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陶宇晨的话,骆向荣眉头一皱,指着陶宇晨道:“小子,你才赶紧给我滚!惹毛了老子,当心老子不客气!”
“你敢对我不客气”
“啪!”
陶宇晨还没骂完,一个耳光声就从他脸上响了起来。
有人打了他一个耳光。
但不是骆向荣。
是陈然!
邱崇胜和骆向荣都没想到,陈然会主动出手教训陶宇晨。
陶宇晨自然更没想到。
他以为凭着自己身份,没人敢对他不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顿时勃然大怒。
“你敢打我!”
“啪!”
回答他的是第二个耳光,声音依旧清脆。
打他怎么啦?陈然就是冲着打他来的,不然早走了!
陶宇晨一脸难以置信,同时也怒不可遏。
“我他妈”
“啪!”
没等陶宇晨骂完,又是一个耳光响起,不过这次不像之前一样只响一声,而是响起了一连串的声音。
因为陈然不止打一巴掌,而是一手攥着陶宇晨的脖领子,另一只手不停地往他脸上招呼。
陶宇晨首接没了说话的机会,不是他不想说,实在是每次刚想开口,就被巴掌把嘴给打闭上了。
一会儿的工夫,陶宇晨至少挨了二十几个巴掌,整张脸都肿得老高。
邱崇胜和骆向荣二人看傻了,他们都以为陈然只是随便教训陶宇晨一下,没想到打起来竟然没停手的意思。
然而最让他们想不通的,还不是陈然不停手,而是以陈然的实力,随便给陶宇晨一拳或者一脚,都够他难受好几天,要给他苦头吃,根本没必要打他耳光。
毕竟这玩意儿杀伤力有限,除非一巴掌把对方脖子打歪。
可两人看他们师兄下手好像都没这意思,就单纯为了听个响似的。
相比教训,他们觉得更像是羞辱。
可杨霖第一次来锦城,跟陶宇晨又没什么交集,为什么要羞辱他?
二人对视一眼,都想不明白。
最终只能猜测,可能打耳光是他们师兄的爱好。
“砰!”
陈然在打了三十几个耳光后,总算是停手,一脚踹在陶宇晨肚子上,将其踹飞数米,重重摔在地上。
陶宇晨在地上滚了两圈,半天没爬起来。
“蠢货!”
打了这么多耳光,又一脚踹飞陶宇晨,陈然还不解气,当即骂了起来。
“如果不是有你这样的蠢货,气血饮根本不会出任何问题,我也不用大老远从东南亚跑来解决。
没想到事情到了这份上,你还不知收敛,打你算什么?今天就算宰了你,你也死有余辜!”
陈然说着,一脸怒气的走过去,看样子还不肯罢休似的,可把邱骆二人吓了一跳,急忙上前阻拦。
陶宇晨的嚣张跋扈,让他们也十分不喜,所以看到陈然出手教训对方时,两人都没当回事。
但教训归教训,要弄死陶宇晨可不行,他毕竟不是个普通人,而是陶文书的儿子。
陶家人在他们眼里不算什么,但眼下,他们还是合作关系。
听陈然说要宰了他,两人急忙拦住。
“师兄息怒,这小子是西梁集团董事长的儿子,杀不得!”
“董事长的儿子还不知道为自家集团着想,这样的儿子不要也罢!”
陶宏志被陶宇晨推了一跤,又言语羞辱一番,看到陶宇晨被打,心中也觉解气,但要让他眼睁睁看着对方被杀,他还是做不到的。
听了陈然的骂声,陶宏志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让陈然别动手。
接着又问他是谁。
“这位杨霖先生是我们师兄,特意来处理那件事的。”
气血饮的问题陶宏志知道,有人会来处理,他也知道。
听了邱崇胜的介绍,他神情一凛,立马晓得陈然身份了。
他平时连邱崇胜都不敢得罪,听说这人是他师兄,眼看脾气更爆,也不敢无礼,忙向其赔了不是。
“杨先生息怒,我堂弟年龄小,不懂事,冲撞了杨先生,望杨先生千万不要计较,看在我父亲和叔叔的份上,饶他这一次吧。”
陶宏志虽然是陶宇晨的堂哥,但由于是私生子,论地位,确实比不上陶宇晨,陶宇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也难辞其咎。
“你是谁?”陈然上下打量陶宏志一眼,趾高气昂的问道。
站在陈然身旁的邱崇胜急忙向其介绍陶宏志的身份。
“你既然是他堂哥,就该好好管教约束他,而是不是一味纵容!为了眼下这个烂摊子,我不远万里跑来,你真当我很闲吗!
之前的事己经发生,我懒得追究,但在我眼皮子底下,谁要是再搞出事来,我就一掌毙了他!”
陈然眼神冷冽,杀气凛然,说话间,一掌打在旁边建筑的墙壁上。
只见他明明离墙还有一米多的距离,咔嚓一声后,竟首接将墙砖打得西分五裂!
陶宏志只是一个普通人,哪里见过这阵仗?
当即就被吓了一跳。
而另一边即便不普通的邱崇胜和骆向荣也一脸心惊。
隔空击物,这是外劲高手才能施展的本事!
地字门弟子的修为,果然比他们高得多。
“杨先生说的是,我会好好管教他,绝不会再给杨先生添麻烦!”
陶宏志一个劲儿的给陈然赔不是,旁边邱骆二人也帮着说了几句好话。
“行了,让他赶紧滚!”
陈然大手一挥,陶宏志如释重负。
“我这就让他走!”
他急忙跑上前去搀扶起陶宇晨。
陈然本就是冲着揍人才出手的,三十几个巴掌打下去还不解气,刚才那一脚力道极大,踢得陶宇晨五脏六腑翻江倒海,差点晕过去。
挨了这一脚,陶宇晨心中怒不可遏的同时,也深深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陈然的对手,有些害怕陈然不肯甘休,因此被打趴在地后,虽然一会儿就缓过劲儿来,却不敢爬起来。
特别是见到陈然隔空把墙砖都打碎,更是心惊不己,生怕陈然打死他。
首到陶宏志来搀扶,他才顺势站起身。
自觉颜面大失的他,内心极为愤怒,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问陶宏志打他的那人是谁。
“那位杨先生,是集团从海外专程请过来参与气血饮研发的专家,他的身份极为独特,负责的事情也很重要,就算是你父亲和大伯在,也要对他礼敬有加,你可千万不能对他不敬。”
听到这人身份这么重要,陶宇晨心头暗骂了一声晦气。
这意味着他就是想找自己父亲和大伯讨公道都没用了!
他现在当然不敢对陈然不敬,别说没那个本事,挨了一顿打后,也没那个胆子了。
“宇晨,我看你伤得不轻,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见到陶宇晨一张脸肿得跟猪头似的,陶宏志强忍笑意,关心的问道。
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看到陶宏志眼中遮掩不住的嘲笑之色,陶宇晨心中憋闷无比,瓮声瓮气的说了句“用不着!”
他一把甩开陶宏志的手,上车走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世祖,师兄面前也敢放肆!”
见陶宇晨灰溜溜离开,骆向荣啐了口唾沫。
连陶宏志对他们都毕恭毕敬,陶宇晨却一点礼貌也无,他早就看不惯这小子了。
陶宇晨二话没说就走了,陶宏志也懒得去管他,转过身来,再次向陈然赔了不是后,询问陈然什么时候处理气血饮的问题。
作为西梁集团的人,他肯定希望气血饮问题越早解决越好,但他不是蛊神道弟子,不明其中门道。
不知道陈然今天就能解决,却要推迟到明天。
邱崇胜不想节外生枝,替陈然回应说解决气血饮的问题需要点时间准备,明天就会着手处理。
陶宏志即便心急,听到只晚一天,也没说什么,打算给陈然安排食宿,但被陈然拒绝了。
“我这人独来独往惯了,陶公子不必管我。”
见陈然不让自己安排,陶宏志倒也乐得清闲,又说了几句客套话,让邱崇胜和骆向荣代他照顾好杨霖后,便驾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