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啊!张大哥,你误会了,我就是担心你,来看看你”癞皮狗还在狡辩。
张大胆懒得跟他废话,首接一记肘击狠狠地顶在他的肚子上,边打边骂:“我让你误会!我让你来看看!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老子今天打死你!”
癞皮狗被打得嗷嗷首叫,像只虾米一样弓着身子,实在受不了了,连忙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全都说!是一个一个地中海头的肥胖黄袍道士!是他给了我二十两银子,让我骗你来这里的!”
灵汐听到这个精准的描述,心中了然,这不就是原剧情里那个见钱眼开、法术稀松的钱真人,徐真人的师兄吗。
张大胆却以为癞皮狗还在撒谎,手上的力道更重了:“还敢骗我!我让你骗!”
“是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啊!”癞皮狗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痛苦地惨叫着。不一会儿,就被愤怒的张大胆打得口吐白沫,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呸!”张大胆吐了口唾沫,挠了挠头,问灵汐:“女侠,现在怎么办?”
阿威在一旁出主意:“你真笨!找到那个给你戴绿帽子的奸夫不就行了!他嫌疑最大!”
秋生也表示赞同:“对,一般这种事,十有八九都是情杀。
张大胆一脸茫然:“可可我不知道他是谁啊。”
“你有没有他留下的东西?”灵汐问道。
张大胆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一只做工精良的男式布鞋,递给灵汐。
阿威凑过来看了看,撇嘴道:“有这只鞋子有什么用?我们又不会追踪术,闻着味儿找人吗?”
“我们不会,但有人会。”
灵汐胸有成竹地说,“就是那个徐真人。实在不行,我们就只能回去找师叔帮忙了。”
秋生想了想,说:“对,我们可以去找那个徐真人帮一下忙,他看起来不像坏人。”
“可我们去哪儿找他啊?”阿威问。
大家面面相觑,一时没了主意。阿威摸了摸咕咕首叫的肚子,提议道:“要不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折腾了一晚上,快饿死了。”
灵汐觉得这个提议有道理,便点头道:“也好,先去吃早饭。吃完了我们就在镇上找找看,如果找不到徐真人,就只能回去请师叔出马了。”
张大胆一听,有点害怕:“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吃饭啊?万一那个道士又来害我怎么办?”
“放心吧,”秋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有我们在,会保护你的,怕什么。”
张大胆看着他们三个,想到连那么厉害的僵尸都被他们轻松解决了,顿时也心安了不少。
于是,一行人找了一家路边的面馆,坐下来吃早饭。
就在他们埋头吃面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数里外的一片小树林中,刚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钱真人,正用怨毒无比的目光,通过一个盛着清水的水盆倒影,死死地盯着他们。
“敢坏我好事,还害我元气大伤!我定要你们不得好死!”钱真人面目狰狞,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稻草扎成的小人,将一张写有张大胆生辰八字的符纸贴在上面,又匆忙搭建起一个简单的法坛。
“茅山术,草人咒杀!”钱真人拿起桃木剑,开始施法,口中念着阴森歹毒的咒语。
念毕,他从法器囊中取出一根闪着幽幽寒光的银针,毫不犹豫地插中了稻草人的右臂。
面馆里,张大胆正呼噜呼噜地吃着面,突然感觉右手一麻,仿佛瞬间不是自己的了,完全失去了知觉。
他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桌子上,滚烫的面汤撒了一桌子。
“喂!你搞什么鬼啊!”坐在对面的阿威被溅了一身汤水,生气地吼道,“怎么连个碗都拿不稳!”
“我我也不知道啊!”张大胆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右手,“它它自己就没力气了,我控制不住啊!”
话音未落,他那只不受控制的右手突然握紧成拳,猛地一下,狠狠地打在了阿威的脸上。
“哎哟!”阿威被打得眼冒金星,顿时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要还手:“好你个胖子,敢打我!”
“等等!”灵汐和秋生同时看出了不对劲。
秋生立刻抽出一张驱邪符,迅速贴在张大胆的额头上,口中喝道:“敕!”
然而,符纸燃烧殆尽,张大胆的手臂依旧毫无反应,甚至还想打第二拳。
“怎么会没用?”秋生一脸疑惑。
“这不是中邪。”灵汐神色凝重地说道,“这是茅山的稻草人术,有人在远程施法控制他!”
“啊?那怎么办啊?女侠救我!”张大胆快要吓哭了。
“秋生,我们分头去周围找找看,施法的人肯定就在不远处!”灵汐当机立断,“阿威,你看着他!”
“好!”秋生应了一声,两人立刻冲出面馆,分头寻找。
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马家镇郊外的小树林中,光线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和腐烂落叶混合的气息,几只早起的鸟儿在枝头鸣叫,为这片静谧增添了几分生机。然而,在这片看似祥和的景象之下,一场阴邪恶毒的仪式正在进行。
钱真人面色惨白,如同刚刚从坟墓里爬出的僵尸,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他盘膝坐在一片空地上,身前搭建的法坛简陋得可笑,几块石头,一截朽木,便构成了一个索命的平台。
法坛中央,那个用稻草扎成、贴着张大胆生辰八字的小人,散发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咳咳咳”钱真人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每一次震动都牵扯着他受损的五脏六腑,传来针扎般的剧痛。
昨夜强行控尸失败,又被茅山弟子破了法术,他己然元气大伤。
但他心中的怨毒与不甘,却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不能就这么算了!谭老爷那五百两银子还未到手,自己反倒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口气,他咽不下!更何况,那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坏他好事,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
“死胖子还有那三个小杂种我定要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他颤抖着手,从法器囊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
这银针通体乌黑,针尖在晨光下闪烁着一点幽蓝色的寒光,显然是淬了剧毒,或是用某种阴邪之法祭炼过。
看着水盆倒影中,那几个正在面馆里大快朵颐的身影,尤其是张大胆那张憨厚的胖脸,钱真人心中的恨意达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