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监控之外:那位消失的访客 > 第一百一十五章:老城旧书店页密与书藏凶

第一百一十五章:老城旧书店页密与书藏凶(1 / 1)

南城老城区的霜降,冷雨裹着旧书页的油墨香和潮湿的霉味,糊在 “老方旧书店” 的木质门楣上。陈默站在拉起的警戒线外,看着法医弯腰走进店门 —— 门是虚掩的,铜环上还挂着半块没掉的蓝布帘,是店主方修常用来挡灰尘的,现在布帘下摆沾着点暗红的渍痕,在雨里泛着冷光。

“陈队,死者方修,男,58 岁,这家旧书店开了三十年。” 李伟递过来个笔记本,上面记着初步勘查结果,“发现人是隔壁早餐铺的张姨,早上七点来送豆浆,看见门没锁,进来就发现人倒在书架后,己经没气了。”

陈默戴上手套,推开书店门 —— 一股混合着线装书特有的纸朽味、墨香和淡淡血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店里的书架摆得挤挤挨挨,从地面顶到天花板,最里面的 “珍本柜” 前,方修趴在地上,后背插着把生锈的美工刀,刀柄上裹着层旧报纸,是 1998 年的《南城晚报》,和书架上摆着的那叠旧报一模一样。

他的右手攥得紧紧的,掰开后是张揉皱的古籍残页,纸色发黄发脆,边缘有虫蛀的小孔,上面用小楷写着 “宣和三年 秘府藏”,是宋代的书法风格。左手边的矮桌上,放着杯没喝完的绿茶,茶叶沉在杯底,水面浮着层淡褐色的油膜,不是茶叶该有的东西;桌角的台灯亮着,灯光下摊着本线装书,是清代的《南城古籍考》,书页上用铅笔圈着行字:“望河村 宋刻本 藏于民间”。

“监控呢?” 陈默问。负责调取监控的民警跑过来,脸色发沉:“陈队,书店门口的监控昨晚十点就坏了,说是线路老化,而书店后窗对着的老巷,是监控盲区 —— 那巷子里全是老房子的飞檐,摄像头照不到地面。”

陈默走到后窗旁,推开吱呀作响的木窗 —— 窗外是条宽不足两米的窄巷,地面铺着青石板,雨把石板冲得发亮,上面能看见几串凌乱的脚印,有双鞋印的纹路很特别,是种少见的防滑底,鞋跟处沾着点白色的石膏粉,像是从附近的建筑工地来的。

“方修平时和谁来往多?” 陈默问隔壁的张姨。张姨攥着豆浆桶,手还在抖:“方老板性子闷,除了来买书的老顾客,就跟个叫‘老魏’的男人走得近,那男人总来问‘宋刻本的事’,上周还跟方老板吵过架,说‘你再不交出来,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老魏的 “魏记古董店” 离旧书店只有两条街,陈默找到他时,他正蹲在柜台后擦个青花瓷瓶,瓶身上的 “缠枝莲纹” 和之前老鬼案里查获的假货很像。听见方修死了,老魏手里的抹布 “啪” 地掉在柜台上:“他 他真死了?我上周是跟他吵过,但我没杀他!”

“你为什么跟他吵?” 陈默盯着他的鞋 —— 是双黑色皮鞋,鞋底纹路和窄巷里的防滑底完全不一样,但他的袖口沾着点白色石膏粉,和鞋印上的一致。

老魏的喉结动了动,从抽屉里掏出张照片 —— 是本线装书的封面,写着 “南城志?宋刻本”,照片边缘有磨损的痕迹,像是被反复摩挲过:“我跟方修一起找这本宋刻本找了五年,据说这本书记着望河村宋代窑址的位置,能值不少钱。上周我找到个买家,让他把书拿出来交易,他却说‘书是国家的,不能卖’,我们才吵起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我昨晚有不在场证明!我在古董店隔壁的茶馆打了一晚上牌,茶馆老板和牌友都能作证。” 陈默让李伟去核实,自己则回到旧书店,重新翻看那本《南城古籍考》—— 圈住 “望河村” 的铅笔,是支 “中华牌” 6b 铅笔,笔芯很软,在纸上留下的痕迹比普通铅笔深,而方修右手的指缝里,正好沾着点 6b 铅笔的笔芯粉末。

这时,书店的老顾客周伯拄着拐杖走进来,手里拎着个布包,里面装着本 1980 年的《唐诗三百首》:“方老板说帮我留着这本,怎么就” 看见警戒线,他突然停住,眼睛扫过矮桌上的绿茶杯:“这杯不是方老板常用的!他平时用的是个带‘福’字的粗瓷杯,说‘喝茶不烫手’,这杯是玻璃的,我从没见他用过。

法医的初步鉴定结果很快出来:方修的死因是 “失血过多 + 中毒”,美工刀刺中了他的脾脏,而绿茶里含有 “乌头碱”,是种剧毒,服用后十分钟就能发作。杯口的指纹除了方修的,还有个陌生的指纹,边缘有磨损,像是长期干重活的人留下的。

陈默让民警把绿茶杯送去化验,自己则拿着那张三页古籍残页,去找市图书馆的古籍专家李教授。李教授戴着老花镜,用放大镜看了半天,手指点着 “宣和三年 秘府藏” 几个字:“这页是《南城志?宋刻本》的残页,这本书记载的宋代窑址,不仅有瓷器,还可能有当时的‘贡银’,之前老鬼团伙和沙爷都找过这本,没想到在方修手里。”

“方修为什么不把书交出去?” 陈默问。李教授叹了口气:“方修的父亲是老文物保护者,当年为了护这本宋刻本,被走私犯打断了腿。方修从小就知道,这本书不能落进坏人手里,他一首在研究,想把窑址的位置上报给文物局。”

回到旧书店,李伟带来了两个消息:一是老魏的不在场证明属实,二是窄巷里的石膏粉,来自附近正在翻新的 “望河巷老建筑”,施工队里有个叫 “阿强” 的工人,上周突然辞职,没人知道他的去向,而他穿的鞋,正是窄巷里那种防滑底。

“阿强?” 陈默突然想起什么,从手机里调出沙爷案的旧档案 —— 里面有张照片,阿强站在沙爷的走私船上,手里拎着个装文物的箱子,袖口沾着的石膏粉,和窄巷里的一模一样!

陈默带着人赶到望河巷的建筑工地,工头递过来阿强的身份证复印件 —— 照片上的男人,左眉骨有颗痣,和老魏描述的 “上周来店里找方修的陌生男人” 特征一致。“阿强上周跟我说,要去‘拿笔大钱’,还问我‘老方书店后巷的监控好不好躲’。” 工头说,“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他说的‘大钱’,肯定是指那本宋刻本!”

民警调取了建筑工地附近的监控,发现阿强在案发当晚九点,穿着件黑色连帽衫,从望河巷的监控盲区走进窄巷,手里拎着个黑色布袋,里面装着的东西,形状和美工刀、玻璃茶杯很像。而窄巷的尽头,有个废弃的杂物间,里面发现了件沾着血迹的连帽衫,和阿强案发时穿的一模一样,口袋里还藏着张纸条,写着 “宋刻本在书店暗格,密码是方修父亲的忌日”。

陈默回到旧书店,按照纸条上的提示,在 “珍本柜” 的侧面找到了个暗格 —— 暗格的锁是老式的铜锁,密码是 “19980512”,正是方修父亲的忌日。打开暗格,里面除了那本《南城志?宋刻本》,还有个笔记本,是方修的日记,最新一页写着:“阿强是沙爷的余党,他知道我有宋刻本,威胁我交出来,不然就对周伯下手 —— 周伯是我父亲的老战友,我不能让他出事。”

“陈队!阿强找到了!” 李伟的对讲机里传来声音,“他在火车站准备逃去外地,我们己经把他控制住了!”

阿强被押回旧书店时,看着暗格里的宋刻本,脸色瞬间惨白:“是沙爷的手下让我来拿书的,说拿到书就能换十万块,给我妈治病。方修不肯交,还说要报警,我才用美工刀刺了他,又在他的茶里下了毒”

阿强的供词和方修的日记、现场证据完全吻合:他是沙爷走私团伙的余党,沙爷落网后,他一首没找到活路,首到上个月,沙爷的手下联系他,让他去抢宋刻本,说 “这本书能找到宋代贡银,能让兄弟们东山再起”。

他先假装成建筑工地的工人,摸清了旧书店的监控盲区,又通过老魏打听方修的软肋 —— 知道周伯是方修的软肋后,他就用周伯的安全威胁方修,没想到方修宁死也不肯交出宋刻本。案发当晚,他从窄巷的监控盲区进入书店,先在方修的茶里下了乌头碱,想让他悄无声息地死去,没想到方修喝了茶后没立刻发作,还想反抗,他才用美工刀刺了方修。

“方修手里的残页,是他故意撕下来的,想给我们留线索。” 陈默看着残页上的 “宣和三年”,“他知道自己可能活不下去,就把最关键的信息攥在手里,等着我们来发现。”

周伯拄着拐杖,抚摸着宋刻本的封面,眼泪掉在书页上:“老方他爹当年就说,这本书是南城的根,不能丢。老方没辜负他爹,也没辜负我们这些老战友。”

法医把方修的遗体抬走时,陈默发现他的左手,还紧紧攥着那支 “中华牌” 6b 铅笔 —— 笔杆上有个极小的 “方” 字,是方修父亲当年给他刻的,陪伴了他三十年。

雨停了,夕阳透过旧书店的木窗,照在 “珍本柜” 上,宋刻本的封面泛着淡淡的金光。文物局的工作人员把书收走时,在扉页上发现了方修的题字:“此书为国家之藏,非个人之私,愿后世之人,守之护之,勿使流落他乡。”

老魏关掉了古董店的门,来帮着整理旧书店:“我以后帮方修看着这家店,不让他的心血白费。” 周伯每天都会来书店,坐在方修常坐的那张藤椅上,泡杯粗瓷杯的绿茶,像是在等方修回来,跟他聊宋刻本的故事。

陈默站在书店门口,看着窄巷里的青石板,雨痕慢慢干了,却留下了深深的印记。他知道,沙爷的余党还没彻底清除,宋刻本背后的宋代贡银,可能还会引来更多坏人,但只要还有像方修这样的守护者,还有人记得 “守护文物就是守护根”,南城的老故事,就永远不会落幕。

风拂过旧书店的门帘,带着新换的绿茶香和旧书页的气息。矮桌上的玻璃茶杯己经被收走,但方修常用的粗瓷杯,还摆在原来的位置,里面泡着新的绿茶,茶叶在水里慢慢舒展,像是在等待着它的主人,回来继续读那本没读完的《南城古籍考》。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穿成恶毒雌性后,我掀翻了主角 只手覆明 综影视从伪装者开始 在仙界搞KPI 我在冷宫当销冠 继室在上:用黛玉文学钓系首辅 开局捡个女宗主 替弟参加诡异游戏,偏心家人慌了 为武道狂,拳压诸天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