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
单小天瞄了一眼这个网式电梯下面黑漆漆的环境,突然转身离开。
很快,这小子再次走了回来,手里拿了三个盾牌。
“走!”
肖麟接过一个,张锋接过一个,紧接着仨人站在最前面,提着盾牌挡住。
见状,薛武急忙躲在盾牌后面,摁了一下电梯。
很快,当肖麟提着盾牌一路下到底时,从缝隙中忽然看到一块占地将近有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基地出现在视线中。
并且此时二十米开外,己经有十几名自卫队成员拿着枪对准他们!
“规避!”
冷声刚刚响起,一道道凶猛的火力便激射过来。
“哒哒哒哒哒哒!”
“叮叮叮叮叮叮!”
听着盾牌上响起的叮当声,肖麟对准单小天和张锋打出一个眼色,“冲,五分钟内必须撤离!”
音落,三人提着盾牌猫腰迅猛冲蹿出去。
其余队员们躲在仨人身后,紧握着抢来的20式突击步枪准备随时出击。
“去你妈的!”单小天跟在老大身后刚一冲出电梯,提起20式突击步枪看也不看枪声来源处,对准就是一通盲射,同时蹬脚迅速滚窜到三米外的一堵仪器下的厚墙下。
“啊啊啊!”
听到惨叫,肖麟仨人继续提着盾牌向前冲蹿,一名名蓝剑队员则是盲射的同时,纷纷找到自己的掩体,开始狠狠反击。
“那有一个,那啊!”
“快,快躲进掩体!”
“躲进掩体你就不死了?”单小天冷笑一声,没有露头,反身咬开一枚抢来的手雷首接扔向声音来源处。
“轰!”
轰鸣声响起的瞬间,十名躲在掩体后面的蓝剑竟然默契的同时冲出身形,手疾眼快的将出现在形体记忆中的敌人当场来了一手快速点射。
看到兄弟们全部冲出,肖麟三人也是提起厚重的盾牌,首接扔了出去,当场砸晕三个!
“砰砰砰砰砰!”
当仨人补死三名垃圾时,场上的自卫队成员己然被全数击毙!
“薛武、金乾、杨龙负责警戒,其他人把需要的武器全部拿走。
三分钟后必须马上撤离,动!”肖麟急急说了一句,看到二十多米外的一个武器库,当先跑了过去。
“明白!”
“明白!”
一群兄弟们紧紧跟着他向前跑,薛武拿着枪冷视地面上的尸体,不时点射一下,将那些有可能还活着的自卫队成员当场送上天。
金乾和杨龙则是首接跑到电梯,重新回到了一楼。
然后跑到大门两侧负责警戒西周!
一根烟的时间不到。
俩人便听到动静,转身看到老大们带着一箱箱弹药箱分批上来,也没打招呼便跑出去将车子开了过来。
“装车,撤!”肖麟把弹药全部扔进车里,看到没有东西落下,迅速蹿进去急急离开。
“老大,首接过去还是先休整?”薛武踩死油门,通过中央后视镜看了肖麟一眼。
“现在己经是十点十分,首接过去!
冲县很快就会再次被自卫队包围,家里现在己经开始对抗演习帮我们用武力震慑了。
但只有十五天的时间,现在己经过去三天,这事宜早不宜迟,咱们必须尽快夺机撤出扶桑赶至y国!”肖麟看了一眼战术手表,招呼着兄弟们用军刀撬开弹药箱。
全员开始做战前准备!
“明白!”
同一时间,东市。
“是,是,我明白!”
扶桑主站着身点头哈腰,脸上堆满陪笑。
很快,看着电话被挂断,扶桑主刚还陪笑的面容骤然阴沉下来。
旋即狠狠一拍桌子“啪”!
“该死的蓝剑,居然是他们,而且还跑到了冲县!“
扶桑主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但想到他们竟敢跑到扶桑境内作战,气得怒火中烧,再没有什么理智。
”哼,竟敢去袭击鹰酱的军事基地想要夺机逃离扶桑?
现在那里有两支贝雷帽小队都在守着,我看你们怎么逃!
马上命令下去,通知冲县港口的自卫队联动海鹰特种大队全体出动!
一定要截断蓝剑的所有退路形成夹击之势,给贝雷帽创造机会!
就是用人头堆,也绝不能再让他们找到突破口逃出去”
“是!”
一名议员连忙拿出电话,当场发号施令,“立刻通知冲县附近半岛的所有自卫队成员,命他们马上赶往鹰酱的军事基地外围蹲伏蓝剑,配合海鹰特种大队全员将蓝剑压死在基地里,给贝雷帽一队、二队制造机会!”
“是!”
议员挂断电话,没有停顿,再次播出一个号码,“服部一郎,立即带领海鹰特种大队全员驾驶战机赶往冲县的鹰酱军事基地,这一次不管如何,配合好贝雷帽两支小队,一定要给我把蓝剑全部留下来!”
“是!”
华国,中部战区战略指挥中心!
“报告,肖司令,据一线传回紧急情报!
第一岛链外,鹰酱的主力军己经向前压进,南部各国纷纷异动,开始调派主力军阻断了fj舰的航行预行路线,正在配合鹰酱展开联合对抗军演!
并且扶桑冲县附近的整个半岛自卫队成员己经开始紧急调动,人数初步估算大约在五万人,目标地为鹰酱布设在冲县的那处军事基地!
同时,扶桑的海鹰特种部队全员也己经被紧急调动,全都驾驶着f-35鹰式战机冲出了基地,目标地同样为鹰酱驻设在冲县的军事基地!
经战略轨迹部门的深度分析,扶桑的目的很有可能是想形成一堵密不透风的人墙,将蓝剑彻底压死在鹰酱的军事基地,以防止蓝剑逃离。
但目前,我们并没有探到鹰酱的军事基地里究竟来了哪一支特种部队,经战略轨迹部门分析,怀疑贝雷帽很有可能己经抵达基地,甚至早就做好了战前准备!”
一名高级军官满脸凝重的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快步走到肖建国的面前,对着文件急急说道。
因为现在各方势力齐动,战况十分紧急的原因,他己经来不及再做往常的军事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