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禄很难不向现在这样,愤愤的瞪着薛不负。
只因为她在见到薛不负之后,没过多久就被马老太爷与众人寻到带了回来。
所以她打心底里就认为自己的行踪泄露一定是因为薛不负这个男人!
她没有怀疑董白。
因为董白表现的实在不象是一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而现在自己被迫营业,站在了擂台上比武招亲,这一切都只能怪罪于薛不负!
由于她那俊俏的脸上,异样表情实在太过明显,以至于那马家大宅里乌泱泱的所有人都把目光纷纷朝着薛不负看来。
见薛不负身姿挺拔。潇洒帅气,顿时都不由八卦了起来。无数讨论声纷纷传来。
“这人是什么人?看着倒是条好汉。”
“谁知道呢?不过看他是和董家的人起来的,想必也出身富贵,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哥,或许就是董家的人呢。”
“可不是嘛,你看马家大小姐那般盯着他看,想必两人之间一定有什么瓜葛恩怨,不会是老相好吧?”
“不会吧?不是说这马家大小姐从小生人勿进,更不与男子亲近吗?”
“嘿,这谁说的准呢?这世间的事总是反差的,看似冰清玉洁的女子,其实也未必一定干干净净,说不准其实是个”
这些人讨论声音虽小,但一起讨论起来那声音窃窃杂杂的,全都传入了马云禄的耳中,听得她脸上又羞又怒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突然再忍耐不住,抽出腰间长鞭,啪的一声在空中甩开!
声音如雷震一般,惊得全场顿时一片肃然。
“云禄,怎么回事?”
马家老太爷正笑呵呵的与四方尊客打招呼,忽然间被她这一下吸引了目光。
“没事!”
马云禄气得紧咬银牙,但也无法反驳,更不愿在众目睽睽之下反驳这等无稽之谈,只能一个人生闷气。
不过,马老太爷以及当今的马家家主马腾,还是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到了董家一行人。
“原来是董三哥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马老太爷的年纪与董誉几乎相差不多,两人是同龄人,立即带着人过来热情的打招呼。
董誉则是哈哈大笑:“不必客气,咱们好久不见了。”
正说话间,马老太爷就带着人到了跟前。
薛不负打量了他们一眼。
见这马老太爷也是一把年纪,不过却不如董誉那般魁悟豪迈,有些斯文干净的模样,穿着裁剪极为得体,相当考究的袍子,白面长须,和和气气,叫人不由心生好感。
其身旁却立着一个四十馀岁,长八尺馀,身体洪大,面鼻雄异的男子,想必就是马家家主马腾了。
马腾手边又立着几个青年、少年,其中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郎便是之前见过的马超。
此时马超也注意到了薛不负,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似是没有想到他会到来。
至于其他男男女女,也都是马家的后人子弟,都从小出身富贵,气质不俗,一看便知道是王孙贵族。
彼此打过招呼之后,马老太爷的目光便落在了之前被众人讨论的薛不负身上,眼中闪过好奇之色。
“董三哥,不知这位是何等人物?”
董誉笑道:“他是江湖上有名的好汉,十无浪子薛不负。”
“喔?”
马老太爷一听他是江湖人,眼中好奇顿时散去,与之董誉豪迈之气不同的是,他这看着和善文雅之人,反而眼中闪过一丝轻篾,显然是瞧不起江湖出身的薛不负。
“董三哥何时与江湖出身的少年郎怎么在一起了?”
董誉面不改色,依旧脸上挂着微笑:“有道是英雄不问出处,十无浪子之名老夫也是久仰大名,如今难得拜访,岂非贵客?”
马老太爷笑了笑,却没再多说什么。
但谁也看得出他的和善仅仅是给予门当户对之人的。
就好象再有名、再有骨气风节的儒家老学究依旧顽固,也照样瞧不起那些贩夫走卒之辈一样。
薛不负倒是全然没当回事。
毕竟他从来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之事,光是想想就头大。
自己过得舒坦就行了,哪管别人心里怎么想,何况他是跟着董家的人来的,自有董家人为他撑腰。
他若被打脸,相当于董家的人被打脸。
果然当马老太爷在心思被人看出来的时候,董家的人除了董誉和董白以外,其他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都觉得马老太爷这番话似乎有轻篾董家之意,倒好似是在说董家的人交友不慎。
一旁马腾见气氛不对,突然站出来说道: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如今天下世道纷乱,正是英雄崛起之时,爹,当年高祖刘邦年轻时不也只是江湖游侠吗?以我来看,薛少侠将来必能大展宏图,扬名立万。”
他身躯高大,声音洪亮,一开口猛了一般,整得人心嗡嗡作响。
马老太爷也知马腾是给众人台阶下,当场也不再顺驴下坡,呵呵笑了笑。
“正是,正是,今日咱们这武威郡中英雄必至,这比武招亲之事也该开始了。”
“董三哥,你身份尊贵,赶快入座吧。”
董誉等人随着马老太爷到了席上入座,刚坐定,抿了半口茶,却忽然感到一奇,朝着马腾道:
“马贤侄,怎么不见韩家的人来?”
韩家,就是韩遂一族。
作为现如今武威郡中三大世家之一,向来和马家交好。
按理说马家比武招亲这么大的事情,韩遂一族不可能不来。
甚至应该主动积极参与此事才对。
但董誉刚才环顾一圈,见这场上也算是群雄必至,城里有头有脸的代表人物都到了,竟没有看到一个韩家的人。
马腾却显得并不惊奇,只是说道:
“韩兄弟之前已派人通知侄儿,说今日有另有要事去办,侄儿也不好勉强。”
“喔。”
董誉若有所思,便不再追问目光重新回到擂台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已回到擂台上。
马云禄已经身姿卓越,英姿飒爽的站在擂台之上。
风吹过时,将她的衣服紧紧贴在玲胧有致的身段上,凹凸有致,该瘦的瘦,该大的大,叫人看了直吞口水,已经有不少人跃跃欲试,想要和她比试一番了。
但场上依旧寂静,众人都在观摩。
直到人群中忽然听得一人大喊:“既然你们迟迟不敢上,就由我来打这个头阵吧,要是抱得美人归,你们可别羡慕!”