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走了,又有仗要打。”
飞霄收起手机,对鹿遥说。
“这么快啊。”鹿遥有点意外,他还以为起码得再过一个星期的样子,没想到飞霄半个星期就得走。
“具体是怎么个情况?又是丰饶馀孽吗?”鹿遥好奇的追问。
“恩,而且这次规模大了不少。”飞霄点点头。
“战争是这样的,没人清楚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到底什么时候掀起。”飞霄拍了拍鹿遥的肩膀,似是安慰的说。
“你放心,我会以最快的速度终结掉战争,先帝弓的箭矢一步,彻底铲除。”
见鹿遥似乎还有点担心,飞霄自信一笑,对鹿遥说:“我好歹是曜青的天击将军,我的事迹你还不清楚吗?”
“你小心点,莫要伤到自己。”
鹿遥说着,伸手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玉瓶,塞到飞霄手里,说:“这是我专门为你做的安神药,如若你的月狂复发,难以遏制的时候,可以服用这个安神药,药引是用我的鲜血制成,不用担心药效。”
“这么贵重啊……”飞霄看着手里的小玉瓶,尤豫了一下,还是收了起来。
“如果换做别人我肯定会婉拒,但是你的话,我知道你会一定要我带上,我就不客气了,不过你放心,等我回来,也会给你准备惊喜的,届时你可得收好。”
飞霄说着,抬手轻轻将鹿遥头上的枯叶摘下,给他留下一个英姿飒爽的笑容。
“将军,该走了。”
貊泽很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一旁,低声道。
“恩,走吧,你可得好好等我,莫要沾花惹草,有事玉兆(手机)联系。”飞霄点点头,最后对鹿遥嘱咐了一句,便化作一道青风,疾驰而去。
随着飞霄身影彻底消失,鹿遥原本平静的面庞瞬间冰冷起来。
这时,一道黑影从一旁的角落里缓缓浮现,对鹿遥躬敬的行了一礼:“令使大人,有何吩咐?”
“有件事需要你去办,招子放亮些,目前风头紧,景元已经开始注意我了。”鹿遥头也不回的说。
“第一,调查近期那些丰饶馀孽的疯子,搞清楚他们到底要造什么孽;第二,组织人手,去往飞霄的战场,无需直接插手战争,只需在丰饶疯子那边添点‘小料’。”
“是,属下定当不辱使命,药王慈怀。”
那名黑影应下后,便消失在原地,只馀下鹿遥一个人在原地。
“啊……飞霄走了,好孤单……”
似乎是已经习惯跟飞霄在一起,随着飞霄离开,又回到一个人的鹿遥感到很不适应。
“我这算爱,还是喜欢……”
鹿遥没有谈过恋爱,对于现在他和飞霄的关系,他自己都有点说不明道不清。
“唉,本来想过个平平淡淡的养老生活,没想到还是出了岔子,而且还是跟天击将军飞霄。”鹿遥回忆着这些天的遭遇,不由得咋舌。
“巡猎的将军跟丰饶的令使谈了恋爱,甚至会成婚,这只怕会是个天大的乐子,估摸啊哈【欢愉】都能被吸引过来吧。”
“算了算了,不管这么多了,回去喽。”
……
神策府。
景元听着彦卿的描述,慵懒的脸上难得涌现出一丝兴趣。
“你是说,你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包括他的力量都是强到极致,险些被一拳放倒。”景元回味着彦卿的叙述,说。
“是的将军,这些都是实情,毫无任何虚假。”彦卿点点头,说。
“有趣,这个鹿遥果然没有表面那样简单,能仅凭拳脚和速度就能差点将你放倒,想必他绝对放了不少水。”景元喝了一口茶水,揣摩道。
“啊?他还放水了?怎么可能?”彦卿一愣,下意识的想着反驳。
“他能做到力量和速度完全碾压你,却不伤到你,说明他对力量的把控非常精细,能做到这种程度,你和他的差距早就不是一星半点就能概括的。”景元摇摇头,笑道。
闻言,彦卿沉默了,鹿遥揍他确实非常轻松,自己全程毫无反击之力,仅凭这一点就能说明,鹿遥的实力远超自己。
彦卿并不是不能服输,只是同龄无敌令他膨胀太多,他已经习惯无敌的感觉,以至于自己被完全碾压的时候,他都下意识的没有想过是自己实力不济。
“怎么样?彦卿,如今你是否明白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没?”见彦卿沉默,景元笑道。
“学生知道了,但是我还有一个疑问……”
彦卿也没有耍无赖,认下了这么一个结果,但他也对鹿遥好奇起来,对景元问:“将军,鹿遥他实力如此强势,而且还如此年轻,为何不招揽他?”
闻言,景元笑了笑,将手里的茶水一饮而尽,缓缓说道:“鹿遥他有这般能耐,却不参与任何势力争霸,只选择隐入尘世,躲在这偏僻一隅。”
“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是看破红尘,只想安度晚年的老人;要么他是别有所图,这种最有可能威胁到仙舟。”
“他的年龄仅二十有馀,如此年轻,很大可能是第二种……”
景元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那照这么说,鹿遥他岂不是一个很严重的隐患,必须调查清楚。”彦卿回过味来,连忙说。
“没错,但越是这般,我们越是急不得。”景元喝了一口茶水,缓缓说道。
“他能有这般实力,自然不惧我跟他掀桌,如若真的闹起来,吃亏的也只会是我们。”
“如今仙舟内忧外患,对于鹿遥我们更应该慎重处之。”
“虽然不知他是敌是友,但他能和飞霄将军交好,至少明面上他不是那么难说话。”
听完景元这一通分析,彦卿只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对于这种智斗他最不擅长了,只能捂着头问:“那将军后面打算如何?”
景元微微一笑,说:“飞霄将军已经离开,就由我来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