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权都傻眼了,他原本指望老塞狠狠揍上陈卓一顿,帮他出出气来着。
然而,他就眨了一下眼而已,老塞竟然倒下了!
他以为自己眼花了,然后又眨了一下眼。
结果还是那个结果。
靠,他怎么做到的?
先不说老塞的身手,他可足足有二百斤呢!
怎么一下子就撂倒了?!
猛哥的反应没有阿权那么激动,不过眼里也透着一抹诧异。
他看的很清楚,老塞刚出拳,陈卓就做出反击了,而且反击的非常精准。
给人的感觉就是,这俩人象是在打表演赛一样,老塞故意将骼膊搭在对手肩膀上,然后等着对手摔他。
整个过程可谓无比丝滑流畅,甚至还透着一抹行云流水的美感。
但猛哥清楚,这可不是什么表演赛。
换句话说,这个叫陈卓的家伙是有点真功夫的。
“重来重来!这家伙耍赖,我要求再来一次!”
老塞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不管不顾的叫嚷着。
“再来一次,他肯定使诈了!”
阿权也高声附和。
听到耍赖和使诈这两个字眼,陈卓不由想笑。
虽然这个老塞有点轻敌了,但从他出手的速度和反应来看,陈卓笃定他不是自己的对手。
别说再来一次,就算来十次,也改变不了这个结果。
当然,他要是不服输,自己不介意陪他再玩一把。
“行了,输了就是输了,找那么多理由干嘛?”
猛哥制止了老塞,然后看向陈卓问道,“你在武校都学的什么拳?”
“我学的拳很杂,有少林寺的罗汉拳光明拳,有部队的军体拳,还有泰拳和散打之类的。另外,摔跤和柔术也懂一点点。”
猛哥拉了一个长音,接着又问,“你现在在会所里干什么工作?”
“服务生。”
“想不想换个工作?”
“换什么工作?”
猛哥没有再废话,径直道,“这样吧,你要是愿意在这里上班,就先帮忙看场子吧!工资跟服务生一样,要是有其他活的话,还有额外的收入,怎么样?”
陈卓思考了一会,然后点头回道,“行,我听猛哥的!”
之所以答应下来,是因为他真的不喜欢服务生那种当奴才的工作。
点头哈腰跟孙子似的,总感觉尊严被践踏了一样。
虽然看场子的工作同样低人一头,但至少不用服务人,只需维护好会所秩序就行了。
另外,工厂的工资跟会所没法比,再加之表姐梁雪也在这里工作,多少还能有个照应之类的。
经过这样一番考量后,陈卓才同意猛哥的建议。
“那好,以后你就先跟着阿权,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啊?
听到这句话,陈卓有点慌了。
先不提阿权跟表姐的破事,自己可是刚把阿权暴揍了一顿。
跟着他不是等着他报复自己吗?
“猛哥,要不我还是当服务生吧。”
“怎么了?”
见陈卓又改变了主意,猛哥不由皱了一下眉头。
不过,从陈卓为难的表情他似是想到了什么。
然后就说道,“放心吧,以后你就是阿权的人了,他不会刻意为难你的。”
就是因为我是他的人了,他才有机会整我呢!
纠结了一番,陈卓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没办法,他感觉到猛哥对自己没什么耐心了,要是再忤逆他,估计连看场子的工作都没了。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等陈卓走后,阿权径直说道,“猛哥,我丑话说到前头,这家伙把我整这么惨,这口气我肯定要出的!”
猛哥瞪了一下眼,“你准备怎么出,把他打个半死?”
阿权语气弱了一分,“半死不至于,反正我咽不下这口气。”
“你还咽不下这口气了,整件事不都是你一手搞的吗?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见猛哥发火,阿权顿时缩了一下脖子。
不过猛哥并没有接着追究,淡淡道,“阿权,你跟了我五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只要不是太过分,我一般都不会说什么。”
“但是你要记住一点,我的话你不仅要听,还要记到脑子里,知道吗?”
“知道了猛哥。”
“恩,去忙吧!”
阿权刚走,刘信随即起身,“猛哥,要是没什么事,我也忙去了。”
猛哥深吸了一口气,道,“阿信,我知道有些时候你也身不由己,但你要记住,不要做一些不利于会所的事,懂吗?”
刘信连连点头,“我知道了猛哥,这个月我不要奖金了。”
猛哥没有再说,只是摆了一下手,示意刘信走人。
等刘信走后,猛哥又点了一支烟,骂咧咧道,“妈的,就不能过几天清静日子,整天给我搞些破事出来!”
坐在猛哥右手侧一个面相斯文的男人安慰道,“猛哥,这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罢了,你不要生他们的气了。”
“对了,那个年轻人看上去有点愣头青,你真准备吸纳他?”
猛哥吐出一口烟雾,淡淡道,“吸纳倒谈不上,不过,有长处的小人物早晚都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再过半个月,黄老四搞的地下拳赛又要开赛了,巴哥已经连输五场了,到时带上这小子,说不定能带来什么惊喜呢!”
斯文男摇摇头,“我感觉他不太适合那种拳赛,说不定会被打死在台上。”
“打死就打死呗,反正签的有协议,怕什么?”
猛哥不以为然的说道。
刚来到一楼大厅,花衬衫就走了过来。
“权哥,那小子刚走,猛哥怎么说的,要不要搞他?”
阿权顿时一脚踹了过去,“搞你妈啊!没看到我心情不好吗?说这些废话干什么!”
花衬衫很委屈,他正是看到阿权心情不好才过来的,没想到平白无故又挨了一脚。
“等猛哥走了,把十八号叫过来,就说我有事找她!”
说完,阿权走进了一间休息室。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清凉、腰肢像柳条一样柔软的美女走了进来。
“权哥,找我什么事啊?”
美女笑吟吟说道,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妩媚。
“还能有什么事,我他妈现在火气很大!”
“切,每次火气大都找我,你怎么不找铃铃啊?”
美女撇了一下嘴,显得有点不情愿。
“你他妈过来不过来?信不信老子一单都让你接不着?”
面对阿权的威胁,美女选择妥协。
见她脸上重又浮现妩媚的笑容,“来来来,我这不就来了嘛!”
说着,美女走到阿权跟前,并缓缓拉开了牛仔裤的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