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瞪的崔岘很是无言。
兄弟,从头到尾,我只说了一句话啊。
你这样,真的会显得,我是在——
纯帅!
硬帅!
而且还是用你搭的舞台!
你说这事儿整的。
就在崔岘这样想的时候。
周襄气急败坏的喊声,还未完全说完。
山,在震动。
后方的百姓们,在流泪、在高呼,在叩首。
人群如麦浪般跪倒。
“吾皇万岁”的高喊,随风吹来。
马蹄声由远及近。
这震动声惊人,导致山上无数百姓,都齐刷刷向下看去。
而后,全部呆滞。
便见山下烟尘滚滚,十几匹骏马先后疾驰上山!
最前方,一人高举巨大的、明黄色方形金龙令旗。
龙旗在山间,随奔腾的骏马摇摆、飘扬。
所过之处,万民叩拜。
接着,骑在骏马上的天官那高亢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圣旨到——”
“七日后,着开封境内全体官员,接圣旨!”
“陛下钦点崔岘任岳麓书院山长,教化天下儒生学子!”
哗!
满山哗然。
那些刚才还得意的老儒们,彻底破防,甚至有很多人气的直挺挺倒地,晕死过去。
陛下竟真的同意14岁的崔岘,掌院岳麓!
没等众人震惊。
那天官又呵斥道:“河南按察使周襄何在?胆敢伤了崔山长,陛下绝对不会轻饶了你!”
凡是听到这话的人:“”
麻了!
真的震惊麻了!
裴坚、庄瑾、老崔氏等人,嘴巴张得老大。
陛下来给岘哥儿出头了?
就——离谱!
至于岳麓书院的学子们,已经集体傻了。
我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帅法!
周襄本人没喊完的呵斥卡在喉咙里,差点没噎过去,恨得心都在滴血。
凭什么你能这么帅!
崔岘在旁边笑道:“你看,都说了,让你等一等。”
周襄:谁知道你在等圣旨?
把话说清楚会死啊!
但,他此刻已经不敢反驳了。
没时间了!
在十几匹骏马到来之前,周襄带着全按察使司成员,齐齐跪地。
不仅周襄,在场所有人,全部跪迎天官。
崔岘正欲跪下。
一队天官疾驰到山门处,为首那人快速下马,稳稳将崔岘托举住,客气道:“崔山长,莫要折煞下官。”
“不瞒您说,下官的父亲,有幸曾在岳麓求学,若知道崔山长给下官行礼,一定会打死下官的!”
“且等圣旨抵达之日,您再叩谢天恩吧。”
崔岘闻言就笑:“多谢大人。”
那天官朝着崔岘友好点头,而后将目光看向跪倒在地的按察使周襄,呵斥道:“周襄,本官听说,你带数百人,来岳麓缉拿崔山长?”
周襄:“”
这句似曾相识的询问,让周襄险些羞愤身亡。
就是说啊!
为什么要带几百人来抓岳麓山长!
此刻,崔岘的身份变了。
性质也变了。他不再是可以随意缉拿的‘白身’。
而是一跃成为大梁王朝四大书院之一,岳麓的‘合法’院长,拥有至高无上的政治地位。
相当于铸了一层‘金身’。
更恐怖的是,他手里还握着一柄陛下御赐的‘玉如意’。
这是第二层‘金身’。
两层‘金身’叠加,效果堪称恐怖。
而这,便是崔岘今日拉着柳冲、徐宁,并不惜拿出玉如意,导这场大戏的目的。
自今日起,纵观整个河南,他将会成为‘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的存在。
超然的政治地位。
无上的皇帝恩宠。
属于他崔岘的时代,来了!
他,崔岘,终于能大刀阔斧,承载桓应老先生的遗愿,披荆斩棘,走出为这个王朝续命的第一步!
新学诞生!
白糖革新!
教材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