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突然打破了午后的宁静,惊醒了正在打盹的刘阳。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缓缓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因久坐而略显僵硬的身体,然后踱步到办公桌后面坐下。
当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电话机的来电显示时,整个人顿时清醒过来,立即快速抓起了话筒。
“晴姐,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啊?”刘阳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讶,“现在不是午休时间吗?你平时这个点不都是在休息吗?”
电话那头传来钟婉晴略显兴奋的声音:“嗯,今天没休息,我在陪爸爸谈一些重要的事情。正好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我爸的一位老交情,赵伯伯,他对你收藏的那些金锭很感兴趣,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出手?”
刘阳闻言立即来了精神:“当然可以啊!这些金锭放在我手里也没什么大用场,而且我还不少呢。对了,赵伯伯具体想要多少?”
“你现在手里还有多少啊?”钟婉晴追问道。
刘阳略作思考后回答:“嗯,让我想想长方形的标准金锭还有十六枚、带寿字纹的三枚、龙纹的也有三枚,都存放在银行的保管箱里。”
“好的,我明白了。”钟婉晴应道,“等我和赵伯伯商量好具体的收购数量和价格后,再通知你具体时间和地点。
听到这里,刘阳突然灵光一闪,立即补充道:“晴姐,麻烦你转告赵伯伯,金锭的交易地点可以随他方便,在京都进行也没问题,但是资金必须转到我在港城的指定账户上。”
钟婉晴立刻就领会了刘阳的意图,他这是打算将出售金锭所得的资金首接注入到他在港城的投资公司,用于后续的资本运作。
挂断电话后,钟婉晴转向身旁的父亲说道:
“爸,小阳提出了一个条件。他说金锭可以在京都当面交易,但货款必须通过港城的银行账户转账。”
钟父闻言不禁莞尔:“呵呵,这小子还真是精明,懂得抓住每一个机会来布局他的投资计划啊。”
刘阳放下手中的电话,长舒了一口气,正准备处理桌上堆积的文件。就在这时,放在办公桌上的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皱了皱眉,伸手拿起沉甸甸的大哥大,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他迟疑了一下,手指在接听键上悬停片刻,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你大爷的,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啊,我这电话费很贵的。”电话那头传来田野那熟悉又带着几分嚣张的声音,语气中透着明显的不耐烦。
“哎哟喂,这是田家大少爷吗?”刘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故意拖长了声调,“你终于舍得出头了,我还以为你要继续蛰伏到明年呢。
说吧,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啊,我给你打传呼你都不回电话,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
“呵呵,我这不是怕你刘老板事情太多,不好意思打扰吗?”田野的语气突然变得谄媚起来,“我这可是真心体谅你的,知道你日理万机。”
“滚一边去吧,”刘阳嗤笑一声,“少在这儿给我装蒜。是不是今天洪霞不陪你了,还是你小子跟洪霞闹掰了?”他故意把声音提高了八度,语气中满是揶揄。
“刘阳,你给我闭上你的乌鸦嘴!”一个咬牙切齿的女声突然从电话那头传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我们两个好着呢!”原来是洪霞也在旁边听着。
“呵呵,原来弟妹也在啊,”刘阳故作惊讶地拖长了声调,“你们还没分啊?看来是我多虑了。”他故意把“还没分”三个字咬得特别重,明显是在逗他们。
“行了,不跟你费口舌了。”田野赶紧打断这个危险的话题,“我们准备邀请刘婷婷还有几个镐京老乡一起去爬长城,就在国庆节那几天,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刘阳心里暗自盘算,他确实很想去,但最近手头上的事情实在太多,根本抽不开身。
他苦笑着摇摇头,虽然对方看不见:“我有事就不去了,你们怎么去啊,要不要我把车给你开着去啊?”
“呵呵,要说怎么还是你懂我呢?”田野的声音立刻变得欢快起来,“我就是这个意思,你找辆面包车给我开着就行了。”
“呵呵,那多丢人啊。”刘阳故意夸张地说,“我把我这辆奔驰越野车给你开几天,我开我的那辆轿车就是了。”
他说的那辆奔驰轿车还是从分局那里弄到的,田野当然也很清楚这个来历,于是也就爽快地答应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确实用不着客气,这点小事根本不需要推辞。
只是田野不知道的是,刘阳和他之间还有另一层不为人知的关系。如果知道了这个秘密,估计田野的心情就会完全不一样了,两人之间也就有好戏看了。想到这里,刘阳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也正是基于这种特殊原因,刘阳最近似乎在有意无意地减少和田野的来往。每次见面都格外小心,生怕在不经意间露出什么马脚。他深知,有些事情一旦暴露,后果将不堪设想。
刚刚放下田野的电话,办公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这一次是崔英打来的,电话刚刚接通,崔英毫不客气地首接就开口说道:“小阳,田野找你借车了?”
“啊,是啊,他们要到长城去玩,我答应借车给他了。”
“你也不用安排车了,田野去不成的,他也可能还不知道,国庆节他爷爷要带着他去黄山那里。”
“我说崔姨,最近不大对啊,以前田野的爷爷不是不重视他吗?现在怎么回事呢?这么重视这个二孙子啊?”
“主要是他大伯家的那个哥哥出事了,老爷子又开始要全力培养田野做接班人了。”
“呵呵,这是好事,那我以后还是注意点,别把这小子给带坏了。”
“哼,你这个坏坯子,我看他早就让你给带坏了。小小年纪就跟女孩子上床,你说是不是你教的啊?”
“呵呵,天地良心,这个我可没教他。再说了,这还用教吗,天生本能吗。就像咱们两个,不也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吗?”
“滚,谁跟你干柴烈火。不跟你说了。”没容刘阳再说话,崔英就怕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刘阳拿着听筒自言自语道:“这个女人,脸皮变得越来越薄了,还知道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