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后院,九叔他们与被控制的行尸打得不可开交。
这些活人行尸虽然力量大,但终究是血肉之躯,在九叔的桃木剑和灵汐的雷符之下,很快就败下阵来。
九叔一剑劈开一个行尸,桃木剑上的朱砂印记瞬间灼烧了那行尸的皮肤,让它痛苦地倒地。石少坚也趁机踹倒了另一个,银剑横在它的脖子上。
“说!你们是谁?谁指使你们的?屠龙用什么控制你们?”九叔厉声问道。
那行尸眼中充满了血丝,口中发出“嗬嗬”的声音,却说不出话来。
九叔知道,他们是被邪术控制了,问不出什么。
他正准备检查他们身上是否有运送鸦片的痕迹。
突然,“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带着怒气的呵斥声从后院门口传来。
九叔三人被声音吸引,猛地回头,只见戴维正站在门口,他穿着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带着一副愤怒的表情。
九叔心中一惊,戴维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家里面吗?
就在九叔分神的一瞬间,原本倒地的屠龙突然暴起,他捡起地上的桃木剑,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想抓我?没门!”
屠龙猛地挥剑,劈向身边的一堆麻袋,麻袋瞬间被劈开,里面露出了白色的粉末。
“快跑!”屠龙对着身边的手下大喊,同时身影一闪,朝着后院的围墙跳去。
“想跑?!”九叔怒喝一声,桃木剑首指屠龙的背影。
然而,戴维却在这时冲了上来,他指着九叔,大喊道:“九道长!你竟然敢在教堂后院私斗!还对无辜的镇民动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想对教堂搞破坏?开教堂是我们酒泉镇所有人的意思!”
九叔的注意力被戴维吸引,再回头时,屠龙和他的手下己经翻过了围墙,消失在夜色中。
“可恶!”九叔气得猛地将银剑插在地上,发出一声“当”的脆响。
灵汐眼神警惕地看着戴维,她知道,这个戴维绝对有问题。
屠龙刚跑,他就出现了,分明是来给屠龙打掩护的。
戴维看着九叔愤怒的表情,心中的恐惧瞬间被愤怒取代。
“九道长!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这些道士,只会妖言惑众!请你们立刻离开教堂!”戴维指着九叔,大声呵斥。
石少坚气得脸都红了,他指着戴维的鼻子,怒骂道:“你这个小人!你和那个茅山败类是一伙的!你放走了他,还敢在这儿大言不惭!”
“你胡说!”戴维脸色一变,眼神闪烁,他立刻否认,“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茅山败类!我只是听到这里有打斗声,才过来看看!”
“不认识?!”石少坚气得想要上前揍他,被九叔一把拉住。
九叔看着戴维,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蔑视。他知道,现在动手只会中了戴维的圈套,让保安队有理由将他们抓起来。
“走!”九叔沉声说,他看了戴维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灵汐也知道,现在没有证据,拖下去只会引来酒泉镇的保安队。
她深深地看了戴维一眼,将他的模样刻在心里。
三人离开了教堂后院,只留下戴维一个人,在空地上喘着粗气。
戴维看着九叔三人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哨子,猛地吹响。
回布铺的路上,石少坚依旧怒气未消。
他一边走,一边踢着地上的石子,嘴里骂骂咧咧:“气死我了!那家伙分明是和那个屠龙是一伙的!师叔,为什么不抓住他?这种茅山败类,就该废了他的道法,送去警察局!”
灵汐叹了口气,她知道石少坚的心情,但她更清楚酒泉镇的现状。
“少坚,你冷静点。就算我们抓住屠龙,没有证据,戴维也会带着保安队来抓我们。这酒泉镇的镇长、乡绅,还有保安队,全都被洋教士和屠龙他们收买了,我们是孤立无援。”
“没有证据?”石少坚猛地停下脚步,“那麻袋里的白色粉末是什么?那群被控制的行尸是什么?这难道不是证据吗?”
“你忘了,屠龙的麻袋里面的那些白色的粉末其实就是石灰,又不是鸦片,是教堂用来发给穷人的福利。”灵汐无奈地摇了摇头。
“至于那群行尸,他们只是被控制了,一旦屠龙解了他们的邪术,他们就会说我们是强盗,是打人犯。”
石少坚听完,颓然地坐在路边的石阶上,双手抱头:“这酒泉镇,怎么这么多破事!人比鬼还脏!”
九叔站在一旁,看着夜色中的教堂,眼神里充满了复杂。
他知道屠龙的出现,绝非偶然。
屠龙在茅山时,就曾多次利用邪术,为非作歹,被他的师父逐出师门。
如今出现在酒泉镇,必然是与洋教士有所勾结,图谋不轨。
“屠龙,他怎么会和洋教士勾结在一起?”九叔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疑问。
教堂里面,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吴神父跪在戴大卫的尸体旁,大声念着经文,声音沙哑而颤抖。他旁边的传教士们,也都跪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主啊!请您降下神迹!驱散这里的魔鬼!保护您的子民!”吴神父虔诚地祈祷着,希望上帝能听到他的声音。
然而,教堂里的灯光却越来越暗,忽明忽暗,像是随时都会熄灭。阴冷的风在教堂里肆虐,吹得烛火摇曳不定,发出“噼啪”的声响。
吴神父的心里充满了绝望,他知道,九叔说得没错,这里有魔鬼!
他看着戴维脖子上的伤口,心中充满了恐惧。
“不!这不是魔鬼!这是主对大卫的考验!他只是回归了神国!”吴神父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对着其他传教士大喊,试图用信仰来麻痹自己和他人。
“主会保护我们!只要我们心存虔诚,魔鬼就无法靠近!”
传教士们被吴神父的话感染,也跟着他大声念起了经文。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教堂后面的一个破杂物间里,屠龙正带着他的手下,躺在地上养伤。
屠龙的腹部被石少坚踢得生疼,脸上也青肿一片,但他眼中却充满了疯狂和兴奋。
“妈的!林凤娇这个老东西!下手真狠!”屠龙骂道,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药膏,涂在伤口上。
一个手下捂着被九叔桃木剑灼伤的胳膊,小声问:“老大,那批货怎么办?被林凤娇发现了,会不会”
“不会!”屠龙眼神阴狠,“那批货我己经处理好了,林凤娇没有证据!戴维那个蠢货,己经帮我引开了林凤娇。你们在这里养伤,等我去找戴维,处理大烟的事情!”
“对”手下眼神一亮,“老大,这次的货,能让我们发大财吗?”
“发财?”屠龙冷笑一声,“发大财是戴维和洋教士的事情!我们要是能拿到一半的利润就够了,够我们逍遥快活一阵子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推开杂物间的门,往教堂外面走去。
“洋教士的教堂,就是最好的掩护!谁能想到,茅山道士会和洋人勾结,运送鸦片呢!”屠龙心中得意地想着,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