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两个院子,又摘了一会儿葡萄和石榴,等到刘阳的白色越野车停在礼士胡同的老宅时,回到家里的爷爷己经在门口看了两三遍了。
今天是星期天,但是爷爷有一个老友之间的应酬,早早地就离家外出,所以未能跟着一起,回来听说后,心里也感到些许遗憾。
“爷爷,爷爷,这是哥哥那个院子里的葡萄,还有石榴。你看这个石榴可大了,哥哥那里的树上还有好几个呢,都在最上面了,爸爸没有让我摘下来。”车刚停稳,小妹刘怡彤就提着装有葡萄的袋子,一手拿着一个石榴对着爷爷炫耀着。
“哦,是啊,这个石榴还真是大个的。小阳,你院子里的石榴树应该好多年了吧。”爷爷一边看着刘怡彤一边跟着正在下车的刘阳说道。
“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反正石榴树看上去很粗的,首径差不多有个二十多公分。”
“哦,那是真的不小啊。”
“爸,小阳还在后海北沿那里买了一套三进的西合院,风景不错,门前就是后海北沿,隔着一条路就是后海的水面,风景不错,以后咱们有空可以到那里去看看。”爸爸在一边笑着说道。
“哦,小阳的阳光不错,这是准备用来投资吗?现在西合院的保护很严格,估计以后再想买卖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爷爷,我还真不是用来投资的,这两套西合院还都是帮朋友的忙买下来的,不过买到就是赚到,这西合院是不可再生的物品,以后会越来越贵的。用不了多少年,这西合院肯定能够卖出一个天价来。”
“嗯,你就这么有信心吗?”爷爷有些意外地看了刘阳一眼。
“呵呵,爷爷,自古以来搞房地产就没有你不赚钱的。你们经济界现在是不是也在讨论改革住房制度的问题啊,这房地产将来肯定是要走市场化的道路的,国家己经没有底气在兜底了。”
刘明辉有些意外地看了自己的大孙子一眼,虽说孙子己经回来了,但是真正交流的机会并不多,现在听了大孙子短短的几句话,不由得又惊又喜,这孙子还真行。
爸爸刘振立听了儿子的话也是一阵激动,这小子才多大啊,也应该没见过什么世面啊,对经济发展有着这样深刻的认识。
作为分管经济的常务副区长,刘振立也知道一些政策上的争论和方向,所以对于儿子能有这样超前的思维感到非常的惊奇。
一家人走进西合院,刘阳看到二婶、三婶都在厨房忙碌着,立即走过去打了一个招呼:“二婶、三婶,我从我那个院子里摘了一点石榴,一会都来尝尝啊。
“呵呵,好啊,小阳,今晚三婶给你做好吃的,看看能不能赶上你酒店大厨的水平。”三婶是个开朗的人,典型的京都女人。
二婶则是看着刘阳说道:“我说大侄子,你那院子里还有什么啊?我怎么看着依彤手里还拿着一串葡萄呢,是不是也是你院子里的。”
“二婶,那是我后海边上的院子里的,有一个很大的葡萄架,今年结了不少,只是我接手院子里的时候就己经没剩下多少了,又被我妈给摘去了不少。”
二婶、三婶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三婶压低声音地说道l:“小阳,你妈还好吗?说起来有好多年你没见她了,还真想她啊。她经常去看你吗?”
“嗯,二婶、三婶,我妈经常到我那里,给我做饭和洗衣服,一周要在我那里住上一两天的。等你们有空了,我组个饭局让你们见面就是了。”
“哎哟,这还真是个好主意,小阳,就这么定了。等我和你三婶有空了就通知你。”
“妈,今晚做什么好吃的啊?哥哥,依彤的石榴是在你那里摘的,你怎么不带我去啊?”说话的是刘阳三叔家的弟弟刘向飞。
“我和咱奶走的时候你还没来,我哪知道你今天来啊?”刘阳看着抓住自己胳膊的胖小子,用手轻轻地摸了他一下脑袋。
“好了,咱们去找爷爷去,等下个星期天我带着你们几个去买衣服,给你买一双名牌运动鞋。”
看着刘阳领着刘向飞走了出去,二婶和三婶说道:“唉,这都是命啊,你说玉瑶姐当时和大哥要是不离婚该有多好啊?小阳也就不是受这个苦了。”
“二嫂,过去的事就不能再说了,咱们现在的大嫂不也很好吗?”
“嗯,也是啊,大嫂真的很好的。”
刘阳领着弟弟走进了正房,看到爷爷和爸爸坐在沙发上正在聊着天,看到刘阳领着刘向飞走了进来,脸上立即露出了慈爱的笑容,这可是他的心头肉,刘家的两个孙子,唯二的传家人。
晚饭时,爷爷看着刘阳说道:“小阳,十五的晚上回来吃饭啊。”
刘阳一愣,看着爷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爷爷,十五晚上我就不回来了。那天晚上,公司所有的外地员工一起过节,我这个当老板的不露面不好。”
“哦,你们还有这样的规矩?”爷爷饶有兴趣地问道。
“去年过年的时候,我就是和酒店的员工一起过的。我准备以后拿样活动行程制度,也能拉近和员工的关系,体现公司对员工的关怀吗?”
“不错、不错,这就是学以致用,实践出真知啊。“爷爷欣慰地点着头,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今天我和你们学院的老李又坐到了一桌,他对你的印象特别好。
我听他说,你还在学院的迎新晚会上自编自唱,唱得相当出色呢。老李可是很少这么夸人的。”
“爷爷,唱得还行吧。”刘阳谦虚地笑了笑,眼神中却闪烁着自信的光芒,“那两首歌后来被港城的一家知名娱乐公司看中了。他们觉得很有市场潜力,就把全部版权一次性买断了。”
奶奶听到这话立即看着刘阳:“我孙子就是厉害,不仅能写歌,还能卖钱呢!”
她激动地拍了拍刘阳的手背,“小阳啊,快跟奶奶说说,你这两首歌卖了多少钱?”
“奶奶,两首歌一共卖了50万港币。”刘阳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爸爸刘振立猛地抬起头:“多少?50万港币?”
“嗯,50万港币。”刘阳点点头,“钱还在我港城银行的账户上,一分也没动呢。”
当晚,当刘阳回到帽儿胡同那座古朴的西合院时,夜己深沉。院子里树的影子在月光下摇曳,时针己经指向了十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