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就在金色长枪的威势即将要撞到时,林霄爆发出了全部力量才堪堪躲过。
但金色长枪将地面轰出了一个大坑,馀波还是将他的身形给掀飞了数丈远。
稳住身形之后,林霄嘴角不由溢出了一丝鲜血。
他看向天空中的掌元真人,眼中尽是凝重之色。
这就是金丹巅峰的威势啊,任凭他如何天赋卓绝实力出众,也不能跨越一个大阶战斗。
仅是一击的馀波就让他受了内伤。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真人会对这位青年出手?”
“甭管了,小心些吧,免得波及到自己。”
“这就是…金丹真人的威势吗?”
“这少年是干了什么事,居然引得金丹真人亲自出手。”
“……”
跑入城内的众人此时才反应了过来,他们看着城外这一幕不由心惊胆战。
只是筑基间的对决,却没想到林霄瞬间就将陈策给轰杀了。
以为就此结束时,又蹦出来了一个金丹老怪。
城内此刻已经升起了阵法屏障,一位锦衣老者从中飞出。
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
先是看了眼地上的林霄,才看向远处天空中的掌元真人。
感受到掌元真人那金丹巅峰的气势,他眸光瞬间一凝。
仔细打量了一眼之后,语气不确定问道:“您…您是蟒神宗的宗主,掌元真人?”
掌元看着飞来的锦衣老者,见其只是一名寿元即将枯竭的金丹初期修士。
冷声说道:“识相的就给本座滚!”
锦衣老者闻言眼神瞬间清澈,连忙化作一道流光朝城内划去。
金丹巅峰他惹不起,蟒神宗更惹不起,他还想多活几年呢。
掌元看着下方的林霄,心中怒火更甚。
他堂堂金丹巅峰的一击,居然被一名筑基中期的蝼蚁给躲过去了?
当即双手结印,施展法术。
真元自他体内涌动,身后浮现出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旋涡。
“斩!”他怒喝一声,手指林霄。
唰唰唰!
旋涡中瞬间涌出数十道金色长枪朝着地面上的林霄轰击而去。
看着天空中朝自己袭来的金色枪影林霄眼神凝重。
枪影的速度以及覆盖范围,将他所有的退路都给封死了。
密密麻麻的枪影转瞬间就已经跨越了大半距离。
就在林霄准备使出底牌时。
一面巨大的黄色龟甲将枪影的前路给挡住。
金色长枪刺在龟甲上发出沉闷的炸响声,但龟甲还是将它们尽数抵挡。
待长枪力量散尽时,黄色龟甲缓缓缩小,最后落在了一位老者手中。
“元长老…”林霄瞧见天穹上浮现的那名老者开口说道。
“老奴见过少主!”元福脸上挂着笑意,对下方的林霄行了一礼。
随后将目光投向掌元真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掌元真人见出现的元福,还有对林霄的称呼此刻也清醒了大半。
但…陈策可是他的亲侄子,他大哥留在世间的唯一血脉。
若就此作罢,先不说别的,就他父亲荒蟒真君都不会轻易放过他。
看着只有金丹中期修为的元福,掌元真人准备先将他给灭杀,再斩林霄为陈策报仇。
当即唤出了一柄金色长枪立于身前,注入真元长枪上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裹挟着恐怖威势朝元福射去。
同时,腰间的灵兽袋中也窜出了一头漆黑、长满鳞甲的巨蛇。
其身上的气息已经达到了三阶后期修为。
玄鳞蛇刚窜出来,就鼓起脖子对着远处的元福喷出一道黑色火焰。
元福见状连忙将龟壳放出,抵挡袭来的威势。
同时手上动作不断,凝聚真元朝玄鳞蛇打出一道青色剑影。
金色长枪狠狠撞击黄色龟甲,其威势之恐怖将空气都荡起了道道涟漪,狂暴的气浪朝四周扩散出去。
随着掌元真人不断注入力量,龟甲被长枪撞击的一连倒退。
但元福跟随紫霄神君多年,实力又岂是寻常金丹可比。
他迅速稳住身形,双手结印,龟甲光芒大放,竟硬生生抵住了长枪的攻势。
而先前那道青色剑影,也如闪电般击中了玄鳞蛇。
玄鳞蛇吃痛,喷在龟甲上的黑色火焰攻势一滞。
掌元真人眉头一皱,没想到这元福竟如此难缠。
他大喝一声,周身气势再涨,长枪上的光芒更盛,欲要一举冲破龟甲。
元福目光坚定,双手快速变幻印诀,龟甲表面浮现出神秘符文,形成一层更强的防御。
与此同时,他口中念念有词,身边突然出现数道青色龙卷,朝着玄鳞蛇席卷而去。
倾刻间,玄鳞蛇就被水龙卷困住,挣扎着从龙卷中猛地窜出,带着怒火朝元福撞去。
想凭借妖族强大的肉身力量将元福击败。
地面上的林霄见天穹这一幕也是有些无奈,实力差距太过悬殊。
除非动用底牌,不然他的所有攻势都伤不到掌元真人。
原本是想着使用传送符先将掌元真人给甩开的,却没想到元福居然一直跟在暗中护道。
天空中。
掌元真人见状,也是心中暗惊,这元福手段层出不穷,区区金丹中期就能挡他这么久。
若不尽快解决恐生变量。
他眼神一狠,趁着玄鳞蛇已经朝元福左侧撞去时,再次单手结印。
施展出一道金色的光球从右侧射向元福。
元福见袭来的攻击,除了身后已经无路可退。
可他若往后退去,他后方地面上的林霄怕是会无暇顾及,只能调动真元施展出全部实力。
龟甲瞬间化为了数十丈大小,将小半个天空都给遮住,同时龟甲上光芒大盛。
所有袭来的攻击被龟甲悉数震飞,金色光球将远处一座山头炸塌。
玄鳞蛇身形倒飞百丈远,金色长枪震飞途中也被掌元真人重新唤回身旁。
掌元真人见元福还没缓过来,准备再次出手时。
突然!
远处天际射来一道火红色光芒,眨眼间就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一位身着红黑衣袍的高大老者身影缓缓显现出来。
“怎么跟人斗起来了,策儿命牌异常又是怎么回事?”
老者开口的同时神念展开,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城墙上观战的众人被这股神念扫过只感觉心中一阵惊慌。
一股恐惧涌上心头,好似被大恐怖注视了一般。
当老者看到陈策那已经被战斗馀波给摧残得破败的身躯时。
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他声音冰冷到了极点:“连策儿都护不住,你这宗主怎么当的!”
“一身修为都喂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