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飞霄将军居然要和一个普通人切磋?”
听到此消息时,景元很是诧异,身为罗浮的将军,景元还是很了解飞霄这个同事的性子,能被她拉一起切磋,说明并不简单。
“有意思,正好闲来无事,去看看。”景元顿时来了兴趣,也不磨叽,直接起身来到鹿遥和飞霄切磋的武场。
景元人才到武场外,便听到武场内传出噼里啪啦的一阵打斗声,听这动静还挺激烈的。
就在景元准备进入武场时,一道冷淡的少女声从身后响起:“将军好生清闲啊,竟还有闲心出来参观比武。”
“好歹是堂堂大捷将军的切磋比试,你难道不好奇吗?符卿。”景元微微一笑,回头对身后的符玄说。
符玄轻哼一声,说:“比起这些,将军若是真的想要清闲下来,不妨早日选定好新任将军,也好方便你早日退休养老。”
身为太卜司的太卜大人,符玄一直想要从景元手里接过将军之位,她曾三番五次的对景元各种旁敲侧击,明示暗示的希望他能把将军之位传给自己。
景元倒是也想把将军之位传给别人,自己好早日过上养老生活,但如今的仙舟不能说蒸蒸日上吧,只能说有点青黄不接。
上一任剑首,也是景元的师尊——镜流,因魔阴身发作,景元不得不亲手处置,至今下落不明。
反观自己的徒弟彦卿,虽然资质不错,罗浮年轻一辈无敌的存在,是最有希望成为新任剑首的人。
可偏偏正是因为同辈无敌,加之彦卿年轻气盛,初生牛犊不怕虎,涉世不深,很多本事都尚未到家,比起那些真正的强者差距大得去了,更别提和上任剑首镜流相比。
然后就是持明龙族,上一任的持明龙尊联合应星擅自盗用丰饶令使倏忽的遗骸,妄图复活挚友,结果却犯下大罪,令仙舟元气大伤,持明龙尊的传承更是险些彻底断绝。
如今的持明龙尊则是尚且年幼的白露,本身还只具备不完全的龙尊之力,在持明龙族内部的地位更是极其不稳。
还有诸多诸多,老一辈的人就仅剩景元一人还在坚持,下一代的接班人还尚未成长起来,这叫景元如何放心卸下将军之位。
“哎呀,此事尚早,我们不妨以后再慢慢商量。比起这个,符卿,我们既然都来到了这个武场,想必你也对能和飞霄将军切磋的人感到好奇吧,我们不如进去看看。”
景元一脸轻松的说着,往武场内走去。
看着景元的背影,符玄又怎么不清楚景元的想法,但景元毕竟还是人,他背负了罗浮太多,哪怕是长生种都经受不住百年的折磨。
她希望能早日继位,好帮景元卸下重担,并整治罗浮内部的各项问题。
只可惜,景元还是没有答应。
“将军啊将军,现在的你又能扛多久?”
符玄无奈,只得跟在景元身后,一同来到武场内部的观众席上。
此时,飞霄和鹿遥的战况非常激烈。
飞霄身经百战,招式大开大合,一拳一脚看似漏洞百出,实则密不透风。
鹿遥无数次尝试抓破绽(抓后摇),但都被飞霄那极快的拳脚速度给挡了下来,只能被动防守,依靠咏春贴身短打的特性不断迂回。
“符卿,你觉得谁会胜出?”景元突然出声问道。
符玄瞥了一眼景元,随即看向飞霄和鹿遥,思索了片刻后说:“飞霄将军看似攻势凌厉,但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年轻人的防御;而那年轻人看似稳操胜券,但却一直被动防守,很难进行有效回击。”
“如果让我来选,我觉得那个年轻人的胜算更大。”
闻言,景元有些意外,问:“哦?符卿为何觉得飞霄将军胜率反而不如那位年轻人?”
符玄轻哼一声,略显得意的解释道:“那年轻人年岁不大,却能做到仅凭拳脚功夫便不输于飞霄将军,更何况他们都大概率有所保留,真正的实力只会更强,无论是潜力还是实力,那年轻人的胜算自然大,只要他能扛过去。”
听完符玄的解释,景元很是苦恼的捂住了额头,说:“哎呀,我本来也想选他来着的,没想到符卿竟然先选择了他。”
“看来只能被迫选择飞霄将军了。”
见此情形,符玄忍不住挑了挑眉,不知为什么,她总感觉自己这次会翻车,虽然这感觉来的一点依据都没有。
嘭!
两人对拼了不知多久,最后双方都忍耐不下去,同时出拳,两人的拳头顿时就碰在了一起。
“嘶!疼疼疼!”鹿遥疼得在心底骂街,但他还是尽力忍住,免得破功。
飞霄可没那么多感觉,她趁势反手扣住鹿遥的手腕,往两旁一拉。顿时,两人中门大开,就连面部的距离都跟着拉近了不少。
随着中门大开,飞霄的视线顺势落在了鹿遥的脖子上,看着他那白净的脖颈,不知为何,飞霄心底一股莫名的悸动又开始活动起来。
鹿遥没注意到飞霄的变化,他正努力试图挣脱飞霄,奈何飞霄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抓住鹿遥的手腕,怎么都不松开。
就在两人角力时,鹿遥的馀光无意间瞥见观众席上的景元和符玄两人。
“我靠!景元还有符玄?他们怎么来了?难不成是我露馅了?不对,是因为飞霄?”
鹿遥被吓了一跳,他第一反应是自己暴露了,但很快被否决,毕竟自己这些年一直都藏得很好,手下也很安分,几乎不可能被发现。
接着鹿遥就反应过来,他们大概率是因为飞霄才来的,要是自己真暴露了,那来的就不止景元和符玄。
如果说这场比试没人看的话,鹿遥倒还能放开一点,但有景元和符玄在一旁盯着,鹿遥根本不敢认真,现在的他只想早点结束比试,赶紧离开这里。
想到这里,鹿遥索性顺着飞霄,没两下便被撂倒,然后输了这场比试。
“哟,真不巧,是我赌对了呢。”见是飞霄赢得比试,景元故作诧异的笑道。
“哼,无妨,反正没有赌注,更何况一个无名之辈,输给天击将军也是正常。”符玄装作不在乎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