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回到办公室,刘阳的手机就响了,看着这个不是很熟悉的号码,刘阳心里感到一阵纳闷,按理说自己的这个沪海的大哥大号码,在沪海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大多数人联系他都会通过行政部来联系他。
但是既然能打到他的手机上,那说明就不是别人,刘阳想了想还是接通了电话:“你好,我是刘阳,请问是哪位啊?”
“你好刘董,我是杨副市长的秘书顾易,打扰你了。”
“呵呵,顾主任啊,我听说过你,你真是太客气了,领导有什么指示吗?”
“刘董,是这样的,杨副市长听说你来沪海了,正好晚上在西郊宾馆有个饭局,杨副市长想请你一并参加,你看可以吗?”
“领导发话了,当然没有问题。顾主任,用不用我来安排啊?”
“刘总,今晚是市政总公司兰总宴请的,不用麻烦刘董了。时间定在今晚6点,西郊宾馆银杏厅,你到时候去参加就行了。”
“好的顾主任,我一定会按时参加。”
当晚五点三十分,张山把刘阳送到了西郊宾馆银杏厅所在的贵宾楼,下车前刘阳看着张山说道:“你回去吧,今晚就不要管我了。我是来蹭饭的,不方便再让你跟着了。”
“好的刘总,那要不要我到时候再来接你啊?”
“不用了,还不知道几点结束呢,要是实在晚了,我就住在这里了,明天早上再给你打电话联系吧。”
说完刘阳便推门下车走进了贵宾楼大堂,一眼便看到二建徐总和于淑媛正坐在一个休息区沙发上闲聊,看到刘阳走了过来,两人都站了起来。
“刘总,你来这里是参加杨副市长的宴请吗?”
“是啊,徐总,于姐,你们也是来参加的吗?”
于淑媛笑着点了点头,徐总则笑着说道:“于姐,看来刘总和于主任关系很好啊?”
“呵呵,徐总,我和刘阳在京都就认识了,我们还是老乡。说起来我们还是在火车上认识的,当初这小子坐火车从镐京到京都,正好我们在一个软卧车厢。当时我还纳闷,这是谁家的小子竟然也能买到软卧。”
“呵呵,你们在说什么呢?”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过来,三人回头一看,原来杨副市长己经到了,后面跟着一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看上去气度不凡。还有己经手里拿着公文包和茶杯的三十多岁的男子,相比就是他的秘书顾易了。
看到三人都迎了过来,杨副市长立即停下脚步介绍道:“这里也就是小阳和老兰不认识,其他人你们都认识。老兰,这位小伙子就是天龙地产的刘阳,以后你们可以多接触,别看他年轻,身家可不是你能比的。”
刘阳立即伸出手去和那位兰总握在了一起:“你好兰总,我是刘阳,以后还请兰总多指教。”
“呵呵,刘总,我可是久闻大名啊,指教愧不敢当,我还希望刘总以后能多给我们市政合作的机会呢。”
“好说、好说,兰总,有杨市长在这里,以后咱们还能没有合作机会吗?”
“呵呵,你小子说话不要把我给带进去,今天你也是主角,待会可要多喝几杯,我可是听说你小子贼能喝。”
“走吧,咱们先到房间里面去吧,经委的老严和房管局的老朱以为也就到了。”
几个人跟着杨副市长一起走进了银杏厅,还是刘阳跟着爷爷一起参加的那个房间,没等他们坐下,市计委严主任和房管局朱局长两人也走了进来。
今晚的气氛非常轻松,例行的开场白之后,杨副市长首接说道:“刘阳,我这是先和你说一声,明天或者后天,陈市长可能要亲自找你谈,希望你能够投资古北新区的建设改造工作,这个项目前期投入可能会比较大,产出周期长,但是将来的收益绝对是可观的。你可要有个思想准备啊?”
“杨市长,你放心吧,我对于这个项目也有所耳闻,现在还在论证设计阶段,等到进入实施那还需要西五个月的时间,到那个时候我的滨江花园小区项目也就可以开始销售了,资金倒不是问题,只是我的一些条件可能市里需要认真地进行考虑了。”
“你有什么条件啊?”
“一个新区的商业配套房产不仅要归我,运营管理权也要归我,另外分区的门面房也要归我,一句话,就是小区的所有商业配套房产权和经营权都要归我。”
“呵呵你小子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杨市长,作为回报,我可以免费给政府建设配套的学校、幼儿园以及相关公用设施,包括派出所、街道办我都可以免费给政府建设。”
刘阳的话让在座的各位都十分震惊,尤其是杨市长,看向刘阳的目光更加欣赏,高兴地说道:“好,那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后来的施工你也明白了,老徐和兰总都来了,你也要适当的照顾啊?”
“这都好说,至于怎么分我就不管了,徐总和兰总你们两人自己打官司吧。”
“呵呵,我说你小子就是个滑头啊。来,今晚高兴,咱们敞开了喝。”
随着杨市长的提议,一桌子男人除了于淑媛都放开了酒量,刘阳也成了重点关注的对象,频频被敬酒和攻击。
演习结束后,刘阳己经有些不清醒了,当他醒来的时候感觉己经躺在了床上身边还有一个火热的酮体,那种热情顿时激发起刘阳的活力。
被翻红浪,高亢的声音在卧室里时起时伏,一曲男女欢爱在寂静的冬夜展开了。
一切平复之后,床头的灯被打开了,满头大汗的刘阳拿起床头还算温和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搂紧了趴在自己怀里的于淑媛,抬起她娇媚的脸蛋亲了一口:“媛姐我怎是怎么来的?”
“还能怎么来的?我开车把你带回来的。刚下车就抱着我不松手差点被邻居看见,真是不知羞。”
“呵呵,我那是真情流露,真的能想你了。来,再来一次。”
“你啊还真是没个够,真是怕了你了。于淑媛嘴里说着,但还是非常顺从地配合着,看得出她也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