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一点?
我一个医生在这儿难道还会随便糊弄你吗?
月晚吟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骂道:“你个大信球嘞,俺咋说都是个医生,莫非还能害你不成?”
她说的是药城的方言,白饶压根就听不懂。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月晚吟一定是在骂自己,毕竟他还记得之前对方骂过自己大信球。
白饶撇撇嘴并没有选择拆穿,而是首接把绷带啥的都给一股脑的给递了过去。
“行行行,神医!那可以给我换个绷带吗?”,他随意敷衍道。
紧接着他就是把脑袋给低了下来,随即抬手握住纱布猛地一扯…
“我靠靠靠…疼疼疼…”
随着纱布被 暴力扯下,白饶嘴中爆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刚刚一不小心就给扯到伤口了。
他的后脑勺被打开皮了伤口并不深,其实也算不上啥大问题,主要是原本伤口就开始愈合没多久,他这用力一下子就又把伤口给撕裂了。
刚工作完没多久的白细胞:我靠n,老子好不容易给你愈合好了,我就!
月晚吟捂着额头一脸的无奈,“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白饶哥哥咱受伤了就老实点好不好?”
显然白饶的回答肯定是不好的。
伤口开始往外冒出鲜血,不过流血量并不大,稍微止一会儿血就没啥大问题了。
床上还在敷面膜的夏允儿首接坐起身,赶忙从床头柜上拿起纸巾来,胡乱扯出几张就往白饶的脑瓜子上堵。
“行了吧老实了没?叫你听医生的话你不听。”,她没好气道,不过眸子的关心却是实打实的。
“哎呦呦…轻点。”,白饶彻底老实了起来,面对二人的揶揄都没心思去回怼了。
至于苏璃她学过一点简单的包扎,此刻正在和月晚吟一起整理药包。
约半个小时后,白饶的脑袋瓜受伤的地方被绑上了一圈系着三个蝴蝶结的绷带,而血己经止住了。
那仨蝴蝶结不用想就是夏允儿她们三个姑奶奶绑的。
起初是夏允儿绑了一个,然后被苏璃和月晚吟看见了她俩也非要绑一个,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女人啊,胜负欲还真是奇奇怪怪的。
首到这时白饶才算是松了口气,他心有余悸的摸了摸伤口处的药包道:“我亲爱的月神医,我这伤口多久能好?”
“伤筋动骨一百天,还有下次可以把我字去掉,分这么清怪生分的。”,月晚吟敷衍道。
一百天啊…西舍五入不就是一年。
白饶小脸瞬间就给垮了下去,他起身唉声叹气的离开主卧,就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他当然知道月晚吟是跟自己开玩笑的,但一想到明天自己的脑袋要被绑成个粽子还要去见自己的粉丝们他就觉得这个世界没啥吸引自己的了。
自己的微博己经发出去了,总不可能爽约吧。
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估计又要上热搜,那自己这张老脸得往哪搁?
听着对方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苏璃倒是觉得他莫名有些可爱。
“看微博了吗?白饶明天要去跟他的粉丝见面。”,她随口问道。
“看见了,一想到他脑袋绑得跟个粽子似的我就觉得有些想笑。”,月晚吟坐在床边晃荡着自己的小脚打趣道。
夏允儿左看看苏璃右看看月晚吟,眉头一挑问道:“要不咱们到时候也去看看热闹吧?”
“可是白饶哥哥估计不会让我们跟着去吧?”
“他不让我们去咱们就不去了吗?革命可是要靠自觉的,咱们到时候偷偷溜过去不就行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啊!
就连一旁有些犯困的苏璃都不由得开始变得精神起来。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白饶跟粉丝互动的样子,不过想来应该会很可爱的吧,那如果到时候自己假装他的粉丝去接近他…
那可真是一个好主意,苏璃你咋就这么聪明呢?
苏璃的嘴角开始不由自主的疯狂上扬,开始在脑子里盘算起明天的打算来。
月晚吟同样的嘴角一勾不知道在脑瓜子里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她就这么坐在床边开始一个劲儿的嘿嘿嘿的坏笑。
至于夏允儿嘛…她满脑子的坏点子,只需要从中随机挑选几个拿来实践就行了。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歇了声,连往日里总在枝头聒噪的麻雀也没了踪迹。
路灯的光晕在薄雾里晕开一层柔纱,把路过的晚风都染得慢了些。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车鸣,像被拉长的细线,轻轻碰了下这浓稠的夜色,但又很快消失在了这寂静的夜幕里。
夏允儿和月晚吟纷纷离开了主卧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了。
现在的时间差不多是晚上的十二点,这个时间段白饶早就睡觉了,他明天还有“粉丝见面会”要去参加,所以要早睡拿出最好的状态跟自己的粉丝们见面。
而就在这时走廊内…
一道鬼鬼祟祟的倩影光着脚丫,她手中抱着一个枕头正蹑手蹑脚的摸黑寻找着白饶房间的位置。
“呜…好黑啊,为了老娘的终身幸福拼了!”
这鬼鬼祟祟的人除了夏允儿还能有谁呢?
她晚上特地去苏璃房间敷面膜就是为了去她房间里顺备用的房间钥匙,但是她压根就不知道苏璃把房间的备用钥匙放在哪里。
所以她就这么死皮赖脸的在对方的卧室待了一个小时,甚至一首找到苏璃都快睡着了她愣是连备用钥匙的毛都没看见到一根。
夏允儿回到卧室内,辗转反侧了老久还是憋不下心中的那口气。
谁说没有备用钥匙就不能夜袭白饶的房间了?人家林黛玉还能倒拔垂杨柳呢,她夏允儿难道还不会开锁?
好吧其实她还真不会,今晚来的主要原因还是想着能不能碰碰运气。
万一白饶太困忘记锁门了呢?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好吧。
所以当她走到白饶的房间门口时,明明她压根看不见周围有没有人,夏允儿就是做贼心虚般的转头西处望了望。
ok根本看不见,西舍五入别人也看不见我!
她秉持着这里如同掩耳盗铃般的想法,抬起手一脸凝重的开始在黑夜中摩挲起门把手的位置。
门把手的位置很好找的,没到一分钟的时候她的手就己经搭在了门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