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好了一件事,郑干的行动力还是十足的。
收拾完东西早早就休息了,第二天一大早起床洗漱完背着包就出门了,先吃早饭直奔汽车站。
买了去承德的车票,京城到承德并不算很远,二百多公里。
他是九点多上车的,中午饭的时候就已经站在承德了。
对这边不是很熟悉,所以找了个黑摩的,让他一溜送到了避暑山庄附近。
到了这边他这才找了地方吃了个午饭,吃完午饭抽根烟休息完,这才来到旁边的商店拨了一下李晓更给的那个电话。
到底是大剧组的,都用上手机了,有钱人啊!
短暂的忙音之后电话被接通了,一个男声传了过来,“喂,找谁?”
“喂,请问是边小军军哥吗?我是李晓更李哥介绍来的,我叫郑干!”
那边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很快想起来了,“哦,是你啊!小更不是说你到月底才来嘛!”
“这不是刚入行嘛,听说咱们这老师多,先来学习学习!”郑干回道。
边小军嗯了一声,“这样也好,不过我这会儿暂时走不开!”
“你现在是在哪里?”
“我在避暑山庄门口这不远的一个商店,这上边叫友良商店。”
边小军嗯了一下,“我叫人过去接你!你就在那不要走动!”
“等我回去之后晚上你跟剧组一块回来,到时候给你安排住的地方!”
“好的,谢谢军哥!”
“客气!”
挂断了电话之后,郑干松了口气,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就没问题了。
琢磨了一下他还是又给李晓更打了个呼机。
“李哥,已到承德,联系上军哥了,勿念。”
给李晓更打完呼机,他这才提上包来到了避暑山庄门口的树荫下,到了这边他这才看到这大成门楼子上写着丽正门三个大字,应该不会搞错吧?
等了一会儿,没什么动静,他就蹲下点了一支烟。
刚抽了半截,城门楼子里出来了一个打着伞的小小的身影,出来之后她四下的张望。
郑干见状忙起身挥挥手,然后踩灭烟头走了过去,“是宰相刘罗锅剧组的吗?”
这姑娘眨眨眼,点点头,“诶,对,你就是边制片让我接的人?郑干?”
“对!”郑干还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递了过去,“如假包换!”
这姑娘接过去先是看了一眼,继而换了个口气。
“呀,还是老乡哩!”
这一口地道的中原话可把郑干听的一愣,中原那地方出个明星?我怎么不认识?
他努力的看看这姑娘,还是没认出来,但是有一点眼熟是真的。
“真挺稀奇的,在这圈子很少看到中原人呀!”她看到老乡似乎还挺兴奋的。
“你是河兰哪里的啊!”
“额,我比较远,南洋。”郑干立马回道。
她笑嘻嘻的拍拍心口,“那不远呀,我洛阳!”
“走,我带你进去!”她把身份证还了回来,还举起手里的遮阳伞想给他打。
郑干摆摆手,“没事儿,我不用!”
她嗯了一声,“也行,我叫柳丹,祖籍是黑省的,不过因为我爸爸工作的原因,所以我小时候就搬到了洛阳。”
“所以我说咱们是老乡!”
“诶,说起来这剧组都开始拍了,你怎么才过来,你演的谁呀?”
郑干闻言一愣,想了想,“这还真不知道。”
“我是演一朋友的戏,演完之后他给我介绍的,说是这边缺人!”
柳丹恍然的点点头,“这样啊,那应该不会是什么小角色!”
“边制片在剧组讲话还是很管用的!”
郑干点点头,没再吭声。
一路上柳丹也没闲着,给他讲了一下避暑山庄这边的大概布局,比如去哪里该怎么走,她一直从丽正门讲到了四知书屋,又到釉云门等等。
等到了一直到门殿这边总算是看到剧组活动的痕迹了。
柳丹看了看他提着的行李,“你行李先放我休息这吧!”
“等回头收工了再拿,我现在也没戏演,就是在这里打砸,观摩一下老师们的表演,学习一下。”
郑干点点头,听她的把东西放到她休息的这个看起来跟储物间一样的小房间里,然后这才跟着出来。
两人刚凑过来,这里正好开拍。
还没看到人呢,立马就听到了张果力中气十足的大喝。
“来人,给我乱棍打出去!”
紧接着是王钢老师那个温和的声音,“哎呀,皇上使不得啊,皇上手下留情啊!皇上!”
紧接着就是一阵棍棒撞击的声音,在短暂密集的一阵棍棒声之后,张果力又开口了。
“六百里疾驰,速召刘墉回京供职,传朕的旨意,刘墉官复原职,加封太子太保!”
“喳!”
随着太监的一声渣,然后听到有人喊咔了。
“可以了,过,保一条保一条,辛苦了,王钢老师!”
紧接着刚才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郑干有些羡慕的看了看大殿里,这嗓音是真羡慕啊!
他现在最大的缺点就是郭滔和许凡说他的,基本功不足,一个是知道怎么演但是演不出来,一个是正常讲话没问题,一旦提高音量立马就有破音的痕迹。
虽然跟郭滔在江城那也练了大半月时间,但这事儿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掉的,看样子回头还是得找个地方系统的学习一下。
毕竟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嘛!
看到郑干出神,柳丹用骼膊撞了他一下,“真威风啊,是不是!”她说。
郑干点点头,“确实威风!”
“我说的是张果力老师演的角色威风!”柳丹补充了一句。
郑干哈哈一笑,“喜欢演地位高的角色还不简单,以后接戏直接公主不得了!”
等等?他到了这会总算是想起来面前这老乡姑娘是谁了,说名字他还真记不住,但是说到公主俩字,曾经死去的记忆顿时就复苏过来了。
香香公主。
原来是她啊!
柳丹注意到郑干用奇怪的眼神看她,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抬头看向他。
“你干什么?”她疑惑道。
郑干沉吟了一下,“没有,就是忽然想起来来的路上司机急刹车差点让我栽了个大跟头!”
“答应我,以后开车坐车一定都要系上安全带,好吗?”
柳丹一愣,继而挠挠头,“不是,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呀,我怎么听不懂呀!”
郑干耸耸肩,“谁知道呢,有感而发嘛!”
“毕竟俗话说的好,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坐车也一样啊!”
柳丹总觉得郑干这番话有些神神叨叨的,挥了挥手,然后还学着宫女的样子道了个万福。
“知道了,爷,奴婢一定谨记在心!”
郑干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了,为了缓和一下气氛,学着自己记忆里王雪祈演的朱迪那般,一手叉腰,一手握拳,微微颔首。
“平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