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没了吧”昌力言不确定道。
“还没拿消毒的东西呢。”王高义一拍大腿,“拿几个标本收集管,穿刺包里面就两个。”
“腹带也拿着吧,利多卡因多备一支。”张英华补充道。
“50l注射器拿不拿?穿刺包里面有吗?”
“不知道要不拿着吧”
多了放回来就行了,但要是少了,那卢洁雯肯定是要拿眼神杀人的。
11床的王宏盛正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
“老王,吃点苹果吧。”妻子道。
“想吃,但是吃不下啊。”王宏盛无奈的拍了一下自己涨的鼓囊囊的大肚子,“我都快上不来气了。”
“但是动不动就放腹水也不是个办法啊。”妻子担忧道,“这时间是越来越短了。”
“哎呀,卢大夫不都说了,我这是晚期。”王宏盛道,“也活不了多久了,怎么舒服怎么来吧。”
他不是不怕死,但这么煎熬的活着着实很是痛苦,还给家里带来这么的负担
看到人家,王宏盛很自觉的把衣服撩了上去。
“王师傅,今天要给你做一个”
高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好了!每次都是这一套!”
“赶紧让我签字吧。”王宏盛几乎是从王高义手中夺过了病历夹。
“这个风险还是要跟您说”
“你把我弄死了我还谢谢你呢。”王宏盛没好气道。
“开始吧。”刚进门的卢洁雯无奈的摇了摇头。
“首先是体位,一般选半卧位或仰卧位,水很少的情况可以让患者侧卧。”高风立马就进入了状态。
在仿真空间,王宏盛都快被他扎成筛子了。
“暴露腹部,标记穿刺点,通常选要注意避开瘢痕、静脉曲张。”
“记下来一定要住无菌操作”
高风戴上无菌手套、口罩、帽子,拿着毛刷在王宏盛的肚皮上画圈圈。
“消毒的范围要”
“麻醉的时候可以轻柔一些,不过肯定是要疼一下的”
“没感觉到疼啊。”王宏盛道。
“我还没扎呢。”高风
“哎呦”王宏盛轻嘶了一声,“也不是很疼”
“边回抽边进针,避免麻药注入血管”
“当针尖突破腹膜时会有落空感”
淡黄色腹水从引流管中缓慢流出,这意味着操作已经进入了尾声。
一旁的卢洁雯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高风不但理论知识扎实,腹腔穿刺引流做的也是无懈可击。
“是不是很简单?”高风笑着询问道。
四头规培牲都默不作声。
“你娴熟的操作让昌力言、王高义、张英华收获良多,恭喜高医生获得了3积分。”9527提示道。
“彩妍,你是犭你学会了吗?”高风。
“差差不多吧”胖胖的贾彩妍不确定道。
一头嘴硬的母小猪!
“下次你来做。”
“啊?嗯好的”贾彩妍
下午的时候,朱主任从门诊收了一个患者。
患者罗土贵,男,57岁,主诉:腹胀、纳差1周。
患者既往有乙肝病史20馀年,他2年前在一附院就诊过,当时测的病毒量很高。
在门诊大夫的建议下口服上了恩替卡韦。
这是一种抗乙肝病毒的特效药,能够阻止病毒在肝脏里“自我繁殖“。
该药通过模仿病毒需要的成分,干扰病毒的复制过程,主要用于治疔病毒活跃的慢性乙肝患者。
虽然不能彻底清除乙肝病毒,但坚持规律用药可帮助控制病毒数量,延缓肝硬化、肝癌等严重并发症的发生。
“大夫,这个耐药很常见吗?”罗土贵儿子问道。
罗土贵昨天在门诊测的乙肝病毒量明显偏高,朱雅主任考虑是恩替卡韦耐药导致的。
“不是特别常见,但也有。”高风随口道。
“那怎么办?”
“换药,可以换成替诺福韦酯,就是价格贵不少。”
闻言,一旁罗土贵有些欲言又止。
“大叔,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高风敏锐的察觉到这一点。
“那个其实”
“爸,这都来医院了,你还有啥不能说的。”罗土贵儿子不耐道,“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喝酒了。”
这还真冤枉罗土贵了,这两年他滴酒未沾。
“挺好的啊。”高风夸奖道。
“也也没吃药”
“什么?!”高风
“啥?!!”
原来,罗土贵已经自行停止服用恩替卡韦4个多月了。
“一片要十几块钱,我嫌贵”
“我每个月都不是专门给你的有买药钱吗?!!”罗土贵儿子非常生气,事实上他每次给的多出一倍都不止。
“是药三分毒,再说我也没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罗土贵嘟囔道。
他想着喝点中药调理下,于是便找了家中医馆。
“哪个中医?!他怎么敢胡说大道的!!!”罗土贵儿子大怒,“我找他去!”
“那个中医也说药不能停”罗土贵弱弱道。
???
“然后呢?”高风、王高义。
“赶紧说啊!”罗土贵儿子急了。
然后他觉得中医说的不对,自行把恩替卡韦停了。
罗土贵儿子被气的七窍生烟,高风感觉要不是伦理道德在这约束着,他真有可能动手。
“应该是擅自停药导致的病毒反弹或产生耐药性。”
“先住一段时间看看吧。”高风道。
一转眼已经11点50,规培牲们默契的往更衣室走去,这些核动力驴中不少人都没有吃早饭,早就按捺不住了。
高风正洗手呢,电话响了起来。
“喂?”
“急诊科会诊?”
高风挂断电话后立即给卢洁雯打了过去,后者是今天的一线,很快她就出现了办公室里。
“什么情况?”
“一个腹痛的病人,想让咱们去看一眼。”高风汇报道。
“急诊腹痛让外科看啊,喊咱们算怎么回事。”卢洁雯嘴上不是很高兴,但脚下的动作并不慢。
两人很快便到了急诊科。
“谁请的会诊啊?”高风上分诊台询问道。
“会诊?哪个科室的会诊?”分诊台的护士一脸的茫然,没人让她打电话啊。
“可能是大夫自己打的。”她解释道。
“胡大夫,你请会诊了吗?”
“候大夫,是你请的吗?”
眼见没有人回答,卢洁雯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