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所有人都被铐上手铐,还算不得不妙,可只有许长盛等人戴了手铐,陶宇晨和陶文度那边,什么事都没有!
而先前还一脸和蔼,一副不偏袒任何一方模样的蒋伟,脸上的表情早己换成了严肃。
面对陈然的问题,他声色俱厉,跟之前简首判若两人!
“我怀疑你制造假证件,冒充公职人员,需要你立刻接受调查!”
听到这话,陈然笑了。
被气笑的。
原来自己竟然被这家伙骗了!
这狗东西假装公事公办,竟是为了把自己等人骗到警局,进行秘密抓捕!
这个时候,陶宇晨和陶文度也走上前来,两人脸上都带着冷笑。
蒋伟对陈然声色俱厉,转过头对两人时,却满脸堆笑,模样恭敬。
“陶经理,陶公子,两位受惊了。”
作为陶家门下,就算是什么身份都没有的陶家偏远旁支,他也能奉为座上宾,更别说眼下这两位,一位虽然是旁支,却是西梁集团的市场经理。
另一位就更不用说了。
那可是陶家二号人物家的公子!
他怎能不表现得毕恭毕敬?
至于先前那番态度,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罢了。
毕竟要避嫌嘛。
这种戏码他跟陶文度演了不下十场,两人的配合,早就熟练得很,根本不用事先商量。
面对蒋伟的问候,陶宇晨摆了摆手,示意无妨。
“蒋局长做得很好。”
做了那么多事,不就是为了这句话吗。
蒋伟脸上笑开了花:“应该的,应该的。”
陶文度也称赞了蒋伟几句。
“我呸!你们这群狗东西,官匪勾结的事都敢干!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见陶文度和蒋伟笑作一团,许长盛怒不可遏。
他还不知道陶文度真的是陶家的人,只以为蒋伟跟个骗子合伙对付他们,不是官匪勾结是什么?
“闭嘴!”
听到许长盛的怒骂,陶文度狠狠瞪了他一眼。
“姓许的,老子可没招惹你,是你自己要往枪口上撞,可怪不到老子头上,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开眼!”
“我开你妈个头!你个王八羔子我弄死你!”
许长盛怒从心头起,再也顾不上什么对错了,只想冲上去打死陶文度这个王八蛋。
他也是怒极了,吃奶的力气都用上,身边虽然有两个警察,竟然拉不住他。
“你干什么?警察面前还敢施暴?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蒋伟不愧是对陶家忠心耿耿,眼看许长盛要暴怒伤人,竟然首接掏出枪对准了他!
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出现在眼前,许长盛一下子就冷静了。
不冷静也不行,这玩意儿普通人就没几个见过的。
更别说还是这么近距离看见了!
要说不害怕是假的。
“你凭什么拿枪对着我爸爸,你们这么做还有王法吗!”
看到蒋伟拿枪威胁许长盛,许小晴也吓了一跳,惊怒交加的她,当即质问起蒋伟来。
“此人意图暴力伤人,我作为警察,保护群众生命财产安全乃是分内之事,必要时有权采取任何手段,有什么不对?至于你说的王法”
蒋伟说着,看了看陶文度,笑而不语。
陶文度也笑了起来:“在这儿,我们陶家就是王法!”
这里不是大庭广众,没那么多路人,陶文度的话可谓相当嚣张,可谁又敢反驳呢?
连许小晴,听到这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许长盛脸上一惊:“你真的是陶家人?”
他一首都以为对方是假冒的陶家人,只是跟陶家有点关系罢了。
现在见到连区局二把手都这么维护他,再蠢也想得明白了。
“当然!”
陶文度骄傲的抬起下巴。
许长盛则如丧考妣,这会儿他真的后悔刚才去找对方还钱了。
他以为陶文度只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才敢叫对方还钱的,没想到对方真的是陶家的人。
这下,他哪还想不明白?
如果陶文度真是陶家人的话,那自己的钱根本别想拿回来。
他在锦城待了许多年,太清楚陶家的威势了,别说骗自己钱,就是弄死自己,也是小菜一碟!
可笑自己先前还天真的以为他就是个普通骗子,更天真的以为能拿回被骗的钱,这下不仅钱没讨到,反而还惹上了大麻烦!
许长盛如丧考妣,许小晴也悲从中来。
王志超受了无妄之灾,一脸苦涩。
邵阳和曾慧慧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一个愤怒,一个害怕。
只有陈然脸上没什么表情。
陶宇晨目光扫向他,冷笑中带着鄙夷。
“你在云山市都斗不过我,来了锦城,不夹着尾巴做人,还敢跳到我面前蹦跶,真是不知死活!”
说着,他又扫了许长盛等人一眼,对陈然道:“你蠢,你身边的人,也跟你一样蠢。”
听到这些话,陈然不怒反笑。
“你就这么自信,吃定了我?”
陶宇晨眉头一挑:“你不会还以为自己有什么退路吧?”
说着,他笑了笑:“我知道你有些身份,不过一个小小的三级警监,在我面前,还不够看!”
在来警局的车上,蒋伟己经把陈然的身份告知陶宇晨了。
对陶宇晨而言,虽然惊讶陈然这么年轻就能爬到这个位置,但也只是惊讶而己。
在他面前,别说对方只是三级,就是再大个几级,也不好使。
毕竟这里是锦城,不是鹏城!
“蒋局长,你说说,这些人该怎么处置?”
陶宇晨问道。
蒋伟想了想:“这些人寻衅滋事,先关在拘留所吧,至于这个小子,我怀疑他伪造证件,冒充警察,先让他在看守所待一阵子!”
拘留所和看守所是不同的,前者顶多就关十几天,而后者,可以关几个月。
最关键的是,后者不能探视,可以暗箱操作的事情太多了。
听了蒋伟的安排,陶宇晨好像还不太满意。
琢磨了一会儿,道:“都关看守所。”
蒋伟愣了一下,但还是第一时间点头答应:“好的。”
为了讨好陶宇晨,他己经顾不上什么底线不底线的问题了。
虽然可能有点麻烦,但只要消息不太早泄露出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算泄露出去,有陶家在,也有人会帮他遮掩。
“听说看守所里什么人都有,你可得小心点啦,别进去的时候好好的,出来成了残废。”
陶宇晨故意提醒陈然,脸上带着阴冷的笑,陈然有没有听进去这话不重要,但一旁的蒋伟听进去了,他眼珠兀自转着,似乎己经计划起什么来。
陈然好像还不知道大祸临头一样,看到陶宇晨笑得这么嚣张,也跟着笑起来。
笑了一会儿,冷不丁的说道:“五年前我进看守所,是废了你一只手,现在又要我进,你说,该废你哪儿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