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当天晚上十一点,刘阳就接到了钟婉晴的电话,当刘阳心情忐忑地拿起电话的时候,都感觉自己在发颤,此时他才明白钟婉晴在自己心里的分量和地位。
“刘阳,你怎么搞的,为什么还给人家留了一个孩子啊?你都还没给我一个孩子呢?”钟婉晴上来就像小钢炮一样责问。
但是刘阳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心里却是放松了下来,起码晴姐没有抓住孩子他妈的事情责问,只是在说刘阳为什么要在外面留种。
“晴姐,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了,这都是我不小心造成的,你骂我吧?”
“哼,我骂你有用吗?还是说跟你分手,把你拱手让给别人。我可没有那么傻。这种情况在咱们这种人中也不少见,我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跟你怎么样的,但是你要给我记住,只此一家,下不为例。”
“好的,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要是再有下一次,我就遭五雷轰顶。”
“哼,你说得再好听也没有用,我只看你的行动,我坚决跟你没完。你跟我小心点。”
“好,晴姐,我的晴姐,我向你坚决保证,你要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一个保证没有下一次。
“行了,瞧你吓得那个样。虽然你对我不公平,但是这对于咱们还是很有益处的,我刚才打听了一下,那个家族可不是一般的家族,咱们也没法和人家抗衡。能这样处理孩子的问题,我己经很知足了。”
“说实在的,人家真要是让你娶了人家女儿,你也没有别的选择,咱们是小民,人家是高官。差距太大了。”
“再有,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孩子的亲生父亲,而且你还是内地的首富,对于他们也是有帮助的,事情他们也不会做得太下作了。我相信,以后对咱们事业发展是有好处的。”
“你这一次把沈勇他们叫到潭州去考察是不是己经定下来要在那里投资了,是那个省长要求的吧,这就是一个信号,说明他还真的把你当成了自己人,这对咱们都是有利的。”
顺着钟婉晴的这个观点,两人谈了很多,刘阳发挥两世为人的本色,甜言蜜语和实际利益操作一一讲了出来,让钟婉晴一会儿就感到心情愉悦,忘却了刚知道刘阳在外有孩子的烦恼。
放下电话,刘阳感到非常庆幸,这也就是钟婉晴是港城大家族出身,见识和观点比较超前,目标比较长远,否则刘阳还真好把她给哄好。
当然这也与刘阳现在是亿万身家,而且还很有潜力有关,钟婉晴无论如何是不会舍弃刘阳的,她有信心相信,无论刘阳在外有几个女人,正宫只能是她,正牌夫人也只能是她。
这个信心来源于她对刘阳感情信任,也是对杨玉瑶思想认识的了解,相信无论什么时候,杨玉瑶都会力挺她这个正牌媳妇的。
有了钟婉晴的背书,刘阳的胆子大了起来,也安心地在潭州进行实地考察,虽然他一开始想避嫌,但是想到这还是自己在内地建设的第一个工厂,投资额不算小,不得不重视。
第二天一早,负责接待的湘省交际处的工作人员接到了沈勇的通知港城天龙投资集团公司的董事长刘阳先生将亲自参加现场考察工作。
接到通知的交际处工作人员不敢怠慢,立即向负责具体事宜的邵明礼副省长进行了汇报。
对于这一项目考察的内情有些了解的邵副省长虽然知道这个项目是省长的关系,大方向基本上己经定下来了,现在只是在考察具体地点和具体优惠条件而己,但是他对于刘阳和省长的关系却是一无所知。
在听到董事长刘阳要亲自参加考察之后,邵副省长还是立即到省长办公室进行了汇报。
听了副省长的汇报,赵孟星笑着说道:“这小子搞什么鬼?前两天不是说他不参与这件事,要到沪海去公干吗?”
这话听得邵副省长是一头雾水,看着不了解内情的邵副省长,说起来也是自己在湘省的第一心腹干将,赵孟星也就没有再瞒着他,看着他说道:
“你就按照正常流程走就是了,这个刘阳也不是别人,说起来他也是我的女婿,只不过和雅丽没有办法领证而己。”
邵副省长恍然大悟,想起了这两天关于省长大人喊自己的外孙为大孙子的事情,敢情这位就是省长孙子的亲生父亲啊。
这哪是什么董事长来考察啊,简首就是太子爷来视察,拿自己还不得好好地伺候着,这可是妥妥的财神爷和大姑爷。
很快邵副省长的专车就驶出了省政府大楼,来到了刘阳他们下榻的湘江宾馆,在一楼大堂见到了正在准备出发的刘阳一行。
坐在大堂沙发上的刘阳正在和省经委主任和开发区的书记、主任坐在一起寒暄着,这是刘阳第一次见到他们,毕竟昨晚的接风宴刘阳没有参加。
作为省经委的主任和开发区的书记、主任亲自陪同,最主要的原因是这是省长亲自引进的项目,据说投资将是湘省有史以来最大的外商投资。
作为高级干部他们当然按照程序对刘阳的身份和公司情况进行了了解,从获得资料来看,这位年轻的老板竟然是一位内地人,而且是一位还没有大学毕业的学生,都感到非常吃惊。
尤其是了解到刘阳在沪海投资开发的第一个外销型商品房项目己经开工,而且开工仪式上了央视新闻之后,对于刘阳的实力再也没有怀疑,现在是真诚地感受这位年轻人的神奇。
正在和三位领导干部聊得很开心的时候,突然看到三人都站了起来,眼睛都看向了宾馆正门方向,刘阳也扭头看了过去,顺势也站了起来。
此时,沈勇己经来到了刘阳的身边:“刘总,这位是省政府副省长邵明礼先生,也是咱们这次考察的牵头人。”
刘阳闻言,立即笑着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