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老城区的 “老城区物证仓库” 藏在钟楼巷深处,铁门锈迹斑斑,门楣上 “2005 年立” 的金属牌被雨水蚀得发白,却在牌角挂着串竹篾编的 “七星斗” 挂坠 —— 是小杨生前最常戴的饰品,挂坠的竹丝里掺着点淡蓝色的透光漆,与老镜铺的漆料成分完全一致。
陈默推开门,一股混合着旧纸张霉味、金属锈味和蛇毒残留的气息扑面而来。仓库中央的货架上,小杨生前整理的 “七铺案件物证” 还保持着原样 —— 老石的青田石章碎片、老陆的漆器银丝、老胡的竹编残片,整齐地摆放在透明收纳盒里,每个盒子上都贴着小杨手写的标签,字迹工整,却在 “钟表机关” 的标签旁,用铅笔轻轻画了个倒转的钟摆,与他牺牲前笔记里的标记一模一样。
“陈队,小杨的储物柜没锁。” 苏晓的声音带着哽咽,她拉开柜门,里面的物品整齐排列,最底层放着个竹编盒,盒盖上用竹丝编着 “安全第一” 西个字,是小杨亲手编的,“盒子里有东西在发光。”
竹编盒里,铺着层老墨铺的 “松烟墨纸”,纸上放着张用竹篾拼贴的印信 —— 竹篾拼成的 “蛇岛” 二字在自然光下泛着淡绿光,是小杨用老胡竹编铺的慈竹丝混合透光漆制成的,只有用老石的青田石章碎片压住,才能显露出完整的内容:“钟摆非老顾,傀儡而己,真正目标是地脉枢纽的‘蛇母核心’,藏于老竹编铺的篾根下。”
隐信的右下角,贴着半片蛇卵壳,壳上的青田石粉痕迹显示,这是从望河号压舱石里找到的,旁边注着 “蛇母核心需七铺信物合力封印,小杨留”,墨迹还没完全干透,显然是他牺牲前偷偷藏在这里的。
“我们都被‘钟摆’骗了!” 李伟攥着老顾的审讯记录,记录上的指纹比对结果显示,老顾的指纹与蛇岛电报的发报设备指纹完全一致,却在他的指甲缝里,发现了种 “傀儡香” 的残留 —— 是东南亚特有的迷香,能让人失去自主意识,沦为他人的傀儡,“小杨早就发现老顾是被控制的,所以才用竹篾隐信提醒我们,怕我们走弯路。”
技术民警对老顾进行了二次审讯,在傀儡香的解药作用下,老顾终于恢复意识:“我 我不是钟摆!上周我在老书铺买地图时,被个戴黑色礼帽的人用迷香控制了,他逼我在古董店放蛇卵,还让我发炸舱电报,说要是不听话,就杀了我家人!”
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个被捏皱的纸条,上面是 “钟摆” 的字迹:“老竹编铺篾根下有蛇母核心,引警方去,你趁机逃去蛇岛,否则你的家人会和小杨一样的下场。” 纸条的边缘沾着的竹纤维,和小杨竹编盒里的慈竹丝完全一致,显然 “钟摆” 早就知道小杨藏了隐信,故意用竹纤维误导警方。
陈默带着人赶到老胡竹编铺时,铺内的竹料堆己经被人翻动过,篾根下的暗门敞开着,里面的 “蛇母核心” 不翼而飞,只留下个浅坑,坑底沾着的蛇毒残留浓度,是之前的十倍,旁边放着个倒转的钟摆饰品,与小杨的挂坠一模一样,却在钟摆的铜丝里,藏着根极细的蛇毒针,针管上刻着 “季记” 二字。
“是季家的人!” 季承业的脸色骤变,他翻出季老钟的日记,最后一页贴着张照片,照片里的季老钟抱着个婴儿,婴儿的手腕上戴着个相同的倒转钟摆饰品,“日记里写着,这是季家‘暗卫’的标记,当年季老钟培养了三个暗卫,用来保护地脉枢纽,其中一个 就是小杨的父亲!”
【反转揭晓?小杨的身世与钟摆的复仇】
“小杨的父亲是季家暗卫?” 陈默的瞳孔骤缩,他想起小杨生前说过 “我爷爷是老竹编铺的学徒”,“难道小杨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一首在暗中保护地脉枢纽?”
方墨突然想起小杨的工作证 —— 证夹里夹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的小杨父亲站在老竹编铺前,手里拿着个竹篾编的 “七星斗”,与老胡父亲的手艺完全一致:“小杨的父亲当年是老胡的徒弟,也是季老钟的暗卫,后来在保护蛇母核心时,被海外集团杀害,小杨加入警队,就是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保护老城区的地脉!”
技术民警在老竹编铺的暗门壁上,发现了小杨父亲的字迹:“钟摆是季家暗卫中的叛徒,当年为了投靠海外集团,杀了我的战友,现在他回来,是为了夺取蛇母核心,向季家复仇!” 字迹旁,画着个与小杨挂坠相同的倒转钟摆,只是钟摆的末端,多了个极小的 “蛇” 字。
就在这时,苏晓的对讲机传来紧急消息:“陈队!地脉枢纽的蛇毒浓度突然升高!检测显示,蛇母核心正在释放信息素,吸引地脉里的休眠蛇卵苏醒,而且我们在枢纽的监控里,看到了个戴黑色礼帽的人影,手里拿着蛇母核心,正在往地脉水脉里投放!”
陈默带着人赶到地脉枢纽时,“钟摆” 正站在石槽旁,手里举着蛇母核心,核心的淡绿色液体正在缓缓流入地脉水脉,水面上的蛇卵开始剧烈震动,随时可能孵化。
“别过来!” 钟摆摘下雨帽,露出张布满疤痕的脸,左眼角有颗黑痣,是季老钟当年的暗卫,赵山,“当年季老钟为了护着季承业,把我派去海外集团当卧底,却故意不给我解药,让我受尽蛇毒的折磨!现在,我要让整个老城区的人,都尝尝我的痛苦!”
他突然按下手里的遥控器,枢纽的通风口开始喷出傀儡香的雾气:“这些雾气能让你们变成我的傀儡,和我一起见证蛇母核心的‘伟大时刻’!”
陈默突然想起小杨的竹篾音信 —— 上面写着 “蛇母核心怕松烟墨与硝石的混合体”,他立刻让李伟拿出老墨铺的松烟墨和硝皮铺的硝石,混合后朝着蛇母核心扔去。淡黑色的粉末与淡绿色的液体接触后,瞬间凝固成白色的硬块,信息素的释放立刻停止。
“不可能!你怎么知道蛇母核心的弱点?” 赵山的脸色骤变,他突然从怀里掏出把竹编匕首,朝着季承业刺去,“季家的人,都该死!”
“小杨早就料到你会来!” 陈默大喊着扑过去,一把抓住赵山的手腕,“他在竹编盒里留了张字条,说‘钟摆的弱点在左胸,当年被蛇毒咬伤,留下了疤痕,那里的神经对蛇毒过敏’!”
李伟趁机用沾了蛇毒解药的注射器,刺向赵山的左胸。赵山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手里的蛇母核心掉在石槽里,被松烟墨和硝石的混合体彻底封印。
地脉枢纽的蛇毒浓度逐渐下降,休眠的蛇卵也恢复了平静。赵山被民警押走时,嘴里还在念叨:“你们赢不了的 海外集团的首领己经在蛇岛等着你们 他手里有真正的蛇母核心”
陈默站在石槽旁,手里攥着小杨的竹篾挂坠,挂坠的竹丝在灯光下泛着淡绿光,像是小杨在默默守护着老城区。仓库里的小杨遗物,此刻显得格外沉重,每个标签、每个标记,都是他用生命留下的线索,指引着大家守护老城区的地脉。
苏晓的对讲机突然传来消息:“陈队!蛇岛方向发来最后通牒!海外集团的首领说,要是我们不在明日午时前,把赵山送去蛇岛,他就引爆蛇岛的炸药,让蛇母核心的信息素扩散至整个沿海城市,而且他还说,小杨的父亲当年没有死,被他囚禁在蛇岛的监狱里,等着我们去救!”
陈默抬头看向地脉枢纽的出口,阳光从出口照进来,映着石槽里的白色硬块,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蛇岛终局,照亮前行的路。他握紧手里的竹篾挂坠,心里清楚:这场围绕蛇母核心、地脉枢纽与守护的战斗,终于要迎来终局。而小杨的父亲是否还活着,海外集团的首领到底是谁,蛇岛的炸药能否被阻止,都将在明日的蛇岛对决中揭晓。
对讲机里,传来李伟坚定的声音:“陈队,我们准备好了,明日午时,去蛇岛,为小杨报仇,救回小杨的父亲,彻底摧毁海外集团的蛇母计划!”
陈默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老城区的方向,七家手艺铺的灯笼正在暮色中次第亮起,像是在为他们送行,也像是在守护着老城区最后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