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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风雷合击破纪灵(1 / 1)

紧接上回,张辽那一声蕴含风雷之力的怒吼,如同平地惊雷,不仅震慑了混乱的敌军,更是将熊熊战火直接引到了纪灵本人身上。纪灵正为营寨被袭而惊怒交加,此刻听到张辽竟敢在万军之中公然点名挑战,那股蔑视之意犹如实质的鞭子,狠狠抽打在他身为大将的尊严之上。

“张辽狗贼!安敢如此欺我!” 纪灵勃然大怒,额头青筋暴起,一双虎目因愤怒而布满血丝,几乎要喷出火来。他原本因夜袭而略显仓皇的神色,瞬间被狂怒所取代。他紧握手中那柄沉甸甸的三尖两刃刀,因用力过猛,指节都微微发白。今夜若不能斩此獠于马下,他纪灵还有何颜面统帅三军?

“将军息怒!小心有诈!”身旁亲兵试图劝阻。

“滚开!”纪灵一脚踢开亲兵,猛地一夹马腹,坐下战马吃痛,嘶鸣一声,如同一头发狂的蛮牛,朝着张辽所在的方向猛冲过去,“张文远!纳命来!”

火光摇曳,映照着他狰狞的面孔和那柄泛着土黄色光晕的三尖两刃刀,杀气腾腾!

另一边,张辽见成功激怒纪灵,心中冷笑,他要的正是这个效果。若能阵斩敌酋,此战便可一举定乾坤!他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紧锁定冲来的纪灵,周身隐隐有青白色的风雷之气开始流转,手中的召虎风雷刃似乎感应到主人的战意,发出低沉的嗡鸣。他沉稳地一拉缰绳,调整马头,正面迎向纪灵。

两马盘旋,瞬间接近!

“看招!三尖刺!” 纪灵怒吼一声,率先发动攻击。他双臂运足力气,三尖两刃刀化作三道凌厉的寒光,如同毒蛇出洞,分刺张辽的咽喉、心口、小腹三处要害!这一击狠辣迅捷,带着土属性的厚重力量,破空之声嗤嗤作响。

张辽临危不乱,眼神一凝,喝道:“来得好!踏风灭!” 只见他身形仿佛瞬间变得轻盈,借助风势,连人带马向侧后方巧妙一滑,如同被风吹动的落叶,间不容发地避开了纪灵致命的突刺。同时,他的召虎风雷刃借着移动之势,由下至上斜撩而出,刀刃上风刃旋转,直取纪灵手腕!

纪灵一惊,没想到张辽身法如此诡异迅捷,急忙回刀格挡。“锵!” 一声刺耳的金属交击声爆响,火星四溅!两人兵刃一触即分,各自感到手臂一阵酸麻。

“好大的力气!” 张辽心中暗忖,这纪灵果然名不虚传,力量刚猛。但他毫不畏惧,战意更盛。

“震雷砍!” 张辽得势不饶人,再次暴喝。召虎风雷刃高高举起,刀刃上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雷光,伴随着隐隐的雷鸣之声,以开山裂石之势,朝着纪灵的天灵盖猛劈而下!这一刀蕴含雷霆之威,气势磅礴,仿佛要将眼前一切劈碎!

纪灵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和雷霆之力,不敢硬接,急忙施展身法,大喝一声:“岩锋重斩!” 他并未直接硬抗,而是将三尖两刃刀抡圆,刀身上土黄色光芒大盛,仿佛凝聚了一座山岳的力量,并非迎向张辽的刀刃,而是猛地砸向张辽战马的前蹄地面!这是一种围魏救赵的打法!

“轰!” 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土石飞溅,一股强烈的冲击波扩散开来,试图扰乱张辽的坐骑。

张辽反应极快,一提缰绳,战马灵性十足,前蹄扬起,巧妙避开了地面的震动。但劈砍的势头也因此一滞。纪灵趁此机会,三尖两刃刀顺势上挑,“双刃闪!” 刀光一闪,分别斩向张辽的腰腹和马颈,攻守转换极快!

“疾风掠影!” 张辽身影一晃,仿佛化作了数道残影,速度快到极致,不仅避开了纪灵的反击,更如同鬼魅般绕到了纪灵侧面,召虎风雷刃带着尖锐的风啸声,横斩纪灵肋部!

纪灵急忙回刀格挡,又是“铛”的一声巨响!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杀得难分难解。纪灵的刀法大开大合,力量沉雄,每一击都带着土石的厚重与坚韧,试图以力压人。而张辽的刀法则迅疾狂暴,兼具风的灵动与雷的爆烈,时而如狂风骤雨,时而如惊雷乍现,变幻莫测。

战场上,火光冲天,喊杀声、兵刃撞击声、马蹄声、哀嚎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一幅惨烈的画卷。两人就在这混乱的战场上殊死搏杀,气劲交迸,卷起地上的尘土和火星,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风暴圈,寻常士兵根本无法靠近。

转眼间,三十回合已过!两人依旧旗鼓相当,纪灵仗着力量稍胜和土属性的防御顽强抵抗,张辽则凭借风雷属性的速度与爆发力不断寻找破绽。

张辽心知久战不利,毕竟身处敌军腹地,必须速战速决。他瞅准一个机会,在纪灵一招“三尖两刃击”用老,新力未生之际,眼中精光爆射,将全身功力灌注于召虎风雷刃之上!

“纪灵!到此为止了!接我绝招——召虎风雷斩!”

刹那间,风雷之声大作!张辽周身被强烈的青白色风雷之气包裹,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头咆哮的插翅巨虎!召虎风雷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一道融合了极致速度与毁灭力量的巨大风雷刀气,撕裂空气,带着摧枯拉朽之势,朝着纪灵狂猛劈去!这一击,仿佛要将整个夜空都斩开!

纪灵感受到这一招蕴含的恐怖威力,脸色剧变,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心头!他避无可避,只能咬紧牙关,将毕生功力凝聚于三尖两刃刀之上,土黄色的光芒凝聚到极致,仿佛形成了一面厚重的岩石盾牌,他狂吼着硬接这惊天动地的一击!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场中爆开!强烈的能量冲击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离得近的士兵甚至被掀飞出去!火光为之黯然,天地为之失色!

震耳欲聋的爆响仿佛将时间都撕裂了片刻。风雷之力与厚重土元猛烈撞击产生的能量乱流,如同实质的冲击波向四周疯狂扩散。地面被刮掉一层,尘土混合着火星冲天而起,形成一个短暂的、毁灭性的圆环。

能量核心处,张辽与纪灵几乎是同时被巨大的反震之力抛飞出去!

张辽闷哼一声,只觉气血翻腾,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般,持刀的右臂酸麻不堪,虎口迸裂,鲜血顺着“召虎风雷刃”的刀柄缓缓淌下。他借助风势在空中强行扭转身体,最终踉跄落地,连退数步才勉强站稳,胸甲上出现细微的裂纹,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他抬头,目光依旧锐利,但呼吸已显粗重,显然刚才那凝聚全身功力的一击,对他消耗极大。

对面的纪灵则更为狼狈。他如同被重锤击中,肥胖壮硕的身躯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又翻滚了几圈才停下。那柄三尖两刃刀脱手飞出,插在几步远的地面上,兀自嗡鸣不止。他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忍不住“哇”地喷出一口淤血。身上的铠甲破损严重,尤其是正面,焦之鱼,急速撤退,甚至连试探性的接触、后卫的阻击都不敢全力布置?”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这个问题在众人心中回荡,目光扫过张辽、高顺等人,看到他们也在沉思,然后才自问自答,语气中带着一种洞察人心的智慧与不容置疑的逻辑力量:“非为他惧张辽将军之骁勇善战——文远虽勇,纪灵亦曾与之匹敌;非为他怯高顺将军之陷阵无双——孝父虽锐,陷阵营虽强,然兵力终有限;甚至,非为这谯郡城池之坚固——城池虽坚,然久围之下,岂能久守?”

他的目光最终落回麹义那张依旧阴沉的脸上,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地说道:“他所畏惧者,非是旁人,唯惧将军您,麹义将军的赫赫威名与用兵如神!他深知将军用兵,向来讲究雷霆万钧,一击必杀!他更深知,一旦将军您亲率主力大军抵达战场,等待他纪灵及其十万乌合之众的,将不再是袭扰与僵持,而是彻头彻尾的、毁灭性的雷霆打击,唯有全军覆灭一途!正是因了对将军您的万分恐惧,深入骨髓,他才如惊弓之鸟,望我军旗号而披靡,狼狈逃窜,只求能抢在合围之前,保存一丝元气,苟延残喘罢了!”

荀攸的声音始终平和,但话语却如同重锤,一记一记,敲打在麹义的心坎上,也敲打在周围所有将领的心头。他引经据典,提升着话语的分量:“《孙子兵法》有云,‘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将军今日之势,便是如此!将军兵锋未至,仅凭威名,已使十万敌军丧胆遁逃,望风而溃。这难道不是比一场尸山血海的惨胜,更值得称道、更显武功境界的胜利吗?这难道不足以彰显将军您威震天下的赫赫声名,已足以令敌寇闻风丧胆?将军,您又何必为了一只自知必死、故而仓皇逃窜的丧家之犬,而徒增烦恼,有损您大将的恢弘气度呢?”

这一番话,引经据典,逻辑严密,又极尽褒扬之能事。如同春风化雨,滋润了干涸的土地;又似一只巧妙的手,拨开了麹义心头的重重迷雾。

麹义听完,先是猛地一愣,脸上的怒容和阴霾瞬间凝固,那双凌厉的眼睛里充满了思索的神色。他并非蠢人,只是性情急躁易怒。他仔细品味着荀攸的每一句话,越想越觉得字字珠玑,句句在理!

对啊!纪灵为什么跑?他怕的是谁?他怕的是张辽吗?他昨夜刚跟张辽打过!他怕的是高顺吗?高顺虽破其侧翼,但未必能全歼他十万大军!他怕的是谯郡城吗?他差点就把城攻下来了!

他唯一怕的,就是我麹义!是我麹义的名字!是我的主力大军!我的名字,就是最锋利的武器,最坚固的城墙!我的到来,本身就是胜利的宣告!这不正说明我麹义的厉害,说明我的威名已经足以震慑群丑了吗?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应该高兴才对!

“哈哈哈!哈哈哈!” 想通了这一点,麹义胸中块垒顿消,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感涌遍全身,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这笑声不再是刚才压抑的冷哼,而是洪亮、豪迈、充满了志得意满,震得人耳膜发麻,与刚才那阴郁冷酷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用力一拍覆盖着铁甲的大腿,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指着荀攸,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亲昵和极高的赞赏:“妙!妙啊!公达真乃吾之子房!一语点醒梦中人!说得对,说得太对了!哈哈哈!纪灵鼠辈,闻我麹义之名而丧胆,望风逃窜,这是给本将军脸上贴金呐!这是彰显我军威名于天下!我生个什么气?我该高兴!该大笑三声才是!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几乎要从马背上跌下来,周围的肃杀气氛瞬间冰消瓦解,仿佛从严冬直接步入了暖春。张辽、高顺、赵云、张合、波才等人见状,也都暗自松了口气,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纷纷在马上拱手,齐声应和道:“将军威名,四海震动,实乃我军之福,敌军之噩!” 成公英也在一旁抚须微笑,暗暗佩服荀攸化解矛盾的本事。

麹义笑罢,心情大好,多日奔波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意气风发的豪情。他猛地一挥手,声音洪亮地下令:“好了!过去的事不提了!进城!文远、儁乂、子龙、伯平、波才,还有诸位将士,你们辛苦了!此番守住谯郡,以少敌多,挫敌锐气,大涨我军威风,皆有大功!待大军于城外择地安营扎寨完毕,我等即刻入城,于府衙之中详细商议下一步进军方略!纪灵虽逃,然淮南袁术,倒行逆施,祸乱天下,我军奉天讨逆,岂能因小胜而驻足?这仗,还有得打!更大的功勋,还在前方等着我等!”

麹义又看向年轻气盛的孙策和沉稳干练的于禁,豪气道:“伯符不必懊恼,纪灵鼠辈,闻风丧胆,乃是我军之福!你的骑兵锐气,日后自有施展之时!文则安排妥当,后勤无忧,乃我军坚实后盾,功不可没!淮南广袤,岂无我等建功之地?”

说罢,他意气风发地一抖缰绳,驾驭着乌骓马,当先向谯郡城门行去。荀攸、成公英紧随其后,张辽等众将簇拥左右,亲卫队伍浩浩荡荡,在一片劫后余生与援军抵达的复杂喜悦气氛中,进入这座刚刚经历血火洗礼的坚城。

话说纪灵大军虽经败绩,但毕竟根基尚在,撤退虽显仓促,却并未完全失控。撤回早先建立、位于有利地形的连营后,各部将校在纪灵的严令下,迅速整顿兵马,收拢溃卒,修复营栅,加强戒备。经过一夜半日的整顿,大营表面看去已恢复了几分秩序,巡逻队次第往来,炊烟也重新升起,驱散了些许败军的颓气。

然而,细看之下,战争的创伤依旧无处不在。南侧营区那片被大火焚烧过的焦黑痕迹依然刺目,许多帐篷是临时拼凑或从其他营区挤出来的,显得颇为局促。士兵们的脸上大多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惊悸,眼神游移,缺乏往日里围城时的骄横。

伤兵营里不时传来的哀嚎,更是时刻提醒着人们不久前的惨痛经历。整个大营,如同一个勉强包扎好伤口的巨人,外表看似完整,内里却气血两亏,经不起太大的风浪。

中军大帐内,纪灵半靠在铺着兽皮的胡床上,脸色依旧苍白,军医刚刚为他换完药,肋下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每一次深呼吸都带来不适。他强打着精神,听取着各部将校汇报损失情况和营防布置。听着那触目惊心的伤亡数字和物资损耗,纪灵的心在不断下沉。他挥了挥手,让众人退下,只留下几个心腹将领。

帐内一时寂静,只有炭盆中偶尔爆出的噼啪声。纪灵揉了揉刺痛的额角,声音沙哑地开口,既像是询问,又像是自我安慰:“经此一挫,我军锐气已失。然营寨尚算稳固,粮草也还充足。那麹义新至谯郡,与张辽等会合,总需时日整顿、庆功、安抚我等或可借此喘息之机,稳固防线,再图”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是希望利用时间缓冲,要么稳住阵脚,要么寻找体面撤退的时机。这符合常理,也是目前形势下看似最稳妥的选择。他甚至开始盘算,是否要向寿春的袁术紧急求援。

然而,他话音未落,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甚至带着恐慌的脚步声!一名斥候都尉未经通传,便踉跄着冲进大帐,脸色煞白如纸,连基本的礼仪都顾不上了,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将军!祸事!麹麹义大军,根本没有在谯郡停留多久!他现在率全军拔营,正向我大营疾驰而来!先锋骑兵距离我已不足二十里了!”

“哐当!” 纪灵手中原本端着的温水陶碗失手跌落,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猛地从胡床上挺直身体,这个动作瞬间牵动了伤口,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冷汗涔涔而下,但他此刻完全顾不上疼痛,一双因伤病而略显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那斥候,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你你说什么?麹义追来了?此刻?全军出动?”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颤抖,甚至带上了一丝破音。

这消息完全超出了纪灵的预料,打破了他所有的侥幸心理!按照他用兵的经验和逻辑,敌军得胜,己方败退,对方首要之事必然是巩固战果,而非冒险急进。

可麹义此举,简直是蛮横得不讲道理!这传递出的信号冰冷而残酷:他不要暂时的胜利,他要的是彻底歼灭!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帐内其他将领也被这晴天霹雳般的消息震得目瞪口呆,一时间鸦雀无声,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炭火的噼啪声。一种大难临头的绝望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帐。

纪灵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四肢冰凉。他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清楚,根本无力支撑大战。麾下军队看似恢复秩序,实则士气低迷,如同惊弓之鸟。这残破的营寨,能挡住麹义挟大胜之威、如狼似虎的主力吗?

若此刻再下令撤退,军心立刻崩溃,后果不堪设想进退维谷!巨大的压力和恐惧让纪灵几乎窒息,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用手指着帐外,身体微微摇晃。

就在这时,脸上包扎的布条还渗着血丝的陈兰,猛地踏出一步。他见纪灵如此窘迫,全军上下笼罩在绝望之中,一股血气上涌,抱拳厉声道:“将军!麹义匹夫,欺人太甚!我军新挫,他便以为我等是泥捏的不成?末将不才,愿领一军出营迎战,先挫其锋芒!即便战死,也要叫他知道我淮南将士的骨气!”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嘶哑,但却带着一股决绝。

纪灵正处在心智几乎被击垮的边缘,见陈兰在这生死存亡关头主动请缨,心中百感交集。他深知此去九死一生,但眼下若无人敢出战,大军士气顷刻瓦解。

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挣扎着站起身,重重拍了拍陈兰的肩膀,声音沙哑而沉重:“好!陈将军全赖你了!本将军与你五千精锐!你即刻出营,据守营前要道,列阵迎敌!务必务必小心谨慎,若见事不可为,速速退回,依托营寨防守!”

他最后的叮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音。

“末将得令!”陈兰慨然应诺,转身大步流星出了大帐,点兵去了。

纪灵在亲兵搀扶下,艰难地登上营中望楼,极力向西北方向眺望。远处地平线上,烟尘大起,如同酝酿中的沙暴,那沉闷的、如同滚雷般的马蹄声已经隐隐可闻。时间在极度焦虑中缓慢流逝,每一刻都如同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炷香的时间,却仿佛漫长如一个世纪。突然,一骑快马如同丧家之犬般从营门方向狂奔而入,马上的将领正是雷绪,他盔甲歪斜,满身血污,脸上写满了惊恐,几乎是滚鞍下马,连爬带滚地冲到望楼下,带着哭腔嘶喊道:“将军!不好了!陈兰将军他他阵亡了!”

纪灵只觉得一股冷气从脊椎窜上,心脏猛地一缩,厉声喝问:“怎么回事?!细细报来!”

雷绪涕泪交加,声音颤抖得语无伦次:“陈将军刚刚列阵完毕,敌军先锋便至!为首一员小将,手持长枪,骁勇异常,根本不答话,单枪匹马,直冲我军!陈将军上前迎战末将末将只见电光火石之间,那小将只一合便便将陈兰将军刺于马下!我军顿时大乱啊将军!”

“一合便” 纪灵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眼前猛地一黑,气血逆冲,喉头一甜,那股强压下的伤势和这接踵而至的致命打击终于彻底击垮了他。他身体剧烈一晃,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软软地向后倒去!正是:

风雷骤降破残垣,一将星陨万军寒。

欲知纪灵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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