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正帝轻篾的看过去,“哦,就这个。”
“宁宁是没替朕做过香囊,她给朕生了一双儿女。”
冯文远愤怒的反驳,“那是宁宁为我生的,按照她生产的时间,孩子明明是在冯府的时候怀上的,怎么会是皇上的。”
“哦,那你可记得是哪一日。”干正帝闲庭信步,将冯文远当作一只小丑,实则心里却忍不住发酸。
香囊哦,宁宁从没给他做过,哪怕是一方手帕。
那是什么香囊,是不是驱虫用的香囊,或许冯文远偶尔嘀咕了一句,她便放在了心上。
冯文远被干正帝的态度给弄的恼火,他的声音愈发斩钉截铁,“当然记得,就是去年的四月。
去年的四月里,因国师的预言,干正帝去神庙上香,中途遇见姜岁宁。
干正帝永远记得那一日,可那日过后,姜岁宁回到冯府,她和冯文远
他们是夫妻,那些原本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哪怕干正帝无比确定,u承干和泰安就是自己的孩子,因两个孩子身上有和他同一个部位的痣。
可他心里也依旧要被妒火冲昏了头脑。
可男人不能认输,他甚至不用正眼去看冯文远,“是吗,所以冯爱卿不记得四月里有一日,宁宁出门吗?”
冯文远当然有印象,因就是那日里宁宁出门,第二日里回来,那也是他和宁宁最后一次行房。
那之后,宁宁就有了身孕。
所以那一日
他目光骤然紧缩,所以那一日里,宁宁背叛了他?
不可能,他摇头,他看向姜岁宁。
“宁宁不是这样的人。”
可若不是,干正帝为何一口咬定就是他的,任干正帝再宽广的心胸,也不可能会认旁人的孩子做孩子。
若是这样,那他
“宁宁,你说句话。”
姜岁宁一双杏眸笼上寒烟,“文远觉得呢?”
“皇上久未有传承之子嗣,以至朝廷动荡,社稷不安,那本宫为皇嗣计,为朝廷千秋万代计,也为江山社稷稳固计,奉旨承恩又有什么不对?”
欣赏着男人面上崩溃的神情,姜岁宁语气温柔似水,“文远便当是为了皇上的江山,暂且牺牲一些吧。”
“所以,所以。”冯文远质问的看向姜岁宁,“你果真背叛了我。”
“他们果真不是我的孩子?”
“你和旁人有了孩子。”
冯文远不想接受这样的结果,“宁宁,我知你怨我和安乐成婚,故意气我。”
“事到如今,这样骗自己不肯接受现实,有意思吗?”
冯文远的目光变得怨毒,“姜岁宁,你怎么如此下贱无耻。”
按住将要发作的干正帝,姜岁宁一字一句似淬了毒一般。
“冯郎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难道冯郎忘记了,那时候你已与安乐公主打的火热。”
“安乐公主可是一口一个‘冯郎’。”
“所以要说下贱无耻,文远你更甚之。”
“如今所有的一切,引子都是你,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女人目光冰冷无情,反愈衬得她面庞冷艳妩媚,似风中盛开的玫瑰。
冯文远不知道他善良温软的妻子为何变成了这副模样,“我和公主不过是逢场作戏,你知道我也是被逼的,我在心里从来不曾背叛过我们的孩子,可你”
姜岁宁背过身去,“哦,可本宫和皇上是真的,我是真心实意喜欢上了皇上,不因他的权势地位,而因他象个人,象个男人。”
干正帝的脸色不由黑了,这话说的,好似他象个男人,而不是个男人。
便听姜岁宁又说:“而你,一个可以随时牺牲自己女人和孩子的懦弱胆小,自私自利的人,怎值得女人喜欢,甚至爱呢?”
“于从前的姜岁宁是这般,于后来的安乐公主,你亦是这般。”
她不留丝毫情面的,将冯文远所有的伪装给扒下来,让他赤裸裸的面对自己。
似凌迟一般。
自然,对这般自私懦弱之人,心灵上的凌迟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