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人在关系民生问题的防汛堤上动手脚,这件事情可就大了。二巴看书徃 醉歆蟑結哽鑫筷
会议室内的领导干部们不约而同露出诧异的表情,万万没有想到一场自然灾害,居然还能牵扯出贪污腐败来。
主管纪委的书记包小柏本以为今天的会议自己只是打酱油的。
哪晓得绕来绕去,居然来活儿了。
他赶忙插嘴询问道:“谁主持的招投标工作?”
与此同时,杨新民也迫不及待的问:“谁主持的这项工作?”
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只不过杨书记的声音更加冷峻罢了。
廖国强见状,立即插嘴道:“杨书记包书记,去年这个项目是我牵的头,前期的资料都是我采集上交的。
不过后来张利民县长将这摊子事接了过去,我只是帮忙引荐了多方设计单位。
最终的招投标工作还是由张县长主持召开的!这一点我想他的联络员小郭,还有参与项目的很多同志都能作证!”
他这么说虽然有点撇清责任的意思,可事实的确如此。
廖国强对于金河垭口段防汛堤的加固项目算的上是问心无愧。
没有任何利益或者人情的牵扯,屁股甚至比新买的案板都要干淨。
他也深信,如果去年由自己主导这项工作,结果绝对会完全不同。
胡凯点点头,介面道:“廖书记说的没错,是前县长张利民。纨??鰰颤 嶵歆璋结耕薪哙
当时的招投标是他亲自抓的,设计单位也是他拍板定的,现在看来当时的程序恐怕就有问题。”
“砰!”杨新民猛的一拍桌子,桌上的水杯被直接震倒,茶水顺着桌沿往下淌。
旁边做会议记录的黄栋樑赶忙放下笔记本,上前将领导的水杯扶起,几名服务人员也快速过来擦拭桌子上的水渍。
杨书记却没管这些,眼睛瞪的通红,怒火几乎要从里面喷出来:“张利民!又是他!给我查!一查到底!
包书记,这件案子你们纪委一定要介入,还有胡常务,你也积极的参与进来。
总之一句话,不管涉及到谁,不管他官多大,该双开的双开,该抓的抓,下部保底上不封顶!”
包小柏表情凝重的点点头,看杨书记的意思,这是不准备给张利民留面子了,即便对方已经提前“退休”。
胡凯的眼睛则瞬间就亮了,他前面忍辱负重,等的就是这句话。
张利民倒台后,他一直想清掉张的残余势力,这下有了杨书记的尚方宝剑,还有纪委的包书记打配合。
正好放手开干!
想到这,不自觉就看了眼自信满满的廖国强,嘴角略过一丝轻蔑的笑容。
他“腾”的站起身,腰杆子挺得笔直:“请杨书记放心!我一定深挖彻查,绝不姑息!给受灾群众和全县人民一个交代!”
杨新民点点头,语气终于缓和了些,重新接过黄栋樑续的茶水,轻抿一口润润嗓子。三叶屋 庚歆最哙
突然看向李砚舟:“砚舟同志,垭口乡的灾后重建工作就交给你负责吧。”
“轰!”
底下顿时传来一片低低的吸气声。
按惯例,重建该交给主管城建的副县长陈金城啊。
此刻却交给主管农业水利的李砚舟,这显然就是要重用呀。
也难怪,李砚舟在垭口乡的表现实在惊艳,不得不让县里的人刮目相看。
陈金城就坐在李砚舟旁边,脸上没半点不开心,反而悄悄松了口气。
他最近忙着金河经济开发区的招商工作,天天陪客商喝酒谈判,脚不沾地。
垭口乡那穷地方,重建又没钱又费力,他才不想沾!
“杨书记,我觉得砚舟同志胆大心细有担当,最合适了!”陈金城赶紧开口,笑的一脸真诚:“他刚从灾区回来,情况熟,干劲足。
我这边招商任务重,确实抽不开身,就不跟砚舟抢活了。”
李砚舟立马站起来,掷地有声的说:“谢谢杨书记信任!请书记放心,我一定高标准推进重建,一年内让受灾群众都住上新房,让垭口乡比灾前更好!”
“好,有这股劲就好。”杨新民满意的点点头:“重建资金我让财政优先保障,你有困难直接找我。”
安排完洪灾的事,杨新民再次转换话头,看向副县长兼公安局长蒋成:“蒋县长,张利民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蒋成下意识朝胡凯那边看了眼。
胡凯就坐在那里,手指在桌下轻轻点了点,眼神递过来一个“按原计划说”的信号。
蒋成立马定了定神,开口道:“杨书记,案子还在调查,但目前已排除他杀可能。
根据现场痕迹勘查跟尸检报告,张利民和姚红双的确是主动锁上的车门。
只不过二位没有安全常识,不清楚在车库这种密闭的空间内打开空调,会导致车尾排出的一氧化碳会倒灌进入车内。
这起案子属于单纯的意外事故。”
“意外?”杨新民皱了皱眉。
“是,纯意外。”蒋成肯定的点头。
听到这话,廖国强心中冷冷的哼了一声。
他早就派遣秘书盯着蒋成了,就怕姓蒋的失了智,在姚红双身上大做文章。
不过张利民的事情闹这么大,听说市委书记都关注了,谅他也不敢用这件事情抨击自己。
事实也果然跟他猜测的一样,胡凯跟蒋成都没敢利用这件丑闻。
想起那对奸夫淫妇,廖国强就恨的牙根直痒痒。
当初可是姚红双主动向他求的爱,说什么在县政府第一次见到他,就被他的伟岸风度给迷住了。
谁能想到这个女人背地里居然跟张利民有一腿。
张利民生前可是廖国强的同盟,两人可以说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与杨新民的农机厂派相对抗。
一个政治盟友,一个妻子,同时被最亲近的两个人背叛,谁也不清楚廖国强这些天内心深处有多煎熬。
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奸夫淫妇死于非命,他自己也迎来竞争县长位置的机会。
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哼!张利民,老子必须坐上你的位置!”廖国强心中暗暗想着。
这些都是他内心最深处一闪而过的想法,脸上丝毫喜怒哀乐的表情都没有。
就好像死的人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一般。
杨新民沉默了几秒,摆摆手:“既然如此,那就别再节外生枝了,蒋县长,你把收尾工作做好,尽快给公众一个合理解释。”
“是!杨书记。”
“行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儿。”杨新民站起身,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各自的任务都明确了,抓紧落实,每两天向我汇报一次进展,散会!”
众人纷纷起身,恭送杨新民离开。
胡凯和蒋成交换了个眼神,嘴角都带着隐秘的笑意。
李砚舟拿着重建任务文件,眼神坚定的望向窗外。
垭口乡的重建是块硬骨头,但也是他证明自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