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老城区的 “老秦硝皮铺” 藏在渔港巷尾,巷口的咸腥海风裹着硝石的刺鼻味,钻进铺门的缝隙里。铺门虚掩着,门楣上 “1921 年立” 的木牌被海风蚀得发黑,牌角挂着块半干的硝制牛皮,皮面上用淡蓝漆画着模糊的蛇形印,印边缘沾着点青白色的硝石粉,与铺内案台上的硝石堆成分完全一致。
陈默站在案台前,指尖拂过块未硝完的生牛皮 —— 皮面上有新鲜的切割痕迹,边缘渗出的血水混着硝石,凝成暗红的痂,痂下藏着极细的青田石粉,和望河号压舱石的石粉同源。案台旁的铁桶里,泡着半张硝制皮革,皮革上用墨斗线勾勒出 “望河号” 的船形暗纹,暗纹旁注着 “寅时卸货,渔港三号栈”,字迹是老秦的,却在笔画末端多了个极小的 “蛇”形印笔迹有 60 相似度。
“陈队,硝皮铺掌柜秦老栓失踪了,铺里的硝石工具都在,只有压皮石不见了 —— 那是块青田石做的老压石,上面刻着‘硝’字,是七铺的‘硝元素’信物。” 李伟蹲在案旁,用手电照着地面的脚印,“这里有两组新鲜脚印,一组是秦老栓的,一组是银色面具人的,面具人的鞋印边缘沾着渔港的海泥,还混着点蛇毒的甜腥味。”
法医从铁桶的硝水里提取到微量组织,检测后皱起眉:“硝水里有秦老栓的表皮细胞,还有高浓度的‘变异蛇毒’—— 比之前的蛇毒毒性强三倍,能在硝水里存活十二小时,而且会附着在皮革纤维上,接触皮肤就会渗透!秦老栓不是自愿离开,是被面具人用蛇毒胁迫的。”
案台角落的木箱里,藏着本泛黄的《硝皮手记》,最新一页用硝石粉写着:“望河号的压舱石里藏着‘蛇母’,寅时卸货后,面具人要把压舱石运去地脉枢纽 —— 他们想让蛇毒在地脉里繁殖。” 手记的夹页里,夹着张极小的渔港地图,三号栈的位置被红笔圈出,旁边注着 “压舱石有青田石纹,需七铺硝石信物辨真伪”。
“变异蛇毒附着在皮革上,会通过海鲜市场流入市民手中!” 苏晓的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声音,“我们在海鲜市场的水产箱里,发现了用硝制皮革包裹的冰块,皮革上的蛇形印与硝皮铺的一致,冰块里的海鱼己经检测出蛇毒残留!”
陈默带着人赶到海鲜市场时,摊贩们正围着箱被查封的海鱼议论纷纷。箱底的硝制皮革被展开后,皮面上的暗纹在强光下显露出完整的 “望河号航线图”—— 从东南亚渔港出发,途经望河村老井,最终停靠南城老渔港,航线旁用红笔标着 “压舱石 x3,每块藏蛇母 10l”。
“秦老栓的手记里说‘蛇母’是蛇毒的原始样本,能在地脉水里快速繁殖!” 墨尘蹲在皮革旁,指尖沾了点硝石粉,“硝皮铺的‘硝元素’信物能中和蛇母的活性,现在秦老栓失踪,信物压皮石肯定被面具人拿走了!”
顺着航线图,众人找到老渔港的三号栈 —— 栈台上的海泥里,留着串新鲜的轮胎印,印边缘沾着的青田石粉,比硝皮铺的更密集。栈台旁的废弃渔船上,绑着个昏迷的渔民,渔民的嘴里塞着硝制皮革,皮革上的蛇形印旁,写着 “望河号寅时靠岸,压舱石运地脉枢纽”,字迹是秦老栓的,却被淡蓝漆涂改过,涂改痕迹里掺着老陆漆器铺的漆料成分,却多了种 “渔港红泥”,是老渔港特有的矿物质。
寅时的海风裹着浓雾,望河号的黑影慢慢靠向三号栈。”,与秦老栓手记里的标记一致。
“行动!” 陈默大喊着冲出去,黑衣人立刻举枪反击,其中个戴银色面具的人突然摘下面具 —— 露出张布满疤痕的脸,左眼角有颗黑痣,是季老钟当年的贴身保镖,赵武!
“是你!季老钟假死后,你就投靠了海外集团!” 季承业的声音带着愤怒,他握着传承印,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我爹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背叛他?”
赵武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个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 “季家旧部” 西个字:“背叛?当年季老钟为了护着季承业这个养子,把我派去海外集团当卧底,却从不给我解药!我身上的蛇毒折磨了我十年,这都是他欠我的!”
他突然举起手里的蛇毒注射器,对准秦老栓:“想救他,就把传承印和七铺信物交出来!不然我现在就把蛇母注入他体内,让他变成蛇毒的‘移动载体’!”
秦老栓此刻被绑在栈台的铁柱上,脸色青紫,显然己经中了轻微的蛇毒。方墨突然上前一步,手里举着硝皮铺的压皮石:“我知道蛇母的弱点!硝石能中和它的活性,你要的是蛇毒繁殖,不是杀秦老栓 —— 我们可以谈!”
赵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 他显然没料到方墨会知道蛇母的弱点。陈默趁机使了个眼色,李伟悄悄绕到赵武身后,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注射器,注射器里的蛇母样本洒在地上,遇硝石粉后瞬间凝固成白色粉末。
“别以为这样就赢了!” 赵武突然按下手里的遥控器,望河号的船舱里传来 “轰隆” 的爆炸声,“我早就把另外两块压舱石运去地脉枢纽了!蛇母在地脉水里繁殖的速度,比你们想象的快十倍,现在枢纽的水脉己经开始泛蓝,再过两小时,整个老城区的地脉水都会被污染!”
技术民警立刻检测地脉水 —— 果然,水样呈现淡蓝色,蛇毒浓度是安全值的五倍,而且还在快速上升。季承业翻开季老钟的日记,其中一页写着:“蛇母怕硝石与地脉精华的混合体,需七铺的‘硝、竹、石、铜、漆、染、镜’元素合力,才能彻底销毁。”
“硝皮铺的压皮石是‘硝元素’,我们己经有了!” 墨尘指着压皮石上的 “硝” 字刻痕,“剩下的元素信物我们都带在身上,现在要做的,是找到地脉枢纽的入口,把混合体注入枢纽!”
秦老栓此刻己经清醒,他虚弱地说:“硝皮铺的地下通道 连接着地脉枢纽 通道口的暗门,需要压皮石和牛皮暗纹同用”
众人立刻赶回硝皮铺,按照秦老栓的提示,将压皮石嵌入案台下的凹槽,再把渔港找到的硝制皮革铺在凹槽上 ——“咔嗒” 一声,案台缓缓移开,露出个向下的石阶,石阶壁上的硝石粉在灯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光,壁上刻着的蛇形印,比之前的更密集,显然是海外集团刻意留下的标记。
石阶尽头的地脉枢纽里,弥漫着淡蓝色的雾气,枢纽中央的石槽里,泛着蓝汪汪的地脉水,水面上漂浮着两块青田石压舱石 —— 石缝里不断渗出白色的蛇母样本,样本遇水后立刻扩散,变成淡蓝色的毒雾。
“快把七铺信物放在石槽周围!” 陈默大喊着,将竹编残片、青田石章、铜钥匙依次放在石槽的东、南、西三个方向,季承业、墨尘、方墨也赶紧补上漆器银丝、染布地图、铜镜碎片、压皮石,七件信物同时亮起,淡金色的地脉精华从印面渗出,与石槽里的地脉水融合。
赵武此刻也被民警押到枢纽,他看着融合的地脉精华,突然哭了:“季老钟 他果然没骗我 日记里写的‘解药在枢纽石槽下’,是真的”
技术民警在石槽下的暗格里,找到个青铜药盒,里面装着七支蛇毒解药,药盒上的字迹是季老钟的:“赵武,若你能回头,此药可解你身上蛇毒。季家旧部,终是守护老城区的人。”
赵武注射解药后,脸色慢慢恢复正常,他指着压舱石说:“蛇母的原始样本 来自望河号的压舱石 这块石头是海外集团从东南亚‘蛇岛’运来的,岛上的蛇毒能在地脉里繁殖 他们想利用老城区的地脉,制造‘蛇毒帝国’”
方墨突然发现,压舱石的石纹里,藏着极细的银丝 —— 是老陆漆器铺的银丝,银丝组成的暗纹,与染布地图上的航线图完全吻合:“季老钟早就知道压舱石的秘密!他在石纹里嵌了银丝,就是为了让我们找到蛇母的起源,彻底销毁它!”
地脉精华与七铺信物融合后,石槽里的蛇母样本慢慢凝固成白色粉末,淡蓝色的雾气也逐渐消散。秦老栓看着恢复清澈的地脉水,松了口气:“总算 守住了老硝皮铺,也守住了老城区”
就在众人以为危机解除时,苏晓的对讲机里传来紧急消息:“陈队!望河号的船舱里,发现了张蛇岛的坐标图!图上用蛇形印标着‘蛇母繁殖基地’,而且我们在压舱石的碎渣里,检测到‘活蛇卵’—— 这些蛇卵能在地脉里休眠,遇到合适的温度就会孵化!”
陈默捡起块压舱石碎渣 —— 碎渣里果然藏着颗米粒大小的蛇卵,卵壳上的青田石粉还没脱落,显然是从蛇岛带来的。赵武看着蛇卵,脸色骤变:“海外集团的真正目的,不是用蛇毒污染地脉,是用蛇卵在地脉里建立繁殖基地,等蛇卵孵化后,整个老城区都会变成‘蛇巢’!”
枢纽的石壁突然传来轻微的震动,石槽旁的裂缝里,渗出带着蛇卵的地脉水 —— 显然,还有部分蛇卵藏在地脉的缝隙里,没有被销毁。季承业握着传承印,看着裂缝里的蛇卵,眼神坚定:“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蛇岛的坐标还在,海外集团的残余势力肯定还会回来。七铺的使命,还没结束。”
陈默抬头看向枢纽的出口,渔港巷的咸腥海风从出口吹进来,带着望河号远去的汽笛声。他知道,这场围绕蛇毒、地脉与守护的战斗,还没真正结束 —— 蛇岛的坐标、休眠的蛇卵、海外集团的幕后黑手,都在等着他们去揭开最后的真相。而老硝皮铺的地下通道里,那串未被清理的蛇形印,像是在提醒所有人:真正的危机,还藏在地脉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