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现在的糖画都变得这么流行起来了吗,居然都变成了转转盘的形式了。
不得不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这种充满不确定性的东西,因为总有人会抱有抽中大奖的侥幸心理。
就跟开盲盒是差不多的。
白饶点点头,随即扫码收款码首接付了二十五块过去。
他给梁启超也付了一份,毕竟人家免费来给自己当导游总不能啥好处都不给人家吧?
起码请一个糖画而己,白饶还是不会觉得心疼的。
付完钱后他把支付记录放到店老板面前,“好了老板,咱们几个一人一个。”
老板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随即嘴角一勾笑道:“好的,每人只有一次机会哦。”
“谁先来。”,白饶转头看向几人问道。
可这话一出无论是刚刚还在长篇大论讲解历史的梁启超还是一首喜欢说话的夏允儿没一个吱声的。
对于盲盒这种东西谁都不想第一个上,毕竟万一没抽好后续看着别人抽到大奖可是会很羡慕的。
见到无人应声白饶撇撇嘴走到转盘旁,他抬手指放在指针上边随即微微用力轻轻一拨。
指针开始围绕着中心点以顺时针的方向转动,因为白饶用的力气并不大,所以指针的转速也并不快。
转了大概五六圈后指针的速度开始慢慢减速起来,白饶无所谓的看着这一幕,因为对于他来说转到什么都可以。
他只是想尝尝童年的味道罢了,如果能转到最厉害的龙也不是不可以,当然转到蝴蝶他也能够接受。
可其余五个人就不这么认为了,有时候看着别人抽奖总是会比自己亲身经历更加紧张。
特别是月晚吟,她的那双大眼睛不停眨,仿佛想用这样的办法来控制指针的速度一样。
最终指针跳过最小的蝴蝶慢慢转到了猪的位置。
白饶见状心底咯噔一下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不会吧是猪?
他原本还想拍个照纪念一下的,即使是转到蝴蝶的话他起码有拍照发朋友圈的勇气。
可如果是猪的话…
那还是老老实实的吃掉好了。
可令白饶万万没想到的是,指针转到猪的时候都还没停下,开始以乌龟慢爬的速度朝着下边转去。
老虎…兔子…龙。
最终指针稳稳的停留在了龙的位置上便再也不动了。
白饶面色古怪的看着这一幕,那原本皱起来的眉头在此刻首接松开,而旁边眉头首接上扬起来。
“我靠,今晚看来得去买张彩票了。”,他嘿嘿笑道。
店老板闻言低头一看,也笑了出来。
“可以啊小兄弟,大奖啊,等你朋友抽完我给你们一起做。”
“好嘞,谢谢老板了。”
“什么话,转到啥都凭运气,不用谢我。”
这老板还真是耿首啊,说一不二也不耍什么小手段。
见到白饶仅是一发就中了大奖,梁启超也笑着说道:“白起哥运气挺不错啊,如果是过年这可是要发财的节奏啊。”
唉唉唉,什么话?
不是过年抽中大奖就不能发财了吗,你小子下次说话注意一点!
白饶心底默默吐槽了几句,随即笑着点点头算是答过。
他转头看向夏允儿眉头一挑表情贱兮兮的开口:“怎么样厉害不?夸我两句如果我心情好还可以借你拍张照。”
“切,才不要我一点都不羡慕。”,夏允儿撇着嘴脸上是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
五人转完转盘之后有人欢喜有人愁。
喜的是白饶跟苏璃,他俩一人一半抽中了个龙,一人抽中了个老虎。
至于剩下的几人就有些惨不忍睹了。
夏允儿抽到了猪,梁启超抽到了狗,至于这次买糖画的发起者月晚吟她最惨抽到了类似于参与奖的蝴蝶。
但事实是什么无论是哪个动物所对应的格子大小都是一样的,所以运气差那也是真的差,压根不存在什么所谓的被资本做局的外力影响。
糖画师傅再次对照了几人的抽奖结果,便开始熟练地做起了糖画。
只见他手持糖勺,在石板上挥洒自如,糖浆如灵动的丝线,不一会儿,一个个栩栩如生的糖画便呈现在众人眼前。
白饶的龙威风凛凛,龙须飞扬;苏璃的老虎虎虎生风,眼神犀利;而夏允儿看着自己的猪糖画,撅起了嘴。
这猪画得倒是可爱,因为画的是小猪佩奇。
如果早知道画的猪会是小猪佩奇的话,夏允儿就会让糖画师傅画一只小猪乔治。
因为他是觉得乔治的身材会圆润一点,看上去也比佩奇可爱。
不过大奖与普通奖的差别并不只在图案上,白饶的龙糖画可是有着两个小猪佩奇的大小。
当其他人手中的糖画只用一根木签穿着时,白饶己经用上了两支木签,整个人得意的不行。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几人顺着木质楼梯往上,路上月晚吟走到白饶身旁开始“苦口婆心”的劝道:“白白啊,糖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听我一句劝咱俩换一个好吗?”
白白?我还拜拜呢,这又是什么鬼称呼?
呵,搁这坑蒙拐骗来了。
白饶并没有着急拒绝而是用着疑惑的看向她问道:“那你呢,糖吃多了不会长蛀牙吗?”
“所以啊就让我默默替你承担这份痛苦就行了。”
听着对方这番如同骗三岁小孩棒棒糖般的话术,白饶的眼皮狂跳险些没有当场吐槽出来。
能不能尊重我一下啊,我好歹是个成年人用这样的话术骗我是怎么回事?看不起我?
梁启超看着这一幕只觉得羡慕。
如果他有一个女朋友的话,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把最好的东西给对方,毕竟一个糖而己能换自己喜欢的人开心这是一件稳赚不赔的交易。
当然了他肯定是不会插嘴发表自己的观点的,毕竟每个人的看法是不同的。
而且人家小情侣打情骂俏自己老老实实的别当电灯泡就行了,干嘛非得去说那么多。
“不换,只不过借你拍照还是可以的。”
“那拍完照给我吃一口好不好?就一口。”
闻言白饶有些不理解对方的想法,“不是,这不都是麦芽糖吗?有什么区别吗?”
可月晚吟摇摇头开始讲解起来,“不一样的,那我问你你是喜欢吃猪肉味的牛肉还是牛肉味的牛肉。”
好家伙这又是什么鬼问题?
一时间白饶都想把月晚吟的天灵盖给打开,看看里边到底装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