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师兄,赋蛊己经完成了?”
陈然与陆青竹刚从房间出来,邱崇胜和骆向荣二人立马迎上前来询问。
在他二人想来,陈然在屋子里这么久,肯定己经完成了任务,谁知道陈然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两人吃了一惊。
“我突然想起来,自己明天还要去处理点别的事情,暂时还不能赋蛊,得等到明天晚上才行。”
“什么,这”
陈然的说辞,显然让两人都很意外。
“不知师兄明天有何事?”骆向荣问道。
邱崇胜则加了一句:“不管师兄明天有什么事,都不影响今晚赋蛊吧?”
“影响,因为我要用到蛊神令,如果先行赋蛊,就用不了了。”
刚才在安置王蛊的房间里,他和陆青竹己经商量好了,将铲除金翼蛊的事,放到张家宴会之后。
至于蛊神令,陈然家里还有一块,是当初在鹏城,林云志死后,让他去天际酒吧找到的,陈然己经让邵阳去他家找到那块蛊神令,并派人连夜送过来。
陈然和邱骆二人说话时,脚步没停,几人一边谈话,一边走出了生产部。
“今天晚上没什么事了,你们不必管我,我自己会找地方休息,明晚再来。”
听说陈然没有赋蛊,明天还要用到蛊神令,两人就己经吃惊不小,一听这话,陈然竟是就打算这样离开,更是瞪大眼睛,觉得难以置信。
“师兄且慢,这个不知师兄明天有什么事情要用到蛊神令?”
邱崇胜追上来问道。
陈然神色一冷,停下脚步瞥了他一眼:“怎么,我做什么事,还要向你报备?”
陈然语气不善,邱崇胜吓了一跳,虽然为难,还是硬着头皮道:“师兄息怒,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师父他老人家吩咐过,要师兄务必在到达锦城的当天就进行赋蛊。
气血饮发售在即,因为没有赋蛊而造成的人命问题,己经引起了一些舆论,这些舆论又引起了蜀省部分高层的注意。
甚至连西梁集团,也开始不信任我们,越早赋蛊,才能将影响降低得越小,要是晚了,如果再冒出来几例气血饮喝死人的事件,形势将会对我们更为不利。”
别看邱崇胜没将陶家人放在眼里,但对气血饮会不会受影响的事,他还是挺看重的。
毕竟这是他们蛊神道的大事。
而且他们师父也确实是这样吩咐的。
陈然以为仗着身份,随便说两句话就能敷衍过去,没想到神蛊道人竟事先说过这样的话,要杨霖在到达锦城的第一天就进行赋蛊,以最大程度降低影响。
眼看邱崇胜和骆向荣虽然脸上陪着小心,却分明不肯让他走,陈然不由皱起了眉头,轻轻一瞥陆青竹,只见她眼神示意,分明是要他强硬到底!
陈然立马冷哼了一声。
“师父事先吩咐了什么,我当然清楚,但你怎么知道我明天要做的事,不是师父的吩咐?”
陈然冷哼一声,着实让邱崇胜心惊胆战,但负责气血饮的主要人员是他和骆向荣,两人都不敢有丝毫疏忽,因此还是说道:“师兄要做的事,必然也是极为重要的,但师父之前,并未与我们吩咐过”
“你以为你是谁?师父什么事都要和你们交代?没跟你说,是你还不够资格知道!”
这话可谓极不客气,邱崇胜和骆向荣低着头的眼中,都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丝恼怒。
但到底顾忌陈然的身份,不敢发作。
“师兄说的是。”
邱崇胜连连点头,却还是不依不饶。
“我们也不是非要探听师兄所为,只是师父说过,每一块蛊神令都只能用一次,师兄若因别的事情将蛊神令用了,万一无法赋蛊怎么办?”
“对!”
骆向荣附和了一声,接着道:“这气血饮是我与邱师兄负责,我二人只是玄字门弟子,比不得杨师兄你在师父面前受宠,一旦出了岔子,必然遭受责罚,还望杨师兄可怜可怜我们”
陈然带着个女人,又不让他们观看赋蛊的过程,搞不好是想偷精血。
这己经让二人觉得他有些不靠谱,听他说要将蛊神令用在别的事情上,怎能不担心?
毕竟杨霖只是前来协助,真正负责气血饮一切事宜的,是他们俩,一旦出了岔子,杨霖一推二五六,屁事没有,他们俩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事涉己身安危,两人不敢有丝毫大意。
见两人如此慎重,陈然却不以为意。
“明天的事只是会稍微用一下蛊神令,不会影响到赋蛊,你们根本不必担心,若是出了差池,我自会一力承担,师父也怪不到你们头上。”
陈然神色认真,说得挺像那么回事儿,但两人还是不敢相信他。
陈然一边跟他们说话,一边往外走,这会儿己经走到停车场,眼看就要离开。
“师兄”
邱崇胜还要劝阻。
陈然神色一狠,突然往旁边地上一指,只听“轰”的一声。
竟燃起一团火来。
邱崇胜和骆向荣低头看去,才发现下水道旁竟钻出来一条蛇。
约莫有两米长,体型不小。
许是这个位置离生产部比较远,金翼蛊王蛊的震慑力不够,这条蛇才会从下水道钻出来,不过刚钻出来就被陈然发现,也够倒霉的了。
当然,倒霉只是对蛇而言,而陈然来说,却是个展示实力的好机会。
陈然伸手一指,谁也没看清他具体做了什么,只听到“轰”的一声,接着就看到熊熊火焰在蛇身上燃烧了起来。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整条蛇都被烧成了焦灰,而旁边地上干枯的树叶竟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别人不认得赤焰火,邱崇胜和骆向荣可是认得的,见到陈然突然使出赤焰火,两人的心都狠狠跳了一下,对视一眼,互相看到了彼此眼底的震惊!
杨霖竟然会赤焰火?
这可是天字门弟子才有资格学习的神技,陈然一个地字门弟子怎么可能会?
两人都不是傻子,震惊一会儿后,立马就琢磨明白了。
陈然这地字门弟子,显然跟别的地字门弟子不同,要嘛就极为受宠,要嘛就是即将成为天字门弟子,所以先学了赤焰火。
也难怪他胆子这么大了!
别说师父不一定会知道,就算知道,只怕也不会惩罚他。
何况对方做这一切,还不一定是胆大妄为,万一真是师父吩咐呢?
赤焰火的出现,彻底让二人意识到了杨霖的分量,以及他们跟对方的差距,顿时心惊不己。
“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烧死了蛇,陈然一脸懒散的向邱崇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