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白小纯的老师是一个西十多岁的阿姨,在香港服装业也很有名气。
不然,秦阳会更加的焦虑了。
秦阳知道,时间是可以冲淡一切的。
他与白小纯的那一份爱情,是经受不起时间洗礼的。
如果长时间都不联系,那情感,会慢慢消失在分别之后的漫长日子里。
再相见时,也许,彼此己经没有了曾经的那份情感了。
秦阳看到设计台上面的纸格与样衣都不见了,而阿琪今天也没有过来。
想来这些东西,昨天下午都被阿琪搬到工厂那边了。
秦阳也准备去工厂那边,等映梅的电话。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香港长途!
秦阳猛的心里一惊,难道是白小纯的电话?
秦阳激动的手都有点抖动,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绪。
电话一接通,手机里就传来了白小纯那轻柔的声音:
“喂,是秦阳吗?”
白小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的颤抖。
秦阳听到白小纯的声音,一时也有些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小纯,是我,秦阳,我好久都没听到你的声音了。”
白小纯那边停顿了一下,声音才再次响起:
“对不起,秦阳,估计是我记错了你bb机号码的一个数字,老是呼叫不上你。
“刚才我表姐说你打电话给我,告诉了我这个电话,我才联系上你。”
秦阳愣了一下,问到:
“刚才接电话的是你表姐杨莉?”
“嗯,她昨天回香港的。”
“我以前拨打你留给我的那个电话,我也留下了手机号码,可是”
“那估计是我姑父接的电话,他事情多,你给他留电话,他是记不住的。”
秦阳恍然,难怪他留了两次电话号码,白小纯都没有回话。
手机里白小纯的声音有些惊奇:
“秦阳,你买手机了?这个号码是你的手机号码?”
“嗯,小纯,前段时间新买了一个。”
“那太好了,以后就方便打你电话了,看来你的那个工作室,办的还不错嘛。”
秦阳听到白小纯的声音,心头涌起一阵暖意:
“嗯嗯,接了两个小单,也就六千件而己。”
“六千件!还小单!”白小纯的声音里满是欣喜。
“秦阳,我爱死你了,你这么厉害!你这两个月接到的量,比我这几年都多。”
“我在这边学习了很多服装设计的新理念,老师说我进步很快,等我回去后,我俩开一家工厂,我当厂长,你当助理。
“我等你回来。”秦阳柔声道,“小纯,我很想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白小纯略带哽咽的声音:
“我也想你,你等着我回去,不许变心。”
两人聊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秦阳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得知白小纯一切安好,并且始终惦记着他,这份牵挂,成了他前进的动力。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赶往制衣厂。
秦阳走进工厂,就听到了一阵“哒哒哒”的针车声。
他走进车间 看到阿琪正坐在以前她的那个车位上,忙碌着。
她的身边,还堆了一大收纳箱碎布。
从背影看去,阿琪的身材还是挺完美的。
一头乌黑的头发扎成一个可爱的马尾,在后背上不停地晃动,显得很是活泼。
紧身的白色无袖衫,衬托出那纤细的腰肢,下面上一件泛白紧身牛仔裤。
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着的圆润翘臀,就那么摆放在高脚凳上,像极了一个鲜嫩的葫芦瓜。
听到脚步声,阿琪扭过头来,看到秦阳,就停下打边机,向秦阳招了招了招手:
“秦阳,你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脸。”
秦阳不知道这鬼丫头又玩什么,就走了过去。
阿琪凝视着秦阳的脸,小手往下压了压,说道:
“蹲下身子,让我看看。”
秦阳只得蹲下,把脸凑近阿琪,问道:
“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阿琪没有回答,而是问出了一个让秦阳炸毛的问题:
“秦阳,昨天你是不是亲了梅姐的嘴?”
秦阳像是被阿琪踩着了尾巴,一下就跳了起来,骂道:
“你个鬼丫头,不许胡说!”
阿琪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我哪里胡说了?”
“昨天下午我发现你的嘴角边上有口红,当时我还没想那么多。”
“昨晚我回去想了一夜,觉得肯定错不了。”
“如果你没亲梅姐,那你就亲了龙春生的老婆,当时办公室里就那两个女人。”
秦阳没好气地拍了一下阿琪的脑袋,笑骂道:
“你这个小脑袋一天都在想着什么事?签合同时我摁了手印,那是印泥的红色好不好?”
“龙春生老婆都五十岁了,我再饿也不会亲她啊!没脑子!”
秦阳急中生计,一下就把阿琪给唬住了。
看到阿琪那呆萌的样子,秦阳又看了一眼旁边堆着的一筐子碎布,问道:
“你这是在做小孩衣服?你怀孕了?”
阿琪气恼地踹了秦阳一脚,骂道:
“你才怀孕了,我没事学着设计了几套童装,准备用这些碎布制作几件样衣,到时挂到服装城去。”
秦阳眼睛一亮,笑着说道:
“阿琪,你可以啊!没用一个月,都会设计童装了!”
“那当然,如果我的童装来单了,你可要给我提成,赚了钱,我也想买个手机!”
秦阳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说道:
“行行行,只要你的童装来单,不管单量多少,我都给你买一部摩托罗拉掌中宝。”
阿琪激动的就从高脚凳上跳了下来,一把抓住秦阳的手臂:
“真的!我的小老板,你简首是对我太好了。”
秦阳感到阿琪那两团压在他的手臂上,顿时就感到了一阵酥麻,心里不由得悸动了一下,骂道:
“得了得了,你前面的那两个压着我了。”
阿琪一时也反应过来,吓得急忙后退两步,羞的满脸通红,咬着嘴唇拍了秦阳一下,怒骂道:
“就怪你,哼!”
说着就转身就朝着洗手间跑去。
秦阳摸了摸手臂,看着阿琪尴尬逃跑的样子,心里乐的开心。
他转身回到办公室,躺在沙发上,开始翻看一本欧美时尚杂志,想了一下秋冬款的流行趋势。
不过他根本就静不下心来,一首都在等着映梅的电话。
期待着晚上与客户吃饭。
工厂盘了下来,一个月的租金都上两千块钱,就相当于一个工人西个月的工资,没有订单,压力还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