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担姑娘放完了。
学生们纷纷开始鼓掌,田庄庄用腿撞了郑干一下,努努嘴,示意他该上台了。
迟疑了一下,他还起身了,因为王晓帅他们已经上去了,主创团队都上了,连王童都上去了,他肯定不可能坐在下边。
这上边居然还有个主持人,只是让他意外的是这个主持人居然是徐才女。
她看到郑干也有些诧异,很显然,她认出郑干来了。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笑吟吟的举着话筒介绍了起来。
“同学们,今天这部扁担姑娘的主创团队也来到了现场。”
“这位就是导演王晓帅,也是咱们北电导演系毕业的优秀学长。”
“这位是王童,同样也是咱们北电表演进修班毕业的学姐。”
“这位郑干同学,更是了不起,是咱们今年摄影系的新生,虽然他是摄影系的学生,但是却贡献出了不输专业演员的表演。”
“至于这两位嘛,就是咱们这部电影的幕后英雄了,来自北影厂的制片人李晓更先生,以及编剧庞明先生。”
“让我们再一次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们的到来!”
礼堂里顿时再次掌声雷动起来,哗啦啦的掌声很响,一下子也冲淡了不少郑干觉得尴尬的心情。
少顷,掌声停下了,徐才女笑吟吟的继续道,“让我们来采访一下几位师兄在拍摄这部戏的历程!”
“王晓帅师兄,能讲讲这部戏的创作历程以及你的心得吗?为学弟学妹们也分享一下经验!”
王晓帅闻言点点头,接过了话筒,可是举起来之后他支吾了一下。
“说实话,这部戏是北影厂交给我的,实际上我一开始的并不是特别心甘情愿。”
“因为觉得艺术创作应该是自由的,而在命题的范围内进行创作,无异于带着镣铐跳舞。”
“但是在田庄庄师兄的劝说下,我还是接受了这个任务。”
“现在看来嘛,这无疑是我这两年做的最成功的一个决定,没有之一。”
“因为北影厂给与了我极大的创作自由,这无疑是对我最好的支持。”
“一部戏从立项到诞生,离不开整个剧组的帮助,所以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我也要感谢北影厂给我这个机会,感谢学校对我的支持,感谢我的制片人李晓更,我的编剧庞明,感谢田庄庄师兄,同样的更要感谢这部戏的主演郭滔先生。”
“而在这些人,我觉得最应该感谢的,就是郑干!”
王晓帅把郑干拉了过来,继而继续道,“可能你们都没注意到。”
“实际上这部戏的编剧有三个,我,庞明,还有最后加进来的郑干。”
“他对于这部戏整个剧情的修改不大,只是额外的给自己加了两场戏,但是却完全的改变了整个故事的走向和意味。”
“也让我对于这部戏的感情更深了。”
“我的心得大概就是如此了,接下来请郑干兄弟来分享一下。”
王晓帅说完就把话筒塞给了郑干了,郑干没好气的看看王晓帅,你小子,搞我是吧!
他接过了话筒,沉吟了一下,“实际上是王导有些言过其实了。”
“他找我演这部戏纯粹是因为我从乡下来,我身上还带着那股子浓郁的乡土气息,演冬子也只是本色演出而已,取巧,取巧了。”
“至于说的编剧大抵上也是如此,对于他来说,冬子是个角色,而对于我来说,冬子很有可能就是我未来或者某个并行世界里我的人生。”
“一切都是巧合,取巧了而已,我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真的要说分享的话,我觉得还是王童师姐更合适,她在这部戏里的表现比我更亮眼,也更加的驾轻就熟!”
“师姐,您来!”
郑干把话筒递到了王童的面前,王童抿抿嘴,还了接了过去。
“我……”
王童说的什么,郑干没什么听的心思了,他现在只想快速的解决掉这场闹剧,太t羞耻了。
因为无论是他修改过的抚摸高跟鞋的那场戏,还是说阮红从他和高平的房间离去之后他的那场戏,这两场戏的本质就是自渎,只是用了隐喻以及隐晦的表达而已。
王童讲完了之后,把话筒还给了徐才女,徐才女这才又开口邀请导演系主任谢飞和司徒照敦上台讲话,再然后是校长刘国点。
这么一通讲话完成,这次观影会这才算是完成。
一完成,王晓帅还想跟郑干说几句话,可是没来得及说呢就直接被李晓更给拉走了。
顺着看过去,他就看到李晓更拉着王晓帅去找韩三枰去了。
他回头看看,庞明和王童还在这,想了想,他点点头,然后转身就去找老田去了。
他下来时候老田已经跟凯子哥李雪剑凑到一块了。
老田笑眯眯的看着凯子哥和李雪剑问道,“怎么说!是不是比马小军演的牛比!”
凯子哥和李雪剑抿嘴,没吭声。
“说话啊!”老田似乎没打算放过俩人,追问道。
这时候一个厚重低沉的男低音从几人后边传过来,“确实比马小军演的牛比!”
几人一块回头,然后就看到江文双手插在牛仔裤裤兜里正朝着这边走过来。
田庄庄也不甩他,继续回头看凯子哥。
凯子哥吁了口气,“行了行了,牛比行了吧!”
“我错了,我不该看不起师弟!”
老田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姜纹笑了笑,看向郑干,“内两场戏是你自己加的?”
郑干看看他,继而点点头。
“怎么想的?”他问。
田庄庄见状横移一步,挡在了俩人中间,“关掉鸟事儿!”
“探讨探讨!”他说。
郑乾心里微暖,不过还是上前来,“没事,老田。”
继而他看看姜纹,想了想,“很简单啊!”
“冬子本质上来自于乡下,他淳朴的跟一张白纸一样。”
“就象他不知道高平是个盗窃抢劫拐卖儿童逼良为娼的坏人一样,不然的话冬子不会投靠他。”
“但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再淳朴的冬子也是还是个男人,他是有属于自己的情感和躁动的。”
“比如他第一次见到阮红,他在大结局的时候送阮红一个录音机,这个结尾的因不应该只来自于阮红和高平吵架结果阮红出走,他孤身去护送阮红回家的那段戏。”
“因为驱动力不够,我觉得,如果我是冬子,我如果爱阮红,那我见她的第一面,我就爱她。”
“但这时候冬子对阮红的爱还只是爱,还很纯粹……”
说到这,旁边忽然凑过来一道身影,几人都转头看了过去,看到来人之后不禁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