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老师,我想跟你习武。”
彦卿十分躬敬的对鹿遥说。
“哈?跟我习武?”鹿遥看向彦卿,见他模样很是诚恳,应该是真想跟自己习武。
但彦卿是谁?仙舟罗浮将军景元的徒弟,自己教他习武,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把景元给引过来,然后发现点什么,自己不得完犊子。
你可以质疑景元的战斗力,但不可置疑景元的智商,景元作为罗浮将军,他的谋略要比他的武艺还要强上一筹。
鹿遥抛去丰饶令使这一身份,他也就是个有点战斗力的普通人,各个方面都普通的很,让他去跟景元接触,他宁愿去跟飞霄结婚也不跟景元接触。
“去去去!我不收!你从哪来回哪去。”鹿遥毫不尤豫的拒绝了彦卿,转身收起黑剑就走。
“好干脆利落的动作,老师,我是真心想跟你习武啊。”
遭到拒绝的彦卿没有沮丧,反而更加坚持起来,直接跟在了鹿遥身后。
在这之后,彦卿就跟牛皮糖似的黏在鹿遥身边,希望跟他习武,以至于彦卿做出了很多离谱事。
其中包括但不限于:
吃饭时,鹿遥正准备动筷子,彦卿突然从一旁蹿出来,希望鹿遥教他习武。
摆摊时跟在鹿遥屁股后面。
午休时杵在一旁突然求鹿遥教他习武。
上厕所时更是拿着卫生间里的纸蹲在门口,希望鹿遥教他习武。
……
“你丫烦不烦啊?都说了我不教,你耳朵聋吗?”
鹿遥实在是受不了彦卿,直接冲着他就咆哮起来。
“鹿老师,拜托了,请教我习武吧。”彦卿就跟没听见一样,还是死皮赖脸的求鹿遥教他。
“这是你逼我的……”
鹿遥脸都气黑了,他实在是忍无可忍,决定收拾彦卿一顿。
……
“将军大人,马上就要到鹿遥先生家了,你……”
椒丘出声提醒飞霄,却见她咬着指甲,原本英姿飒爽的俏脸上却少见的露出了紧张的神情。
“呃,将军大人,你还好吧?”椒丘见飞霄如此紧张,忍不住出声关心道。
“啊,我、我挺好的,哈哈……”
飞霄打了个哈哈,连忙调整了一下姿态,说。
“马上就要到了,需要给将军大人一点时间吗?”椒丘见飞霄还是没能完全冷静,便主动询问道。
“不用,咱们直接去就行了。”飞霄摇摇头,说。
别看飞霄是天击将军、战场老手,她对于恋爱方面完全是一窍不通,由于先前发生的那么多事情,如今的飞霄对鹿遥的感情完全就是说不明道不清的状态。
两人每次一见面,多少就有点小尴尬,尤其是还有旁人在的情况下,即便飞霄再怎么大大咧咧,她多少也有些紧张。
“就和上战场一样,果断点。”
飞霄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加油打气,准备上前敲门。
就在这时,院子里面传来一阵吵闹声,好象有人在打架似的,听声音似乎还很激烈。
“难不成鹿遥有危险?”
飞霄第一时间就想到鹿遥会有危险,情急之下,她直接一脚踹飞了大门,冲了进去。
“鹿遥!你没事吧!啊?”
可当飞霄冲进去后,却发现场面与她想到的截然不同。
“你丫不是想习武吗?有种别跑啊!冲着我来,看劳资今天不给你削掉一层皮!”
“错了错了!鹿老师,你别砍我了!”
只见鹿遥脸气的通红,手里挥舞着黑剑,追着彦卿满院子的砍,彦卿哪里是鹿遥的对手,自然被他追得满院子跑。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彦卿你给我站那!!砍了你!”
此时的鹿遥就跟那戏台的大红脸一般,脸红的一批,感觉要炸了似的。
彦卿好不到哪里去,被鹿遥追着砍,身上多多少少有些伤口,但都只是皮外伤。
而就在他们还在你追我逃时,飞霄正好踹飞了大门冲进来,飞霄这么一闯入,原本还在追逐的鹿遥和彦卿都愣在原地,仨人就这么你看我我看你。
“呃……所以,彦卿你就为了跟他习武,时时刻刻粘着人家?”
飞霄看着面前同事的徒弟,一脸古怪的问。
“是……是的。”彦卿也不好意思,他低着头,不敢抬头跟飞霄对视。
“哦,所以你受不了,为了教训一下他,就一直追着他砍?”飞霄扭头看向一旁正在喝茶的鹿遥,问。
鹿遥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得到答复后,飞霄忍不住笑了,说:“我还以为多大事呢,你直接找景元将军不就行了?我记得我还带你见过了,这有啥的。”
“咳咳!”
闻言,鹿遥一个没缓上来,被茶水给呛到了。
他心想:“我又不是你,你跟同事见面那肯定没啥,偏偏我是丰饶令使,我哪里敢去景元面前蹦跶,平静日子我还没过够呢。”
“咳!彦卿你赶紧回去,我有要事处理,别瞎说话啊!”
鹿遥先是让彦卿离开,这才转头看向椒丘和飞霄,问:“两位今天找我又有啥事啊?事先说好啊,将军我肯定会负责到底的!”
椒丘微微一笑,轻轻扇了一下手里的羽扇,说:“呵呵,鹿遥先生不必紧张,也不是什么大事,飞霄将军近日身体有恙,您又与她有过亲密肢体接触,所以我需要采集你的血液样本。”
“我的血液样本……”
闻言,鹿遥迟疑起来,采血这对他来说没什么,但自己是丰饶令使,虽然外表没有任何破绽,但自己身体的本质已经与寻常长生种截然不同。
如果采血的话,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自己丰饶令使的身份暴露了出来,飞霄又会怎么看待自己。
最坏的结果,自己恐怕会落得跟步离首领呼雷、丰饶令使倏忽一样的下场吧。
一个被永世关押,一个被硬生生打死。
“怎么了?有什么难言之隐吗?”椒丘见鹿遥迟疑,便出声询问。
“抱歉,我不能给你们采血,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不能接受采血。”鹿遥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选择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