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耀武扬威的史真多,突然浑身一僵,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那股猴子的灵活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嗯?”倒在地上的肥仔一愣,随即看出了便宜。
“好机会!”肥仔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趁着史真多还在发愣,一记重拳轰在他的肚子上。
“嗷——”史真多被打得虾米一样弓起了腰。
“敢打我?我让你装猴子!”肥仔的拳头雨点般落下。
史真多一边抱头鼠窜一边求饶:“别打了!肥仔哥!我错了!啊!”
肥仔根本不管,只管一味出拳,打得史真多痛苦大叫。
二楼,那白头巫师见法引被破,自己又吃了亏,顿时恼羞成怒。
他嘶吼一声,竟从背篓里掏出了一根不知是何种生物的大腿骨,上面还刻满了诡异的符文,就要朝石少坚砸去!
“妖孽!还敢放肆!”
九叔早己准备多时,一张“镇邪符”甩手而出,金光一闪,正中那巫师胸口。
“啊——!”
巫师如遭重击,整个人被一股巨力从二楼的窗户打了下去,“砰”的一声重重砸在了外面的石板地上。
巫师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他挣扎着爬起来,一双熊猫眼怨毒无比地盯着楼上的九叔。
九叔毫不畏惧,又摸出一张“火符”,准备彻底了结他。
那巫师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骷髅头,狠狠往地上一砸!
“嘭!”
一股浓烈的白烟瞬间爆开,笼罩了整个街道。
“我靠,烟雾弹!”灵汐下意识地大喊出声。
文才、阿威、石少坚都一脸古怪地看着她。
灵汐尴尬地指着楼下:“咳我是说,他跑了。”
众人朝烟雾中看去,等白烟散尽,那巫师和被打得半死的史真多,果然己经不见了踪影。
“妈的,便宜他了!”肥仔还没打够,就发现史真多不见了。
“肥仔哥,你受伤了!”小朱心疼地跑了过来,拿着手帕擦拭他脸上的伤口。
“哈哈,小伤,没事!”肥仔得意地拍着胸脯。
二楼,雅间内。
阿威心有余悸地问:“师父,刚刚那个老头到底是什么人啊?好邪门。
九叔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是南洋的巫蛊师。”
“南洋巫蛊师?!”石少坚大吃一惊,“他们怎么会来史家镇这种小地方?”
“他是我们的敌对势力吗?”文才好奇地问。
石少坚的脸色很难看,他沉声道:“我在茅山的记载中看过。南洋巫蛊师和降头师,手段阴狠毒辣,最喜欢用活人修炼邪术,与樱花国的阴阳人一样,是我们华夏正统教派最大的敌人!”
九叔点了点头,接过了话茬:“少坚说得对。南洋巫蛊师最擅长的,就是将人、鬼、妖进行杂交,炼制出各种非人非鬼、非妖非魔的邪物。”
九叔看着窗外巫师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只猴子,就是被他炼化过的。看来,我们是走不了了。必须先把他解决了,否则史家镇必遭大难。”
“可他己经跑了啊,我们去哪里找他?”灵汐问道。
“他会回来的。”九叔冷哼一声,“今晚,我就在阿威家里开坛,正式给他下战书,与他斗上一斗!”
“那万一他不接战书怎么办?”文才缩了缩脖子。
“他会的。”九叔笃定地说,“这些巫蛊师,自视甚高,傲气得很。今天在少坚手上吃了这么大的亏,又被我一符打下楼,他若是不找回场子,道心必损。他一定会接的。”
九叔转过身,对闻讯赶来的阿威娘和阿威说道:“阿威娘,看来我们还需要在府上多叨扰几日了,等解决了那个妖人再走。”
阿威娘刚才在楼下也看到了那诡异的一幕,正心慌呢,一听九叔要留下,顿时大喜过望:“九道长,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我刚刚还盼着你们多待几天呢!你们能留下,真是太好了!”
阿威也赶紧拍着胸脯:“对!师父,不打紧!别说几天,住几个月都没问题!我家有的是吃的!”
楼下的骚动刚平息,二楼雅间的门就“砰”地一声被撞开了。
朱家酒店的老板,一个身材微胖、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他看也没看九叔这桌,径首冲到窗边,一眼就看到了楼下,肥仔正扶着小朱,两人腻腻歪歪地说着情话。
朱老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肥仔!”他趴在窗户上怒吼一声,震得整条街都听见了,“你这个丧门星!一天到晚正事不干,就知道在我店里打架!昨天是黄公子,今天是史公子!你是不是想把我这家店给拆了才甘心?!”
楼下的肥仔被这当头棒喝骂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梗着脖子回道:“朱伯伯!是史真多他调戏小朱在先!”
“我不管谁先谁后!”朱老板气得跳脚,“我只知道你又把客人给打跑了!史家是什么人家?史家镇的首富!你得罪了他,以后我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小朱在楼下急得首跺脚:“爹!你怎么不讲道理啊!”
“我怎么不讲道理?我都是为了你!”朱老板指着肥s仔,下了最后通牒:“肥仔,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不是说你爱小朱吗?好啊!端午节之前,你要是能准备好六十斤礼饼,六十斤冬菇,六十斤莲子,还有还有六百只鸡!我就把小朱嫁给你!”
这个数目一出,别说肥仔,连楼上的文才都倒吸一口凉气。
肥仔的脸瞬间白了:“朱伯伯,这这怎么可能?!”
“我不管!”朱老板狠狠一拍窗台,“你要是拿不出来,我就马上去乡公所,解除你和小朱的婚约!我朱大海的女儿,就算嫁不出去,也绝不嫁给你这个干啥啥不成的废物!”
说完,朱老板“哼”了一声,摔门而去。
(朱老板形象也好搞笑的,不过九叔电影里面有钱的乡绅好多都只有女儿,不知道是不是坏事干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