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帐后,顾尘便当即挑选精锐骑兵准备出征。
很快,一支八百人的精锐便组建而成。
看着这支由吉利数字组成的部队,顾尘立即着手做战前动员。
他高呼道:“将士们,此去若是有数千人马,我还未必有必胜的信心,但如若是八百人,此战我己胜券在握。”
“这是为什么?”
“人越多不是越好吗?”
顾尘此言一出,立马有人问道,苏定方也好奇不己。
顾尘闻言,笑道:“因为这八百人便是致胜的关键。”
“致胜的关键?”
“不错。”顾尘道:“当初,霍去病以八百人便威震匈奴,当今陛下同样以八百人便取得了天下,既然霍去病和陛下可以,那你我又有何不可呢?”
顿了下,顾尘又拔剑道:“今日,我便是要以这八百人彻底端掉突厥人的老巢,荣华富贵次之,千古流芳百世,大家可敢与我一战?”
此言一出,顾尘立即得到所有军士的拥戴。
苏定方率先附和:“末将愿随将军死战。”
紧接着,便是哗啦啦一片。
“我等愿随将军死战。”
“好,全军听令,随我奔袭突厥牙帐。”
“遵命。”
“我也去。”
就在这时,李芙蓉也身着一身甲胄,手握银枪走了过来。
“你”
“怎么,夫君能战,我就不能战吗?”
李芙蓉目光坚定,眼神没有任何迟疑。
顾尘无奈,只好道:“那就你我夫妻联手一战,杀他个痛快吧!”
“遵夫君令。
“出发。”
随着战马的嘶鸣,八百人犹如猛虎呼啸般,卷起阵阵尘土朝着突厥大营奔杀而去。
而此时突厥牙帐内,奉李世民出使突厥的莒国公唐俭却浑然不知唐军正杀奔这边而来,此时的他,仍然在与颉利回旋。
唐俭对颉利说道:“大唐与可汗有盟约在先,两家自当是以和为贵,百年好合,大唐皇帝陛下更是让外臣转告可汗,只要可汗遵守盟约,不在侵犯大唐边境以及大唐的友邦,大唐的军队随时可以撤出草原。”
唐俭此言,正合颉利心意,他回道:“请你回去转告皇帝陛下,这其中定然是有误会,为表示本汗的诚意,本汗自明年始,每年愿向大唐送上羊三千头。”
“哈哈哈,可汗的话,外臣定然会转告给陛下。”
“不过,想必你也听说了,我的大将执失思力被你们的一个将军顾尘抓了起来,这个人可真是一点武德都不讲啊!”
“这”
唐俭尴尬笑道:“这其中定然有误会,顾将军乃我朝少傅,定是麾下办事不力,误抓了可汗的人,外臣回去后,自当禀明陛下,将人给送回来。”
此时,唐俭仍然在为顾尘说话。
“那就好!”颉利冷笑了声,随后道:“既然如此,那贵使就在牙帐多住几日,待休息好了,本汗亲自派人护送你回到长安,如此也好表达我的诚意。”
见颉利如此上道,唐俭也不好拒绝,当即道:“那外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今晚本汗亲自为你摆下酒宴,到时,请务必光临。
为了拖延时间,待来年国力恢复后与大唐决战,颉利可谓是放下了身段,百般讨好唐俭。
“外臣遵命。”
随后,唐俭便离开了牙帐,准备返回自己的住处。
“这草原的天气真糟糕啊!”
回去的路上,唐俭还不忘吐槽了句。
“不好了,唐军来袭了!”
结果,几人还未走到住的地方,便见前方密密麻麻的骑兵冲了过来。
此时,顾尘率领的八百骑兵犹如神兵天降般,突然降临在了突厥的大营外。
“苏将军,前方迷雾笼罩,正是一举破敌的大好时机,你我各率两百人亲自冲入营地,其余人马,立即迂回穿插,堵死颉利的退路。”
“是。”
“杀呀!”
瞬间,八百人分成了数队,顾尘和苏定方各率一队,率先冲入了突厥牙帐。
“夫人,请跟好我。”
“夫君放心吧,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顾尘化身人屠,率先冲入敌阵,遇人便杀。
紧随其后的唐军也纷纷变成冷酷无情的战争机器,高举坚韧的长枪,刺入猝不及防的突厥人身体内。
在迷雾的笼罩下,突厥大营瞬间被冲散,颉利此时仍然搞不清楚状况。
“发生什么事了?”
“可汗,唐军杀来了!”
“什么?”
颉利大惊,随后便是恼怒:“唐俭竟敢戏耍本汗,来人啊,给我去杀了他。”
而此时,唐俭一行人同样懵逼不己。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这牙帐内怎么会出现我们的人?”
唐俭正在困惑,一队突厥兵便杀了过来。
唐俭身边的人只携带短剑,顿时不敌,只得且战且退,很快,唐俭身边就只剩下了十几人。
“这是怎么回事?”
唐俭猝不及防,一支箭矢差点射到他的前胸,眼看着身边的人越来越少,突然,前方一骑杀出,瞬间解了唐俭的围。
紧接着,唐军犹如神兵天降,杀奔而来,将牙帐内的突厥人杀得鬼哭狼嚎。
“莒国公快走,这里就交给我了!”
顾尘一枪刺死追杀唐俭的敌将,大声朝唐俭喊道。
“顾尘,是你?”
唐俭认出了顾尘,顿时破大防。
“我正与颉利商谈,你怎引军攻至此地,你这是置我等安危于不顾啊!”
“机不可失啊,还望莒国公见谅。”
“哼,你们欺人太甚了,回去之后我定当在陛下面前禀明这里的一切。”
唐俭破大防,气愤至极。
“我也是奉命行事,无可奈何啊,莒国公赶紧趁乱脱困吧!”
顾尘随意道了句,挥起长枪便又杀入了敌营。
李芙蓉也不甘示弱,银枪出手,瞬间便击杀了数名冲杀而来的突厥兵。
“原来杀人是这种感觉。”
“小心。”
李芙蓉正沉浸在杀人的快感中,顾尘的长枪便挥过她的头顶,一枪刺死了欲偷袭她的突厥兵。
“谢夫君。”
“跟紧我,别走丢了!”
紧接着,顾尘又再次杀奔牙帐而去。
而此时另外一边,苏定方也是犹如战神附体,所过之处,敌军人马皆碎。
“莫要放跑颉利。”
长刀划破半空,敌军脑袋快准狠地滚至地下,不远处的颉利恰巧看见这一幕,顿时吓得龟缩在中间不敢露面。
“颉利,我们又见面了!”
顾尘一枪刺出,纵马出现在了颉利面前。
“顾顾尘。”
颉利大惊,当即拔剑发号施令:“给我剁碎他。”
“杀。”
瞬间,密密麻麻的敌军再次朝着这边杀来。
“这个顾尘,简首欺人太甚,回去之后,我定要连同李靖一起参。”
双方混战的间隙,唐俭和剩余的随从终于趁乱跑了出来。
只不过在跑的路上,他的屁股仍然中了两箭,这顿时让他破大防。
而此时,突厥的牙帐己经乱成了一团,迷雾笼罩着双方,双方将士都只顾着杀人,根本分不清方向。
“抓住颉利,赏千金。”
“莫要放跑了颉利。”
由于迷雾笼罩,顾尘也看不清,只好大声高喊,让军士捉拿颉利。
而就在突厥大营彻底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李靖也率领主力及时赶到,立即加入了战斗。
瞬间,突厥兵败如山倒,趁着迷雾的笼罩,颉利悄悄率领数百骑逃出了牙帐。
“颉利休逃。”
李芙蓉见颉利欲逃,亲自挥舞着银枪率领身边的几十骑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