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魔。
但霍清澜的特助人不错,非常温文尔雅的年轻男士,跟ax关系好。
陈意安始终没和他特助搭上话,她几番凑过去,又把话咽回去了。
说给霍清澜买咖啡,毕竟官大好几级,显得她居心不正。
“lilian,你好勤奋啊。”
一道声音传来,陈意安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是同期的实习生,跟在lda手下,她们不记中文名,叫bel。
“还好还好。”
“感觉好难留下,”bel有点丧气,“压力太大了,我听lda说,最多就留两个人。”
陈意安有点爱莫能助,只能宽慰一句加油。
“那个,如果我有不懂得,我能来问问你吗?”bel小心地问她,“都没个能问的人”
“好啊。不过有些我可能也一知半解。”陈意安还挺热心的,尤其是看到对方是个她的同龄人,她目前在这个城市里,接触到的温晨和瞿颖都很好。
就像虹姐一直教育她的:出门在外,能帮就帮。
bel感激地给她送来一堆零食。
霍清澜开完会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么一幕。
他做管理层的,对这些敏感的多。
陈意安乐呵呵的,傻的可怜。
下班的时候也不出所料,陈意安又是最后一个走的。
霍清澜拎着外套,觉得没必要提醒,但他心里有点儿不太舒服。
因为平心而论,他至少觉得在近期这些实习生里,陈意安在他这儿是有加分项的,如anna说的:勤奋,理解快,能跟得上。
矮子拔将军了,他想。
所以霍清澜折返回来,敲了敲她的办公桌。
“我马上就下班!”陈意安看到霍清澜的身影,就知道已经过了11:30了。
于是她飞速地收拾自己的办公桌,又火速去打卡下班。
“您要说什么?”陈意安把桌上的纸收拾起来塞进包里。
霍清澜看见了,这年代还有人在纸上写笔记的,他心想可真不安全。
“每一个节点,走内网同步,”霍清澜难得好心提醒,“你写纸上,是打算周末es邮寄留档?”
“啊?”
“es可是国家级盖章,能当证据了。
陈意安这才反应过来他在阴阳怪气,她尴尬抿唇,“我记住了,谢谢eric提醒。还有我想问您一个事来着”
霍清澜朝着电梯走,按了电梯等候的时候,他的特助正好来送钥匙,特别和善的一个人,这几天下来也熟悉了一些,便顺势跟陈意安打了个招呼。
陈意安也热情回应,“拜拜leo!”
霍清澜扫了她一眼,leo要回办公室整理他接下来的行程。
“呃,我没打leo主意,”陈意安察觉到霍清澜的眼神,咳嗽一声,“是我有件事想问他来着有点不好意思”
“所以你不好意思问他,好意思问我。”
“因为你是当事人啊。”
“”
“就那天平白无故吃了您一顿夜宵,我妈说工作和生活得分开,要不我回请您两天咖啡您介意吗?”
电梯来了,陈意安钻进去,按了个1。
霍清澜按了个-2,“介意。”
“啊?”怎么把天聊死了。
“我喝咖啡睡不着,我只喝茶。”
“那我请您喝茶。”
“我只喝铁观音。”
“那算了铁观音太贵了,那我微信转你夜宵钱吧,”陈意安说,“诶,您介意微信的话我支付宝也行。”
“微信。”
霍清澜其实觉得有点说不过去,但好像也能说得过去。
他只能用“奇妙”和“第六感”以及“经验”去形容。
陈意安是个勤奋的员工,hedy、henry、anna都很喜欢她,他也能凭借自己的管理经验,觉察到她的潜力和未来的发展。
没必要的人就没必要加微信,但显然,在他眼里,陈意安并不是那么没必要。
“诶,我以为要扫您收款码呢,那我加您啦。”
陈意安显然没想到那么多,她直接发送了好友请求。
霍清澜嗯了一声,“这个猫头是你吧。”
“是啊。”陈意安凑了个整,转过去一百。
霍清澜神色平常,“用不了这么多。”
“那您今天还去吃夜宵吗,”陈意安又问他,“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
“你没别人可以问了吗?”
“hedy下班不回消息,henry这几天有点忙”陈意安讨好地笑笑,求知吗,不尴尬,问题解决了就行,更何况霍清澜也没那么可怕。
“我不忙?”
“我也不耽误你吃宵夜,”陈意安说,“要不我得走流程预约一下了”
“算了。”霍清澜在心里敲了敲木鱼当日行一善了,“问吧。”
又是那家夜宵店。
还是t熟悉的茶点。
老板又送了两碗糖水,照旧是陈意安解决了。
霍清澜这回给出了他的建议,“年终旅行我建议你们考虑下北方城市。”
“为什么?”
“”霍清澜说,“气候原因,你自己想。”
“哦,我懂你意思了,”陈意安果然跟上了,“寒冬腊月,北方人去南方也难以承受湿冷,反而北方还有优势——暖气!我突然有了一个计划”
霍清澜打断她,“第一,这是团队方案,你需要跟hedy和ax同步,第二,我建议你长点心,任何步骤都通过内网发送,留档且同步。”
“嗯嗯。”陈意安虚心记下。
还是没懂。
非得让他说明白了。
“我希望你知道一个事实,”霍清澜不想点明,但又有了些私心,“你和bel是竞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