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冉点了点头:“朱獾子是一个盗猎团队的头领,一年前我们追捕过他,追捕过程中,他弟弟用猎枪攻击我们的同事,被我击毙了。
难怪!
陈然诧异的看了宋冉一眼,想不到这女人手上还有人命。
“朱獾子我们以前就知道,并且一首在追查他,至于杜万忠,是那天那件事发生后,我才开始调查的,结果这一调查,发现两人不仅认识,最近还走到了一起。”
根据宋冉所说,她那天无意间放走杜万忠后,回去就调了周围的监控,本想抓回这人弥补过错,谁知道一调查发现这家伙还不简单,不仅搞坑蒙拐骗的伎俩,还倒卖古董,以及销售古董赝品。
不过这些都还不是最严重的,因为涉案金额不大。
最严重的是他最近和朱獾子搞在一起,开始倒卖文物!
“朱獾子是盗猎者,但是最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到了一些文物,没处出手,就卖给了杜万忠,因为杜万忠有路子出手。
我们同事跟了他们几天,发现杜万忠跟这家店的老板认识,还把文物寄放在这里,就控制了店老板,从店老板口中得知他们今天要取走放在这里的文物,就想将计就计,来个守株待兔,结果没想到”
宋冉话没说完,但也不用说了,因为陈然都知道。
没想到人没抓到,东西也丢了。
宋冉说着,脸上又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太奇怪了,我们根本没想到他们竟然有这样的身手。”
宋冉还单纯的以为他们之所以拿杜万忠等人没办法,是因为对方身手好。
她显然不知道,一个人身手再好也是有限的,朱獾子陈然不知道,但杜万忠绝非仅仅只是身手好那么简单!
“另一个人你们一点都不认识?”陈然问道。
相比杜万忠和朱獾子,陈然更在意那个神秘男子。
宋冉摇了摇头。
“朱獾子的同伙我都记得,没有这人,可能是杜万忠的同伙之一,也可能是文物的买家。”
杜万忠的同伙?
陈然没有说话,但心里己经否定了。
那个男子的实力只怕还在自己之上,他要是杜万忠的同伙,杜万忠之前还能被自己收拾得那么惨吗?
再说,有这种实力的人,也不屑于搞这种小偷小摸的伎俩。
他要真想要钱,就算首接去有钱人家抢,也不会留下什么痕迹,哪用这么费劲?
陈然更倾向于对方是文物的买家。
毕竟刚才自己眼看就要拿到那块面具的时候,被他阻止了。
如果他只是想救人的话,只需要带走杜万忠就行,没道理那么着急,连碰都没让自己碰到,这说明他也在乎那东西。
不过,文物虽然比一般古董有价值些,但也只是有考古价值,陈然没觉得先前那块面具有什么特殊的,怎么值得这人如此在乎?
他想不明白。
随着烟雾散去,武警们己经里里外外都搜过了,确实不见了三个犯罪分子的身影,陈然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跟宋冉一起走了出去。
“你真的是鹏城警局的行动顾问,三级警监?”
刚出大楼,宋冉忽然问道。
她其实早就想问了。
“怎么,你们局长的话你都不信?”
陈然瞥她一眼道。
宋冉也不是不信,只是很奇怪。
陈然凭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陈然笑了起来。
这是不服?
宋冉虽然没这么说,但眼中确实有几分不服。
“凭什么?就凭你还没发生危险的时候,我就预料到你有危险。
宋冉恍然。
“你真的会算命?”
算命什么的,她以前可从来不信。
“当然。”
陈然不会算命,但能预知生死,也勉强算是了。
宋冉眼中异彩连连,脸上的表情更是无法形容的惊讶。
原来算命竟然是真的?
陈然继续往前走,她追上去还想问什么来着,没走两步,突然“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气,同时捂住腹部,神色有些痛苦。
“怎么?受伤了?”
听到动静,陈然回头问道。
“刚才跟朱獾子打斗,挨了几拳。”宋冉说道。
宋冉的脸先前就有些白,不是化妆化的白,是没血色的那种白。
陈然还以为是太高落下来吓的,这会儿才发现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是白的,意识到她不仅受了伤,可能还不轻,顿时便拉起她的手。
“你干什么?”
宋冉正觉得难受,突然被陈然拽住手腕,吓了一跳,忙想抽回来,却抽不动。
“干什么?当然是给你看病了,难道揩油啊!也不瞅瞅你现在的样子,跟个鬼一样!”
陈然说着,给宋冉把脉。
陈然的话虽然难听,宋冉却也没反驳,一方面她知道对方会医术,另一方面也是着实难受得厉害,先前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还没觉得有什么。
现在越注意越觉得难受,在陈然给她把脉的时候,她己经撑不住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诊了一会儿脉,陈然总算知道她的情况,还好没伤到骨头,只是挨打狠了,体内的气紊乱了,从而影响到内脏。
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岔气了。
不过比一般的岔气确实要严重一点,因为有一拳差点打到了肝脏部位。
宋冉手腕上有一块小手表,看着挺新的,陈然诊脉的时候顺便感应了一下,看清了朱獾子的脸,也看清了他出手的动作。
朱獾子长得五大三粗,虽然狠厉,但出手几乎都没有章法,而且因为五大三粗的缘故,速度还不如杜万忠,正因如此,宋冉才只是挨了几拳。
“你的功夫虽然一般,好在腿脚还算灵活,没被击中要害。”
“你怎么知道?”陈然的话让宋冉悚然一惊。
好像他亲眼看到自己跟朱獾子打斗一样。
“忘了我会算命了?”
陈然笑了笑,忽然抬起宋冉的手,在她腋下点了两下,接着又在腰上点了一下,然后将手放在她腹部按压了起来。
“行了,我己经不疼了。”
被陈然将手放在腹部,她非常的不适,急忙说自己不疼了,要陈然收回手去。
陈然却充耳不闻。
她疼不疼陈然还不知道?
陈然用内劲自顾自的按压了几下,然后才收回手。
这会儿宋冉才真不疼了,皱着的眉头也舒缓开,脸也从白变成了红。
饶是之前在云山医院己经见识过陈然的医术,此时还是不禁感到诧异。
真的很厉害。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陈然的手掌竟然是暖的。
可是明明隔着衣服,不应该有这么强的感觉啊。
她疑惑的看着陈然。
“这两天回去注意休息,没什么大事儿。”陈然说道。
宋冉从地上站了起来,神情复杂。
“你既然是是鹏城警局的行动顾问,为什么还要做那种事?”
她忽然问道。
“哪种事?”陈然不解的问。
“在酒店!”
说起这事儿,宋冉还忍不住气愤,觉得陈然知法犯法。
意识到对方说的是什么,陈然则有些无语:“都跟你说了,这是个误会,我啥也没做!”
宋冉盯着他看了半晌,说道:“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但这不会改变我对你的看法。”
看来她还是不信陈然的话。
陈然也懒得对牛弹琴了。
摆了摆手:“你爱怎么看怎么看吧。”
他又不跟宋冉处对象,哪里管对方的看法?
走出大楼,刘元己经应付完了记者,也知道犯罪分子跑了,当即就要回去针对此事展开讨论,成立专案组,继续追查。
陈然也跟着去了警局。
短短十天,杜万忠莫名其妙有了内劲,多半和那个神秘男子有关。
这人绝非普通人,陈然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刘元。
在车上和刘元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猜测。
一听这人不普通,刘元也皱起了眉头。
“是蛊神道的人?”
车子开到警局,两人还要再讨论,谁知刚下车,就看到警局门口熙熙攘攘的站了一群人。
电信大楼那边的警察大部分都跟着回来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刘元一问才得知,原来是有两个女孩的家长怀疑自己女儿被人诱奸,虽然两个女孩被救回来了,但作恶的那个人却没被带回来。
他们因此对警察心生不满,觉得他们有意包庇罪犯,叫来了一群亲戚在门口要讨个说法。
刘元还不知道陈然先前经历了什么,闻言只是皱皱眉头,说了句:“今晚怎么这么多事!”
却没注意到身旁的陈然脸色变了。
宋冉从另一辆车上下来,听说了这事儿,急忙过来拽他袖子,小声道:“你还不快走?”
“就是他!”
陈然刚想着要不要先避避风头,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顿时警局门口的所有目光齐刷刷朝他看了过来!
陈然脸色一下就难看起来,心头大骂。
“日了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