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鹿遥懵了,大脑彻底宕机,被飞霄这突如其来的吻整得头脑一片空白。
飞霄这一吻,好似发泄般,良久,才缓缓分开。
“你……
鹿遥刚想说什么,嘴唇便被飞霄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住。
“你什么你,叫娘子。”
飞霄微微一笑,抬手打碎了鹿遥身上的镣铐。
“飞霄,你这是做什么?”
鹿遥顿感不妙,飞霄这个样子,似乎不是打算干什么好事啊。
“夫君,咱们回家。”
飞霄一把拉起鹿遥,冲出牢房。
随着鹿遥被飞霄带出牢房,周围的狱卒纷纷冲上前阻拦。
“飞霄将军!此为重犯!不能带离幽囚狱!请放开重犯,由我等押送回去!”为首的人冲着飞霄喊道。
“飞霄!你没必要这样,我……”
鹿遥试图出言阻止飞霄,她乃是天击将军,帝弓七天将之一,前程大好,根本没必要做出劫狱这种事啊。
没等鹿遥说完,飞霄便猛地将鹿遥拉入怀中,手里紧握刃枪,指着前方的狱卒们,冷冷道:
“我今天就要带她走!我看谁敢拦我!”
“你傻啊!”鹿遥一把抓住飞霄的衣服,质问起来:“你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为什么非要和我这个重犯勾搭?”
“就凭你是我夫君!”
飞霄回答道,眼神极其坚定,之前的陌生早已不复存在,她缓缓开口道:“我已经不是曜青的天击将军了。”
“你为了救我,不惜暴露身份,我身为你的娘子,凭什么不能救自己的夫君?”
“你本来就没做错什么,凭什么因为你是丰饶令使,就要你背负莫须有的罪名?”
“而且我已经向帝弓发过誓,要为守护我挚爱之人而战,我若是连这个誓言都无法践行,那我不配帝弓司命赋予的力量。”
飞霄说着,将手伸向鹿遥,而她的无名指上,正戴着之前的金属戒指。
“走吧,夫君,我们一起回家,白露还在等着我们呢。”
鹿遥快说不出话来了,他重重的点点头,握住飞霄的手,两人看向前方的狱卒。
“我们只要离开这里,离开仙舟即可,对于他们还是不要下死手的好。”飞霄看着周围的狱卒们,缓缓道。
“放心好了,有我在,打死了我都能救回来。”
鹿遥微微一笑,恢复了昔日的神采,原本空洞的双眼里也恢复的光芒。
“走!”
飞霄催动体内的命途之力,强悍的气流不断在她周身缭绕,瞬间便化作一道巨大的龙卷风,将在场的所有的狱卒全部掀翻在地。
“趁现在!走!”
飞霄拉起鹿遥的手,两人一同冲出幽囚狱。
刚出幽囚狱,外面便站满了云骑军,各个都手持武器,严阵以待。
飞霄神情严肃,抬手将鹿遥护至身后,随时准备动手。
飞霄虽然是将军,但她劫狱救丰饶的行为毕竟属于重罪,是要被缉拿归案的。
而面前的又是熟人景元,还有众多云骑军,双方都不愿动手。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一阵喧闹声从云骑军后方传来。
紧接着,一阵引擎的轰鸣声响起,一辆大号的吉普车撞飞众多云骑军,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飞霄和鹿遥面前。
“鹿遥老师!飞霄将军!快上车!”
车门打开,彦卿坐在驾驶室,朝着两人招呼道。
吉普车副驾驶和后座,云璃还有桂乃芬正在招架周围涌过来的云骑军,桂乃芬抬手点燃一大串炮仗,甩到云骑军里面,引起不小的骚动。
云璃则是挥舞着手里的老铁,当做拍子一样,驱赶周围的云骑军,令他们不敢随意接近。
“你们知道这是在干什么吗?”
鹿遥心情复杂,他想过别人质疑他、敌视他,但从未想过在这种关头,还有人愿意顶着巨大的风险,愿意相信他。
“我们当然清楚!但我们更相信鹿遥老师!”
彦卿击退几名云骑军,对鹿遥喊道。
“都跟鹿老板相处那么久了,能想出那些有趣的活,我反正不觉得鹿老板是坏人!”
桂乃芬又丢出两串炮仗,大声说道。
“鹿遥哥哥!快走吧!他们不相信你,我们相信你!”云璃打飞了几个云骑军,回头冲着鹿遥喊道。
“恩!走!”
鹿遥很是感动,他没有优柔寡断,直接和飞霄一同上车。
“坐稳扶好!”
彦卿见两人上车,直接收回飞剑,抬手挂挡猛踩油门,吉普车逼开那些云骑军,朝着港口冲去。
云骑军的反应很快,没多久,通往港口的所有路线全部被云骑军拦截,并且布下了拦截吉普车的障碍物。
“前面的路都被拦住了!”
彦卿远远便发现前面的状况,对众人喊道。
“我来开路!”
云璃扛着老铁,准备上去开路。就在这时,周围冲出一大群持明族人,他们强行和云骑军纠缠,并破坏了障碍物。
“龙尊大人!您快走!只要您还在!持明族就不会灭亡!哪怕献上我们这些老东西的命,也要让您逃出去!”
为首的老龙师缠住数名云骑军,冲着吉普车大喊道。
看着面前的场面,鹿遥说不出话来,明明自己是丰饶令使这件事都传开了,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愿意为了自己……
彦卿没有丝毫尤豫,一脚油门下去,直接冲向持明族人撕开的口子,朝着港口疾驰而去。
回星港。
吉普车急停下来,惯性令车里的众人都跟着猛晃了一下。
“彦卿!你怎么开车的!”一旁的云璃冲着彦卿质问起来。
彦卿却神情严肃的盯着前方,没有说话,抬手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云璃抬头看去,发现前方有人拦路,为首的正是神策将军景元。
众人自知走不下去,纷纷开门走落车,朝着景元走去。
景元身旁还站着素裳,她本是云骑一支小队的队长,她想借着职务帮助一下鹿遥,不曾想却撞见景元将军,只能乖乖待在一旁,不敢吭声。
“将军。”
彦卿走上前,直面景元。
景元看向彦卿,神色平静道:“彦卿,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清楚的很,鹿遥老师绝非恶人,您当初让他教我的时候,他便已经不是恶人了。”彦卿手持飞剑,直视景元。
虽然此时的彦卿对于景元来说,还不够看,但彦卿那坚定的眼神,令景元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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