了屋内。
尤莉撇撇嘴,指尖的火球"噗"地熄灭:"真没劲。
尤莉哆嗦了下身子:"五十岁了,还丫头真恶心!
刘瀚海拍了拍尤莉的肩:"走吧,咱们去会会赵凡。
人群将周围围得水泄不通。
刘瀚海留下几名手下,监视韩家动向,自己则与鹿南歌一行人跃上斗篷车。
就在他刚举起扩音器时,人群已经自动让开一条通道。
刘瀚海:"没错!
刹那间,问题如决堤洪水:
一位裹着头纱的妇人猛地扯下纱巾:"以后以后不用再躲着赵家人了?
“基地长,我家囡囡是不是可以自由在基地内行走了?”
留着板寸的年轻女孩摸着短发:"我是不是可以留长发了?
“基地长,是这群年轻人杀了赵鼎吗?”戴帽子的男生挤到车前。
问题接二连三地抛来。
刘瀚海:"同志们,我们现在要赶去大门,具体的情况,等我们回来再"
声浪此起彼伏
刘瀚海抱拳致意:"多谢各位!时,我绝不客气"
前往大门的路上,所有人全部挤在了一辆斗篷车上,后方远远坠着自发跟随的幸存者们。
临近大门,对讲机传来钟松的声音:"基地长!赵凡一伙全回来了,正在登记处!
池砚舟:"拖住他们!最好在基地外动手。
刘瀚海:"听见了吗?拖住他们,我们马上到!
他扶着车栏,拍打驾驶座的门:"开快些!
引擎轰鸣,车速骤增。
远远望去,铁栅栏外赵凡正带人与钟松对峙。
赵凡脸色阴沉:"钟松,滚开!别在这挡道!
钟松横跨一步,牢牢挡住入口:"赵队长何必着急?是被撞坏了,修补起来可费事"
车辆行驶的声音,由远及近。
钟松回头,只见斗篷车上站满了身影。
刘瀚海率先跃下车,鹿南歌一行人紧随其后。
众人向栅栏逼近。
赵凡阴鸷的目光扫过众人:"刘基地长,摆这么大阵仗是要做什么?
尤莉:"还用问,当然是收你们来了!
他突然抱头惨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两步:"是谁?!
鹿南歌纤细的手指晃了晃:"看这里。
无形的精神威压再次碾压向他。
赵凡脖颈青筋暴起,眼球布满血丝,两人看似静止对峙,实则已在激烈交锋。
池砚舟的雷电和鹿北野金刀同时袭向赵凡身后的异能者。
池砚舟扫了眼顾祁几人:"动手。
顾祁的水柱应声而起,电流在水中炸开,刺目的蓝光将所有人脸庞映得惨白。
骆星柚靠近鹿北野,两人金刀,金镖一前一后袭向赵凡后方的异能者。
贺灼和季献的土刺破地而出,封死赵凡一伙人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