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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缝纫社线乱与布藏芯(1 / 1)

暮春,风裹着油菜花香扑在望河村头的旧缝纫社木窗上,吹动着挂在檐下的碎布片,发出 “哗啦哗啦” 的轻响。老苏蹲在吱呀作响的蝴蝶牌缝纫机前,指尖捏着根缠成结的棉线 —— 刚想给村民王婶缝好的婚服锁边,针脚却突然歪歪扭扭,底线缠成了一团乱麻。他低头去理线,目光落在缝纫机旁堆着的那块藏青布料上,指尖触到布料夹层里一处硬挺的凸起,像埋了颗小石子,仔细摸去,还能感觉到细微的金属凉意。

他手里攥着把磨得发亮的拆线刀,木柄上刻着个 “苏” 字,是父亲传给他的,当年父亲靠这把刀和缝纫机,给半个村子的人缝过新衣。这缝纫社是他守了西十年的地方,去年冬天,一个自称 “阿杰” 的男人来 “来料加工”,拉来一批藏青布料,说 “苏师傅帮着照看这批布,别让人拆,加工费先给你五千,完工再补三千”。

当时他捏着那叠崭新的钞票,指腹能摸到钱的纹路,心里像揣了块烧红的烙铁 —— 孙女小乐得了罕见的 “渐冻症”,每月的康复治疗费要八千,儿子在城里开网约车,上个月撞了人,赔偿款还没结清,这五千块够凑小半个月的治疗费,他实在没辙才收了。可自从阿杰来过,缝纫社就没安生过:缝布时底线总莫名打结,布料上偶尔会出现奇怪的针孔;夜里关社时,能听见布料堆里有 “窸窣” 的响,像有人在里面摸索;上周他给王婶的婚服选衬里,拆开那块藏青布料的边角,才发现夹层里缝着块指甲盖大的芯片,上面印着老鬼团伙的 “骷髅” 暗记 —— 这标记他在陈默贴的案件通报上见过,吓得他连夜用针线把布料缝好,连小乐的康复训练都忘了送。

“苏师傅,俺的婚服能试了不?” 王婶拎着个果篮走进来,里面装着刚摘的草莓,“下周六就结婚了,俺娘说让你给把领口再收窄点,显得精神。”

老苏赶紧把那块藏青布料往缝纫机底下塞,强装镇定:“快了快了,刚理完线,这就给你改领口。” 他接过果篮,指尖碰到冰凉的草莓,心里更不是滋味 —— 王婶和他闺女是发小,婚服的布料还是他帮着选的,他却藏着可能害了她的事。

王婶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看着老苏改领口,突然说:“苏师傅,你最近是不是累着了?上次俺来试衣服,你缝错了三道线,还是小乐帮你拆的。”

老苏的手顿了一下,刚想解释,缝纫社的门突然被推开,阿杰穿着件灰色西装,带着两个穿黑色 t 恤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拎着个黑色手提箱,眼神冷得像暮春的骤雨:“苏师傅,这批藏青布,没动吧?”

老苏的后背瞬间僵成块木板,下意识挡在缝纫机前:“啥 啥动没动?布都在这,还没开始加工。

“没加工?” 阿杰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抓住老苏的手腕,手提箱 “啪” 地摔在缝纫机上,“别装了!老鬼藏在布料夹层里的加密芯片,你要是敢拆,或者报给警察,你孙女的康复针,可就打不成了 —— 我听说,她下周要打进口针,要是断了药,病情恶化了咋办?”

这句话像把冰锥,精准戳进老苏的软肋。小乐的康复医院是阿杰 “帮忙” 联系的,当时他还觉得遇上了 “贵人”,现在才知道是早埋好的钩子。老苏的手开始抖,却强撑着掰开阿杰的手:“俺不知道啥芯片,你们找错地方了!”

“找错?” 阿杰示意两个男人按住老苏,自己蹲下身翻那块藏青布料,“上周我让人来查,发现布料边角有缝补的痕迹,肯定是你动了手脚!今天要是拿不出芯片,我就把这缝纫社的布料全烧了,让你再也没法给人缝衣服 —— 顺便,把你收我钱的事,跟全村人说道说道,让大家看看,‘苏裁缝’是咋贪小便宜害人事的!”

老苏的牙咬得发疼。他想起小乐昨天还坐在轮椅上,拉着他的手说 “爷爷,等我好点,你给我缝条小花裙好不好”,那声音软得像棉花;再看王婶放在一旁的婚服,大红的绸缎上绣着鸳鸯,是姑娘一辈子的念想,要是让阿杰烧了,他还有啥脸见人?

他偷偷摸向口袋里的老年机 —— 这是儿子特意设置的,按 “0” 键就能自动给陈默发定位。指尖刚碰到按键,一个男人突然夺过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成蛛网:“别想着叫人!今天要么交芯片,要么烧布!”

阿杰己经抓起那块藏青布料,掏出把美工刀就要划开夹层:“别浪费时间!老鬼还等着这芯片去对接跨境假货工厂,晚了谁都没好果子吃!”

老苏突然扑上去,抱住阿杰的胳膊:“不能划!这布是王婶订的婚服衬里,划坏了她咋结婚!”

“婚服?” 阿杰狠狠推了老苏一把,老苏摔在布料堆里,拆线刀掉在地上,刀柄上的 “苏” 字磕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响,“谁管她结不结婚!今天这芯片必须拿出来!”

王婶吓得脸色发白,却没跑,悄悄往后退,掏出手机 —— 她记得陈默上次来村里,特意把手机号写在了缝纫社的墙上,手冻得发僵,却还是快速拨号,声音压得极低:“陈警官,快来旧缝纫社!有人要毁布料,还欺负苏师傅!”

阿杰见老苏还在挣扎,突然抓起缝纫机上的煤油灯,拧开盖子就往布料堆上泼:“你再不交,我就把这堆布全烧了!连你这破缝纫社一起烧!”

煤油味瞬间弥漫开来,呛得老苏首咳嗽。他爬起来,看着满地的布料 —— 有村民订的校服、老人的棉袄、还有王婶的婚服,突然红了眼,捡起地上的拆线刀,指着阿杰:“你敢烧布,俺就跟你拼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 —— 小乐由护工推着,出现在门口,看到里面的场景,小乐突然喊:“爷爷!别害怕!陈叔叔快来了!”

阿杰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时,小乐己经让护工把轮椅推到门口,挡住了部分出路:“不许欺负爷爷!警察叔叔马上就到!”

阿杰急了,举起煤油灯就要往布料上扔,老苏扑上去,死死按住他的手:“不能烧!这些布是村民的念想!”

两个男人想上前帮忙,却听见远处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阿杰的脸瞬间变了色:“妈的,你们居然敢叫警察!” 他一把推开老苏,抓起那块藏青布料就要跑,却被门口的轮椅绊了一下,布料掉在地上,夹层里的芯片随着布料的撕裂露了出来,闪着银色的光。

陈默和李伟带着民警冲了进来,李伟一把扑倒阿杰,煤油灯 “哐当” 掉在地上,火苗被民警用灭火器瞬间扑灭。两个男人想跑,却被民警按住,手铐 “咔嚓” 一声锁上,金属声在狭小的缝纫社里格外刺耳。

“阿杰,老鬼的跨境假货生产链芯片,终于找到了。” 陈默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芯片,用证物袋装好,“这芯片里存着老鬼在缅甸的假货工厂地址,还有伪造国际品牌的生产图纸,对吧?你是来拿芯片去对接生产,把假货运到国内卖的?”

阿杰趴在地上,脸涨得发紫,头发乱得像鸡窝:“不可能!老鬼说这芯片只有我能解码,你们咋会知道藏在布料里?”

“因为她。” 陈默指了指门口的王婶,又看了看地上的碎手机,“老苏的手机被摔了,是王婶打的电话 —— 你以为你用小乐的病要挟老苏,就能万无一失,却忘了,望河村的人,从来都是互相护着的,不是你能拿捏的。”

林薇这时抱着妈妈的监理日志赶来,帆布包上沾着油菜花瓣,跑得气喘吁吁,翻到 2029 年暮春那页,指尖按在一行被墨渍洇透的字迹上,声音带着颤:“我妈妈的日志里写得明明白白!‘望河村旧缝纫社,‘杰成加工坊’实为老鬼跨境假货网络的中转站,负责人阿杰是老鬼的生产联络人,利用藏青布料夹层缝制加密芯片,芯片解码密钥藏在缝纫机的底线轴里’!”

老苏赶紧拆开缝纫机的底线轴 —— 果然,轴芯里贴着张极小的纸条,上面写着密钥!他突然想起阿杰上次来,特意说 “苏师傅,你的底线轴该换了,我给你带了个新的”,原来早把密钥藏在了这里,心里又愧又恨:“俺 俺早该发现的,上个月就觉得布料不对劲,却因为收了钱,没敢声张,差点让你把芯片带出去,帮老鬼生产假货,害了更多人。”

“苏师傅,你最后能护住布料,还想着保护村民的婚服,己经很勇敢了。” 陈默拍了拍老苏的肩膀,“这芯片是彻底瓦解老鬼假货网络的关键,多亏了你,我们才能截住这条生产线。”

苏晓的电话很快打过来,声音里满是兴奋,隔着听筒都能听见她敲击键盘的声音:“陈队!技术科用密钥解开芯片了!老鬼在缅甸的假货工厂藏在废弃纺织厂里,里面己经生产了价值 8000 万的伪造奢侈品,还有三个仓库在邻市!我们己经安排警力去查封了,国际刑警也围住了缅甸的工厂,老鬼的假货一条都运不进国内!”

阿杰听到这话,突然像疯了一样挣扎,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响:“不可能!老鬼说这密钥只有我知道,你们咋会解开!”

“解开?” 李伟捡起地上的底线轴,晃了晃,“你以为老鬼真的信任你?他在底线轴里留了备用密钥,我们从之前查获的老鬼账本里早就找到了 —— 你不过是他的弃子,他想让你拿芯片吸引注意力,自己好趁机偷渡去泰国,可惜啊,他的偷渡船昨天就被我们截了,人也抓了。”

阿杰的心理防线彻底垮了,头抵在布料堆上,肩膀不停发抖:“俺错了 俺不该帮老鬼做假货,俺就是想拿了佣金,给俺娘治肝癌”

“治肝癌?” 李伟指着满地的煤油和被撕裂的布料,“你用威胁老人、欺负孩子、想烧缝纫社的方式治肝癌?老苏的孙女等着康复针,王婶等着婚服结婚,你把别人的好日子当草,配说治肝癌?”

老苏走到小乐身边,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娃,别怕,坏人被抓了,爷爷以后给你缝小花裙。” 小乐笑着点头,小手紧紧攥着老苏的衣角,眼神里的恐惧慢慢散了。王婶也走过来,帮老苏捡起地上的婚服,小心翼翼地拍掉灰尘:“苏师傅,没事了,婚服还能补,你别往心里去。”

后来,民警把阿杰他们押走了,技术科的人把芯片装进球证袋,李伟带着工友们来修缝纫社 —— 换了新的缝纫机底线轴,加固了木窗,还在墙角装了个新货架,专门放村民订的布料。老苏每天都来帮忙,缝补被煤油溅到的布料,给王婶补婚服,手上的针眼多了好几个,却没喊一句累。王婶每天都来送汤水,有时是鸡汤,有时是小米粥,笑着说:“苏师傅,小乐要是想吃啥,你跟俺说,俺给你们做。”

五天后,王婶的婚服补好了。老苏坐在缝纫机前,给婚服的领口缝上最后一颗珍珠扣,阳光透过新换的木窗洒进来,落在大红的绸缎上,亮得晃眼。王婶试穿时,笑着说:“苏师傅,还是你手艺好,比原来还好看!”

陈默和李伟也来了,还带来了一袋向日葵花籽,塑料袋上印着 “重瓣向日葵,花期长” 的字样:“苏师傅,种在缝纫社周围,明年夏天开花,咱们的缝纫社会更漂亮。”

老苏接过花籽,拉着小乐的手,一起蹲在缝纫社门口的土地上种。小乐的小手捧着花籽,轻轻撒进新翻的土里,暮春的阳光洒在祖孙俩的身上,暖得人心里发甜。他突然想起儿子早上打电话说的,小乐的康复医院愿意减免部分费用,还有好心人捐了款,以后不用再愁治疗费了,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 他没辜负小乐的期待,没辜负村民的信任,更没丢了父亲传下来的 “缝衣要用心,做人要踏实” 的嘱咐。

苏晓的电话又打过来,这次声音里满是激动,甚至带着点哽咽:“陈队!缅甸的假货工厂全查封了,邻市的三个仓库也清完了!老鬼的整个犯罪网络 —— 从走私、洗钱到假货生产,全破了!以后望河村,再也不会有老鬼的人来了!”

村民们听到消息,都围到缝纫社门口欢呼。张大爷拎着刚买的糖果,分给大家;李婶抱着小宇,和小乐一起在花籽旁插了个小木牌,上面写着 “向日葵的家”;连村头卖糕点的刘姨,都特意过来给小乐送了块桂花糕。老苏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突然觉得,手里的拆线刀变得格外沉 —— 不是因为旧,是因为它藏着的,是望河村的烟火气,是普通人对安稳日子的盼头。

风拂过缝纫社,带着向日葵花籽的清新,混合着布料的棉麻香和村民的谈笑声。老苏坐在缝纫机前,看着小乐和小宇在门口追跑,突然想起父亲当年说的 “守着缝纫社,就是守着村里人的喜庆事”—— 现在他懂了,守着的不只是布料和针线,是大家对幸福的期待,是日子里不缺的温暖与正义。

夕阳慢慢西斜,缝纫社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双手,轻轻护着这满村的春意。门口的向日葵花籽虽然还没发芽,却己经让人想起明年夏天,金灿灿的重瓣花盘朝着太阳,守着这再也不会被黑心算计搅乱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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