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便想,姜岁宁为何会在出了这间厢房后便觉头晕脑涨。
自然便想起她在这间厢房里被人喂了药,这喂药的不是旁人,正是韦家大公子,人家小姑娘都不想喝了,偏生做兄长的一个劲的要给人家灌下去,这便很不对劲了。
再加之躲在一旁不敢动作的姚远,更能证明这间厢房不对劲。
长公主和韦清书这对母子这是设了一个局,一个既能解了自己亲生女儿困境,又能害了让自己讨厌的外室女的局。
对外还要立宽容主母的人设,眼瞧着事情败露,还要怨怪人家小姑娘不救她女儿。
这小姑娘虽然出身不好,是婢女爬床所生,可似乎除了出身这么一点污点外,也没什么不好了,单纯善良,估摸着也没怎么见过外人,没怎么经过事,不晓得人心险恶,如今都还没有察觉到长公主的险恶用心。
还自责担忧三姑娘呢!
长公主是得圣宠,可在场的人没一个不知道,长公主这圣宠是靠着给皇帝献美色而来的,便连自家长女的太子妃之位,亦是靠着给皇帝刚献了个美人,在皇帝的兴头上提的。
若不然,韦家家世不显,怎么也轮不到韦家和一个庶出的长公主的女儿做这太子妃。
素日里相安无事,倒是有人卖她三分薄面,可长公主做出这样的事情,就不说她们心里原就不认同,只说这事若是传了出去,她们不说道个一二,世人还当她们是同长公主一般的人呢。
“长公主,你这事就做的不太地道了,便是不喜欢人家姑娘,大可以无视,素日里给一口饭吃,也不至于这般折辱。”说话的是李家夫人,其夫任户部尚书,也是极得皇帝信重的。
虽是将长公主和韦清书母子的行径囫囵过去,但话中未尽之语,大家也都知道。
长公主脸色自然不好看,但也还是强颜欢笑,这就显得她的一张脸扭曲的过分,“这事应是生了一些误会。”
“宁宁,本宫不是怪你,本宫就是一时着急了。”
姜岁宁极是懂事,“我没事的,眼下最要紧的是三妹妹,三妹妹被伤成了这样,母亲还得赶紧给她寻郎中才是。”
众人的视线又都落到韦清荷身上,心照不宣。
她们这些经过人事的自然知晓,这可不是伤痕,这都是爱的痕迹。
“这是自然,来人。”也就安阳长公主到了这个时候还能稳下去,“将这个闯进我府上,行种种不堪之举的人带到官府去,本宫定要将他给查个清清楚楚。”
长公主指的是姚远,到了如今这个时候,姜岁宁这个本该被她算计的人无辜又可怜,她所有的算计成了空,又舍不得将女儿嫁给这个宵小之辈,便只能将姚远给推了出去。
到时候便说是姚远做下的一切,想要攀高枝。
幼女也只能忍痛远嫁了。
长公主仿若割肉一般的做下这个决定,可姚远却不干了,他起初不言语是不明白一切,可眼下哪里不明白,自己是被人算计了。
他也是个横的,当即就喊道:“长公主,你不能这样,我和清荷我们是互相喜欢,真心一片,清荷,对不对?”
“当初是不是你怪长公主不同意我们,先想出这个私奔的主意的。”
韦清荷只又觉得又羞又怕,她那时候是被姚远哄的以为他生活在一片自由自在的世外桃源里,哪里想到
“你别胡说,我才没有,是你攀污我。”
“好,好。”姚远听到这话更是破罐子破摔,“长公主的幼女早就将身子给了我,她这是不想跟我了,才故意”
“堵住他的嘴,休要他胡言乱语。”
长公主一声厉呵,姚远就立即挣扎起来,他虽读过几年书,可到底也是乡里出身,做过几年农活的。
“长公主是要杀人灭口吗,这就是皇家的长公主吗,公然指鹿为马?”
一身玄色朝服的太子便是这个时候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