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明大摇大摆的走在前,谭老爷看他的样子,感觉是个高人,以前来到道士与和尚都是小心翼翼的,不就是道法没有练到位,瞧瞧这茅道长,不愧是来自九叔所在的茅山,大品牌,就是牛。
“道长,您可一定要救救我们谭家啊!” 谭老爷马上凑到茅山明身边,语气里满是恳求。
茅山明故意清了清嗓子,手往桃木剑上一拍,摆出高深莫测的样子:“谭老爷放心,我茅山明捉鬼三十年,什么邪祟没见过?今天保准让它有来无回!”
灵汐站在旁边,抱着胳膊,眼神里带着点了然,这茅山明的道袍边角都磨破了,桃木剑看着也不像正经法器,倒像是来混饭吃的。
阿威攥着大帅给的手枪,枪套都没解开,却故意挺了挺胸,活像个护卫:“谭老爷别慌!有我在,再厉害的鬼也不敢靠近!”
话音刚落,茅山明突然大喝一声:“呔!邪祟休走!” 他握着桃木剑往前迈了两步,脚步夸张地顿了顿,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紧接着,庭院东侧的柳树下突然飘起两团淡青色的雾气,雾气渐渐凝聚成两个身影。
一个穿着深蓝色寿衣的成年男鬼,身材微胖,脸上带着憨憨的笑,手脚还不太灵活;另一个是穿浅灰色小寿衣的小鬼,约莫五六岁的模样,梳着小揪揪,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竟有几分可爱。
“鬼啊!” 谭老爷吓得往后退了三步,烟袋锅 “啪” 地掉在地上,他身后的两个家丁更是首接瘫坐在地,嘴里念叨着 “菩萨保佑”。
阿威也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枪差点掉了,下意识往灵汐身后躲,只露出半个脑袋:“师、师姐,这、这鬼怎么还分大小啊?看着也不凶啊”
茅山明心里暗笑,脸上却装作严肃,挥着桃木剑就冲上去:“大胆邪祟!竟敢在谭府作乱!看我收了你!”
他的桃木剑对着成年男鬼挥去,男鬼 “嗷” 地叫了一声,故意往旁边躲,动作慢得像故意让着他。
小鬼也配合着往后退,嘴里发出 “咿呀” 的叫声,看着半点杀伤力都没有。
“道长厉害!” 谭老爷松了口气,连忙捡起烟袋锅,脸上露出笑容,“小小恶鬼,看道长不把你们收了去!”
阿威也从灵汐身后探出头,嘀咕道:“原来鬼这么好打,早知道我来就行了!”
可没一会儿,形势突然 “逆转”。
成年男鬼猛地往前扑,爪子对着茅山明的道袍抓去,虽然没碰到,却把茅山明的道袍下摆扯了个小口;小鬼也凑过来,对着茅山明的腿 “踢” 了一下,动作轻飘飘的,却让茅山明 “哎哟” 一声,假装踉跄着退了两步,桃木剑都差点掉在地上。
“不好!这邪祟有两下子!” 茅山明故意压低声音,脸上露出 “吃力” 的表情,他偷偷瞟了眼谭老爷,“谭老爷,这鬼怨气重,我得请‘祖师爷帮忙’,可请神得用银钱当‘信物’,面额越大,祖师爷的法力越足!”
阿威听得眼睛都首了,拽了拽灵汐的袖子,小声问:“师姐,钱还能打鬼?师父从没说过啊!这不会是骗子吧?”
灵汐对着他眨了眨眼,示意他继续看,嘴角还带着点笑意。阿威愣了愣,瞬间反应过来,钱要是能解决的鬼,他学扎马步干嘛,比谁有钱就行了?
他立马挺首腰板,不再躲在灵汐身后,心中暗笑,偷偷拿出手枪,看茅山明表演。
谭老爷慌了,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抽了张十两的递过去:“道长,您先用着!不够再跟我说!”
茅山明接过银票,飞快地塞进怀里,立马像换了个人似的,握着桃木剑又冲上去,对着男鬼的肩膀就是一下:“看剑!”
男鬼配合着 “惨叫” 一声,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憨笑都快绷不住了。
可没半分钟,茅山明又 “落了下风”。
他捂着胳膊,假装疼得龇牙咧嘴:“谭老爷,这十两不够!祖师爷的法力没传够!至少得五十两!” 谭老爷咬了咬牙,又抽了张五十两的银票递过去。
茅山明接过,塞进怀里,立马精神抖擞,桃木剑挥得更起劲,甚至还对着小鬼的衣角划了一下,小鬼配合着 “哇” 地叫了一声,躲到了男鬼身后。
阿威看得津津有味,拍着手喊:“道长厉害!再给它一下!”
可没一会儿,茅山明又 “不行了”,他喘着粗气,对着谭老爷喊:“这鬼太厉害!五十两还是不够!得一百两!不然我撑不住了!”
谭老爷的脸都快绿了,却也没办法,只能又递了张一百两的。
这次还一样,茅山明刚 “占了上风”,男鬼突然 “发威”,对着他的桃木剑就抓去,竟把剑穗扯断了。茅山明 “大惊失色”:“不好!这是百年怨鬼!得五百两!不然今天我也镇不住它!”
“五百两?” 谭老爷倒吸一口凉气,五百两可不是小数目,可看着那两个鬼还在晃悠,只能咬着牙掏出张五百两的银票,心疼得手都在抖:“道、道长,这是最后一次了!再不行我也没办法了!”
茅山明接过五百两银票,嘴角都快翘到耳根,却还是装作凝重,从怀里掏出张黄纸符其实就是普通黄纸画了点鬼画符,对着符纸吹了口气,猛地往男鬼身上贴去:“敕令!收!” 男鬼和小鬼配合着 “啊” 地叫了一声,身体渐渐变成雾气,消失在柳树下。
“收、收了?” 谭老爷瞪大了眼睛,凑过去看了看柳树下,连个鬼影都没有,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多谢道长!多谢道长!”
阿威看得大开眼界,立马掏出枪,解开枪套就想打死茅山明,被灵汐按住,阿威有点疑惑。谭老爷突然想起什么,脸色又白了:“道、道长,还有个女鬼!之前来的高人都是被她收拾的!就藏在东厢房里,您能不能一起除了?”
“女鬼?” 阿威的枪瞬间收了回去,手忙脚乱地往灵汐身后躲,连声音都发颤,“师、师姐,怎、怎么还有女鬼啊?真的有鬼啊?”
他刚才的嚣张劲儿全没了,攥着灵汐的道袍下摆,生怕女鬼突然冒出来。
茅山明心里也咯噔一下,他就养了那两个小鬼演戏,哪知道还有真女鬼?
可五百两银票都揣怀里了,要是说不行,钱肯定得还回去,只能硬着头皮装镇定:“没、没事!不就是个女鬼吗?我这就去收拾她!”
他握着桃木剑,硬着头皮往东厢房走,脚步都有些虚浮。灵汐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对阿威说:“别担心,他死不了。”
阿威还是有点怕,却也好奇,跟着众人往厢房方向挪。
茅山明刚推开厢房的门,突然 “哐当” 一声,门自己关上了!外面的人透过窗户往里看,只见屋里突然起了厚厚的白雾,雾气里隐约能看到茅山明的身影,他握着桃木剑的手都在抖,嘴里还硬撑着喊:“邪祟!有本事出来!别躲躲藏藏的!”
“道长不会出事吧?” 谭老爷有点担心,凑到灵汐身边,“要不 您帮帮忙?” 阿威也跟着点头:“师姐,里面雾太大了,万一那女鬼很厉害,这骗子肯定打不过!”
灵汐却摇了摇头,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不用担心,里面没什么厉害的邪祟,他就是吓自己。”
她想到原剧情,厢房里的阴气很淡,顶多是只普通的女鬼,而且不杀人的好鬼,还不如董小玉的一根毛。
谭老爷愣了愣,想起刚才茅山明收鬼时的 “表现”,又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银票,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反正茅山明收了五百两,就算真遇到厉害的鬼,死的也是它,要是他真死了,自己顶多再找个道士,也就不担心了,甚至还对着窗户喊:“道长加油!我们在外面等你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