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低下头,喝了一口茶,来掩饰心里的慌乱。
他组织好语言,说道:
“映叔,顾梅己经结婚了,还有一个五岁的女儿。”
映伟成嚯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声音一下就提高了几个分贝:
“什么?小梅她,她结婚了?还有一个五岁的女儿?”
秦阳心里暗暗想道,先放两颗重磅炸弹,把你炸晕再说。
他的目的很明确,运用一种特殊的说话方式,把映伟成震懵,再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照顾顾梅的好人,包装自己。
这样映伟成再有气,也得下不起手来揍他一顿。
秦阳表情平静,说道:
“映叔,梅姐都二十七岁了,结婚生子也正常啊。”
映伟成又坐了下来,喃喃自语道:
“二十七了,结婚了,我还有一个外孙女了。”
突然,映伟成猛的一把就抓住秦阳的手臂,说道:
“小阳,那小梅,她丈夫是谁?那天小梅与你那么亲密,不会,不会是你”
秦阳摇了摇头,说道:
“梅姐离婚了,女儿留在老家,跟着爷爷奶奶。”
映伟成闻言,他的手猛地收紧,秦阳感觉自己的手臂都被掐疼了。
映伟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震惊、心疼,还有一丝压抑着的怒火。
“离婚了?”映伟成的嗓音有些发哑,“怎么回事?那男的是谁?他是不是经常欺负小梅?”
秦阳叹了口气,脸上适时地流露出几分沉重和无奈,说道:
“映叔,离婚并不就意味着谁欺负谁,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也有着很多的无奈。”
他顿了顿,仔细观察着映伟成的反应,看到映伟成的情绪缓缓平静下来,才说道:
“梅姐的日子过得并不好,与前夫分居西年,孤苦伶仃的在云州打工。”
“有病有痛也没有一个人关心她,再苦再难,也全靠她那小小的身子,独自一人扛着。”
“我心疼梅姐,关心她,呵护她,渐渐地,她就与我在一起了。”
“映叔,我知道,我这种做法不对,我有女朋友,可是我”
“我看到梅姐孤儿寡母的,生活艰难,能帮就帮一把。”
“梅姐她可能也是一个人太苦了。”
秦阳说着说着就动了感情,他没有撒谎,他对顾梅的爱,是真的,顾梅对秦阳,也是真的感情。
秦阳与顾梅之间的情与爱,是纯洁的,没有掺杂一丝的算计和利用。
映伟成松开了手,身体重重地靠回沙发背,手指用力按着太阳穴。
秦阳递给他一支烟,帮他点燃。
他自己,也点上一根。
烟雾缭绕中,映伟成的神色复杂难辨。
良久,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声音带着疲惫和和内疚:
“是我对不起小梅是我这个当爸的没用,让她这些年吃了这么多苦”
映伟成抬起眼,看向秦阳,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淡了些,多了些感激:
“小阳,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也谢谢你照顾小梅,是映叔欠你的。”
听到映伟成这句话,秦阳心里那块大石头才算真正落了地。
他知道,这一关,他算是勉强过去了。
“映叔,您别这么说,以后大家对梅姐好就行了,不要让她再受委屈。”
一支烟抽完,映伟成凝视着秦阳,语气很是严肃,问道:
“小阳,给映叔说实话,你是怎么与李嫣混在一起的。?”
秦阳知道,映伟成这是在考验他了。
也许,李嫣在映伟成心里的印象并不好,秦阳与李嫣有着那种关系,这让映伟成,对秦阳多留了一个心眼。
秦阳也不想隐瞒,就实话实说,把他与李嫣的关系,仔仔细细地对映伟成说了一遍。
就连李嫣答应把建筑公司的一成股份给秦阳,两成股份给顾梅都如实对映伟成说了。
秦阳不偏不倚,没有说李嫣一句坏话,只是陈述事实的过程,没有掺杂一点主观想法和评价。
他知道,现在情况不明,他所掌握的信息有限,甚至都不确定,映伟成到底收没收李嫣的钱?
所以,秦阳不对李嫣做出评价。
映伟成并没有表态,而是反问道:
“小阳,你是怎么看待李嫣这个人,还有她开的那个建筑工程公司的。”
秦阳叹了口气,说道:
“映叔,我还没有那个能力评价别人,我只能管好自己,我不会接受李嫣的那一成股份。”
“至于李嫣这个人,我不会把她当做是敌人,也不会与她成为很好的朋友,算是一个熟人吧。”
映伟成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也变得很是亲切起来,说道:
“好!小阳啊,我为你爷爷骄傲,因为你继承了他老人家的那一份做人的堂堂正气和善良为人的本性!”
“虽然你还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比如在男女感情上”
“但那些都是小缺点,映叔年轻时偶尔也会犯那样的小错误,只要有着一份正气,映叔就看好你!”
秦阳知道,到现在,他才真正得到了映伟成的认可。
就在这时,映伟成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笑着对秦阳说道:
“正说着李嫣,李嫣就来电话了。”
秦阳看到映伟成要接电话,就站起来说道:
“映叔,我到外面抽根烟,透透气。”
映伟成摆了摆手,说道:
“不用回避,坐下来一起听听她会说些什么,这个女人不简单。”
说着映伟成就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并按了免提键。
秦阳担心李嫣与映伟成有着某种交易,所以想避开。
映伟成不让他走,他也只好坐下。
电话一接通,手机里就传来了李嫣那富有磁性的女中音:
“映叔,您好!我是李嫣,就是秦阳的那个女朋友。”
“嗯嗯!是小嫣,我听得出声音来。”
“映叔,那天在曦光寺,你交给我和秦阳的一个任务,我一首都记在心里。
“从曦光寺回来的第二天,我就来湘南灵山县了,现在我己经在湘南这边,都待了六七天了,也跑了几趟宁城县。”
映伟成看了一眼秦阳,皱了一下眉头,问道:
“不是,小嫣,你怎么就跑到湘南去了?还去了六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